第357章 丹元里的殘片
金光亂飛中,高鼻樑打成了塌鼻樑,圓腦袋打成了扁腦袋。
黑羽撲騰的四處亂飛,魂體上的黑煙飛速消耗。
大天狗之前連發三個大招,真氣本已消耗一半,受了劉念一擊,我又吸足了能量,場面一時間形成一面倒的局勢。
不用天命,不用大絕,單憑一顆肉拳,直打的大天狗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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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撒手,他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踏上他頭頂奚落,「愚蠢的邪神,小爺這凡人的拳頭還夠硬吧?」
我還不能殺他,我要把他鎮在榮縣的鎮魂井裡,打造屬於龍組自己的練功房了!
我回手一招,石台上的蓮花金燈立時飛進我手裡,幾片金葉還在叮噹作響,聽起來竟似佛家的某種經文,一看便是好東西!
「你還得進來!」
當下咬破手指在金燈上畫了一道從康麗麗那學來的靈符,再次念動收魂咒。
大天狗的殘魂收進金燈的同時,四周黑漆漆的天也逐漸光明,竟片刻將之前露出的殘魂一掃而空。
康麗麗一臉愕然,「怎麼這麼快?」
這當然有如今殘魂都很集中的原因,可最主要的還是這盞金燈。
我直接拋給她,「老婆子,以後別摳搜的,這個罐子結實!」
肖河幾人此時還在滿地打滾,我幾道天魁指,九天之氣與九幽之氣相衝,幾人瞬間清醒。
肖河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老百姓一臉懵逼,「這……這是咋了?」
田廣慶還是一張殭屍臉,「還能咋了?人家主角光環唄!」
我回歸肉身,劉念已跑過來抱住我胳膊,「小樂,我也是天命者!樂民者!」
我這才明白她剛才那一刻為何怔怔的,原來竟也激活了屬於自己的天命。
樂民者,劉念是舞蹈演員。顧名思義,與民於樂!我輕撫她的額頭。
剛想扯出一絲笑意,下腹突然劇痛,嘴角也流出一絲鮮血。
「你怎麼了?」劉念一臉關心。
我看著忍者服氣海上的一個小洞,「應該是剛才被那鋼刃翅膀的碎片擊中了,沒事兒……一點小傷!」
我其實在說謊,身為國醫的我意識到氣海中多了個東西,應該就是那顆碎片。
我突然想起來了,是那個什麼……九尾妖狐玉藻前告訴我,小心大天狗的右翼。
也不知那些鋼刃是他哪只翅膀射出來的。
我想用吸字訣把那碎片偷偷吸出來,可那玩意兒就如渾身都長了倒刺,愣是扯的我氣海翻騰。
媽的!難道小爺要做手術嗎?
田廣雄此時也已回歸肉身,他不急著包紮傷口,反而摘下了渡邊健次的戰術背包。
康麗麗問:「要那破玩意兒幹什麼?」
田廣雄早已沒了此前的傲氣,一臉沉靜,「那件和服其實是渡邊雅樹的日記!」
「九宮大陣地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記錄了他在霜城那些年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肖河仿佛這才想起來,「哎小鬼子,我還沒問你呢?」
「你咋突然反水了?該不會你真是……」他看了看田廣慶那張殭屍臉。
「像!真他媽像!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呢!」
田廣慶壓根兒不知他在說啥,田廣雄卻又拿起那些相機。
「這是我們拍的鋼廠的情報資料,我會去自首!」
我這時才發現田廣雄的臉上不僅有沉靜,還有決絕!
田廣慶這才忍不住問:「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我見九元之力已吸收殆盡,便道:「路上說吧,我也有好多事兒要問!」
原路返回,一地死屍,這九宮裡的怪玩意兒如今都已成了我二品金蓮里的元素,跟康麗麗金燈中的殘魂。
用不了多久還會煉成大魂丹,中魂丹,一大堆小魂丹。
這一行雖然波折不少,但也算收穫頗豐。
肖河一說我才明白,原來這傢伙在水宮嚇唬完小鬼子,就撞到了尾隨而至的田廣慶。
田廣慶可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當初不僅進了水宮,吃光龍鲶。
還在下一宮雷宮遇見了被囚禁的青龍女之魂,可卻一直沒有能力解救。
這也就是他經常往這兒跑的緣故。剛才正是與肖河重進雷宮解救青龍女。
聽了田廣雄之事,田廣慶渾身立時一抖。這長得乾癟的硬漢立時淚眼模糊。
「你……你就是八叔一直在找的堂哥?」
田廣雄卻一臉悽然,「田家村……沒我這麼不爭氣的兒孫!」
兄弟這玩意兒……你抱都抱不錯!雖然完全不是一個環境長大,這哥倆兒的脾氣秉性都沒太大區別。
走出田家村石墳,天已經蒙蒙亮了!
田多垧正帶著田才民、田才發跟田家村的幾十個壯丁守在門口。
一見田廣雄出來,田才發立時抄起鋤頭趕了過來。
怒道:「狗日的!還剩個活的!」
田廣雄一見田才發,嘴唇顫抖,雙眼一紅,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爹!」他叫了一聲,隨後就大哭出聲。
田才發的鋤頭掉在地上,老田家的所有人都傻了!
我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因為我相信短暫的悲傷過後,剩下的時間都會是喜悅的。
此時兩個小時已過,不僅涅槃寶環附加的能力沒了,我又瞬間被打回到心念通的狀態。
趁老田家哭哭笑笑,我對康麗麗道:「老婆子,晚上把狐毛燒了,叫胡三太爺出來!」
「咱們也好找到龍骨,讓青龍女重塑肉身!」其實不僅是剷頭山的青龍,還有三大崖子的貳負。
他們不是私人所有,都是用來守護國運,守護一方平安的地方神祇。
回到冰城也該忙這事兒了。
康麗麗這時對這稱呼不僅不排斥,相反還覺得有趣,「知道了,老不死!」
她剛說完,我氣海一痛,膝蓋立時一軟,腦門瞬間就密布了一層冷汗。
肖河這時也看出我不對了。
「林知足,你這是咋了?吸收了那麼多元素不是應該很強嗎?怎麼反而更虛了?」
我手捂著下腹,頭上的細汗這一會兒工夫便已黃豆大小。
顫抖著道:「我……我不知道!總覺得自己的真氣,一直在往外泄!應該……應該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被肖山踢中氣海也是類似的感覺。
這次不過就是多了一枚殘片而已,我突然就想到了國西醫雙絕的許詩雅。
上次都可以復原,這次應該也不是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