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特來取你性命!
我這次來本就是想跟她和盤托出的,可小玉這個心裡藏不住事兒的丫頭絕不能在!
我含情脈脈,「可如果……我的命關乎國運呢?你應該知道的,我也有天命,我是護國者!」
我是想提醒她,你用那顆美麗的腦袋好好想一想,老祖會輕易把護國者天命託付給居心不良者嗎?
可醫術高跟腦袋活本身就是兩碼事兒,許詩雅想了好一會兒,「哪有你這樣的護國者?即使你不在,還有怒龍呢!」
她還是把手抽了回去,我雖然明知怒龍是我,心裡竟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自己吃起醋來。
「不行!如果非要動手術,我就不必找你國醫了,完全可以去日資醫院!」
我這話是擺明了要氣她,許詩雅最討厭別人說國醫不行。
果真被激起了小性子,「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她也挑戰似的看著我,「除非是找到南北祖庭,八大聖地已登仙班的前輩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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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班,化神胎之後的又一境界。化神胎雖代表已脫離肉體凡胎,不受人間八病九痛。
可不過也就是逍遙天地,渡災解厄,但登陸仙班那可就等於在天上有籍,享受仙祿了!
但卻有著天劫的大考驗,雖然我修行已不是一天兩天,而且境界提升奇快,可這種奢望還是不敢有的!
許詩雅臉上竟也露出只有面對久留島陽菜時才出現過的諷刺。
「你要有那種命,而且……他們可不是醫生!你能肯定他們肯為二鬼子治病嗎?」
又一句二鬼子,要麼說呢?有時候氣趕氣就慢慢針尖對麥芒了!
我也毫不客氣,「我有錢!給他們修廟!燒香!讓他們名揚海外!」
許詩雅憤怒而起,「可笑!真是可笑!老祖怎麼就瞎了眼,偏偏看上你!」
女人一生氣腦子普遍不大靈光,我見她生氣也真的慌了!
小玉此時已稱完藥走了進來,「你叫我?」
見我不想手術,許詩雅又道:「沒事了!今天雪大,沒有患者你也早點回去吧!」
小玉卻不放心的看了看我,一點兒面子也不給我留,「他在這兒沒事兒嗎?」
許詩雅一臉冷傲,「我大鬼子都不怕,難道還怕二鬼子?大不了變成蛇,再把一些背宗忘祖的人吞了!」
「好!」小玉見許詩雅對我如此似乎極其滿意,又屁顛屁顛跑了!」
我正不知如何打破僵局時,許詩雅卻說了一句,「送你一針固元針!」
「好歹不至於讓你變回普通人,也省著你說我們國醫不行!」
她說話句句帶刺,果真是再好的人都有討厭的一面,雖然討厭的有點兒可愛!
我躺在床上,她用雄黃烤了開始給我扎針。
雖然沒有多麼誇張的手法,可卻可以感覺到她銀針灌入真氣,而且絕不吝嗇。
我本是來保護她的,此刻眼皮卻不聽話的發重,雖努力強忍可還是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中我聽到了一陣門響。
「買藥!」那聲音極其低啞,卻又似極其痛苦。
我猛然驚醒,魏寶軍來了,媽的!偏偏趕到這種時候!
我想努力掙紮起身,可穴位被制,根本就無法動彈。
小玉已經走了,許詩雅正在門外照顧藥鋪。雖然已經打烊,可看面前的人無比高大、雄壯,偏偏帽子下的臉色又無比蒼白,顯然是病得不輕。
忙起身道:「您要什麼藥?用看診嗎?我可以為您免費!」
魏寶軍還頭一次穿的像個人樣,一身夾克衫,摘下前進帽,露出已沒有幾根白髮的恐怖禿頭。
血紅的大眼睛一睜,「我要人乳!」
人乳的確是一種國藥,可這玩意兒完全可以用羊乳代替,新社會早沒人用了!
許詩雅看到他的眼睛跟凹凸不平的腦袋嚇退了半步,這可是她行醫以來從沒見過的症狀。
「這……這個還真沒有!到底什麼病?非要用人乳啊?」
魏寶軍盯著她的胸口,邪惡一笑,「有你在,怎麼可能沒有人乳啊?」
說著紅眼一瞪,已一掌向許詩雅抓來。
許詩雅萬沒料到她好心想免費看診,可結果對方卻是個老流氓。
一偏身躲過,憤怒的朝門口一指,「老流氓!你給我滾出去!」
魏寶軍來就是打定殺人的心,怎麼可能罷手?又一腳向玻璃櫃檯踢去。
玻璃碎片四散,許詩雅這才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
瞬間招出巫姑杖,「你到底是誰?」
「受久留島之命,特來取你性命!」魏寶軍雖已不是修者,手上的功夫卻不含糊。
而且激發了最大的人體潛能,還沒有痛覺神經,絕對算最恐怖的死士!
許詩雅僅僅幾招便已招架不住。
「天罡鎮鬼手!」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一記重似一記的金色拳影捲動著破碎的玻璃擊中魏寶軍。
魏寶軍一直退到門口,勁力方歇,可滿頭滿臉插遍玻璃,他竟絲毫也不覺痛!
許詩雅一抬頭頓時愕住,跟魏寶軍同時叫了一聲,「怒龍?」
面前是一道元神,八角帽、龍首面具,背負雙刃,一身紅色的龍紋緊身裝。
許詩雅一臉詫異,她不知怒龍是突然在哪鑽出來的,這來的也太過及時!
可我剛才發出這一拳,震驚中也夾雜著無限的複雜。
魏寶軍的確已不是個修者了,可不僅能看到我,而且竟似乎比之前還要強大!
我也同時更加認識到現在自己與之前的差距。
我平時泄露的真氣還只算一星半點,可發招時要氣沉丹田,每次所耗的氣力竟是平時的兩倍有餘。
如果這樣下去,別說幾招虎步沖拳就沒了,三清劍的大絕能不能發出一記都另論。
而看魏寶軍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裡還真是通通打鼓。
可還是不得不裝成一派傲慢,「既然知道是我,還不快滾?」
誰知魏寶軍卻臉色一寒,猛一抹臉,扎在他臉上的玻璃瞬間血肉模糊。
「我倒的確想滾!可被你打死至少死的痛快!如果不死,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我根本不知在這殺豬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見他已發了瘋般的再次向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