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去勾引——林知樂!
與此同時,金山歌舞總匯二樓,高金芳辦公室。
高金芳正在吸菸,褐色的摩爾長支在她紅唇上吞雲吐霧。
她肚子已隆起一個小西瓜,一身白毛線的低胸連裝裙,松松垮垮的款式更襯出她的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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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冷了!可她卻還是漁網襪配著三寸小高跟,她總是有車接車送的,並不必為氣溫擔心。
「哎呀!你這丫頭,越長越好,皮膚都快能掐出水來了!」
她看著站在她面前,一身大紅羽絨服,戰戰兢兢的憐憐。
「咋穿這麼素啊?要不要姐給你挑兩套好看的衣服?」說著已站起身。
憐憐忙道:「不用了芳姐,我、我跟肖河說出來買衛生巾,馬上就得回去……」
憐憐垂著頭不太敢看她。
高金芳嫌棄的撇撇嘴,「騙誰呢?別以為我不了解那缺心眼兒,又跟人喝酒去了吧?」
憐憐沒有吱聲,高金芳卻又自覺無趣的坐了回去。
挑了挑畫的妖嬈的眉毛,「挺厲害呀?整的肖河把遊戲廳兌給劉大志給你還錢,我都替他感覺綠的慌!」
「咋的?你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準備兩頭通吃啊?」
憐憐趕忙搖頭,「芳姐,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是……是我跟肖河坦白,說過我跟劉大志搞過對象了……」
不待憐憐說完,高金芳已不可思議的狠狠打量她幾眼,眼神奇怪,「小妮子都青出於藍了!咋樣?姐教你的那些招好使吧?」
憐憐的頭頓時搖成了撥浪鼓,「不是!是肖河說,以前是以前,只要我以後好好跟他過日子……」
又不等憐憐說完,高金芳已眯著眼嫌棄的在煙缸把煙掐掉,「別聽他胡說八道,就是把他伺候舒服了,看來你還有的撈!」
「姐就直接跟你說吧,姐打算再讓你幫我辦件事兒……」
憐憐見她說的這麼理所應當,不由一愣:「我媽欠的錢……不是都已經給你了嗎?」
高金芳母牛般的大眼珠子頓時一寒,「你他媽是真沒良心啊!要不是姐教你那麼多,你現在能這麼順?」
「合著姐一直跟你掏心窩子,錢還完了就不能幫姐辦點事兒了是吧?」
憐憐堅決的搖頭,「芳……芳姐,咱倆可說好的,還完我媽的錢咱倆就沒有關係了!」
「咱倆之前一直是僱傭關係,根本不存在……」
「別他媽磨嘰了!」高金芳猛一拍桌子,胸前跟著劇烈一顫,眼睛裡也射出兩道寒光。
憐憐嚇得一個激靈。
「你現在是自以為翅膀硬了!有林知樂跟肖河給你撐腰了是吧?用不用姐把當初的事兒說出來?」
高金芳說著,疊起穿著網襪的二郎腿,又自顧自點了支煙。
輕薄的霧氣讓她臉上的濃妝艷抹忽隱忽現,如鬼怪現形,「你說的好聽!跟劉大志處過對象,那是搞對象那麼簡單嗎?」
這話一出口,本來已下定決心要走的憐憐,立時又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只是禁不住的雙腿顫抖。
高金芳囂張的一笑,吐了口煙圈,「他不介意你跟劉大志搞過對象!」
「但不知會不會介意三年前你跟劉大志演的那場戲?」
她嘖嘖嘴,「原本其實是打算把肖河送進去的吧?」
「可誰知這缺心眼兒半道把攮子扔了,劉大志反而揣了一把。加上那勞改犯再他媽繡花枕頭,反倒讓肖河把他扎了!」
「老鎮長又突然出現,才讓整件事兒發展到了相反的方向,而進去的也就變成劉大志了!」
憐憐緊張的否認,「可芳姐,當初是你安排讓我們去救你的呀?」
「那咋的?」高金芳又一拍桌子,手中的菸捲點指著她,「事兒是誰幹的?又不是我想跟他搞對象?」
「而且劉大志那事兒也不對呀?他再渾再傻,演場戲掖著囊子幹嘛?他想不明白我可能!」
「告訴你說吧!前幾天劉大志又私下跟我要了6萬塊補償費!」
「如果我把當年那事兒抖出來,你說肖河還會要你嗎?而且估計……劉大志也不會放過你吧?」
聽到這兒,憐憐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芳姐,你到底怎麼才肯放過我呀?」
高金芳看到她這種表現,似乎極其滿意,俯身勾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
嘖嘖嘴道:「哎呦!至於嗎?這小漂亮模樣,都給我哭心疼了!」
「不過姐姐要告訴你,有些事兒一旦做過,這輩子你就別想再撇清了!」
憐憐已泣不成聲,「芳姐,我求你了!千萬別告訴肖河。他是這輩子對我最好的人。如果失去他,我就再也找不到了!」
高金芳的嘴角不屑的翹起,「我說過了,幫我辦件事兒!如果這件事兒辦完,我或許可以考慮把那件事兒忘了!」
憐憐知道高金芳沒那麼容易就放過她,可她卻沒有選擇,「你……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事兒?」
高金芳只是輕輕吐出了幾個字,「你去勾引——林知樂!」
憐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芳姐,你……你這不是讓我對不起肖河嗎?」
高金芳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你他媽還真當自己是啥貞潔烈女啊?」
「我又沒讓你非得上床?上床是最不入流的勾引,搞不好還得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教你的都忘了?」
憐憐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可小樂哥身邊都是大美人,我沒那種本事……」
高金芳又一副萬事看開、洞穿世情的樣子,「傻丫頭,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啊?」
「男人都一個德行,光明正大的再美早晚都會厭煩,就好偷偷摸摸那口!」
「尤其林知樂那小王八羔子,天生就是個貪財好色之徒,連鬼子娘們兒都碰,還有啥事兒干不出來?」
「反正告訴你說!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否則我就把當年的事兒一五一十的……」
「我做!我做……」這回不等高金芳說完,憐憐就抱著她大腿回答,可接著又放聲大哭。
高金芳滿意的摸了摸她頭髮,「丫頭啊,你得認命!你跟姐一樣,這輩子都不會有真正的男人疼的!」
「咱們得爭氣,必須得靠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一切……」
憐憐走後,辦公室的更衣間裡走出一個男人,「一箭雙鵰!既挑撥了他和自己兄弟的關係,又挑撥了他跟自己女人的關係!」
「大夏有句古話,最毒婦人心,果真還是你高啊!」男人說話略帶著點大佐味兒,竟然是中村敬二。
高金芳一臉媚笑,「還好他是個男人,否則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個什麼修者就是超人,我還真拿他沒辦法!」
中村敬二回以賤笑,在她身上摸了一把,「還是你最了解男人,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毒蠍子,又有味兒又有毒!」
高金芳裝腔作勢的一閃,「只是我不明白,如果真如你所說,他是你那個上級的姘頭,你為什麼也要害他呢?」
中村敬二掐了她一把,「來!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