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爸爸的酒壺


  我頓時啞然,這個還是無意中聽文英姐姐說過的。

  大報恩寺的琉璃塔當年被太平天國焚毀,只空留至寶承露盤。

  後日寇攻占金陵,至寶承露盤就此失蹤,從此去向成迷。

  民間各種說法都有,鬼婆子之前說運不回去,看來當年也是沒安好心。因為最終戰敗,才讓這件至寶得以倖免!

  承露盤又是什麼?承接上天霜雪雨露,無根之水,不染凡塵!這絕對是難得一尋的佛門至寶之一。

  鬼婆子自知他們日本沒這種福分,也不再糾結,反不如拿到她們目前能拿的。

  這時不滿的沖我一伸手,「滑如油、奸似鬼的阿納塔,這次該把你的九轉神丹給我了吧?」

  我翻翻白眼,「怎麼說話呢?搞得我好像多偏心似的!」

  「你自己也不仔細看看,那小盒子是兩層啊?你那顆早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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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婆子一驚,忙又將那顆九轉金丹從包包中取了出來。

  掀開上面一層,裡面果真還有一層。同樣放著一顆大小相同,色澤也相同的流霞松紋丹。

  不禁對我咬牙切齒,「你這個滑如油、奸似鬼的小煞星,我早晚會折在你手裡!」合著她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暗想:讓這大胸女人有了這件法寶或許也是好事兒,我正為怒龍頭痛,或許她將來會是用來對付怒龍的一把好手。

  久留島陽菜一把抓住蘇晚棠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跟她套著近乎。

  「以後咱們也不是外人了,從此以後就姐妹相稱。有福一起享,有錢一起花!」

  蘇晚棠卻有些冷淡的將她推開,又過來抱住我胳膊,「不敢!我一大夏平民女子,何敢高攀久留島小姐?」

  「我只望做好小樂的賢內助,護好他安全就足夠了!哦……當然,有他的任務我也會竭盡所能一起執行的!」

  鬼婆子臉色一陣尷尬。

  我忙道:「對了!你讓我約怒龍的事兒我已經幫你辦了!」

  久留島陽菜萬沒料到會三喜臨門,「真的?」

  我點頭:「不過……他只答應與你一人單獨會面,而且不能是你的地方,只能是公共場所!」

  「只有這樣你們雙方才不用擔心被對方埋伏,對兩方都公平!」

  「這……」久留島陽菜一陣猶豫,她想沒想過埋伏怒龍我倒不敢說。可想收買卻是一定的,公共場所明顯會給她造成諸多不便!

  但能約到怒龍已屬不易,只好又點頭,「那好!等我想好地點你再告訴他!」

  我朝剛才出現金髮妞的那個窗口看了一眼,又擺起貪婪的嘴臉邀功,「怎麼樣?你讓我辦的事兒我可都辦好了哈!」

  「以後別總說我拿你那幾個不成器的當苦力了!」

  久留島陽菜認可的點頭,「我知道你跟他們是天壤之別,其實這三件事,能辦成任何一件都實屬不易!」

  「我更沒想到你所說的九轉金丹竟有這樣的品質,沒枉費大日本帝國對你的栽培!」

  我卻對她伸出手,「那我的獎勵呢?」

  鬼婆子頓時沒了好氣,「你還想要什麼?該給的可都給你了!後天就是百萬大酒樓拍賣之日,你別忘了出席就行!」

  我假裝無奈,「也不是跟你要別的!我最近不是有內傷嗎?明天想到你這兒做檢查,我怕高橋小姐到時不給我面子!」

  久留島陽菜的臉頓時一寒,「她敢!要是她敢攔你,你就用九菊懷劍先斬後奏!」

  我心裡長舒口氣,我要的就是她這句話。明天一定要看看剛才那金髮妞到底什麼來歷?

  「對了!」久留島陽菜這時又從包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塑料方塊。

  我上手要搶,她卻打了我一下,「冰城現在有尋呼台了,最近你去辦一個,也省著以後我沒處找你,你記下我的號碼!」

  這玩意兒終於到冰城了,可方便我們溝通的同時,也讓鬼婆子能輕易找到我,以後休想在划水了。

  臨走時她看了眼蘇晚棠肉感的身子,她見我今天一直沒捂氣海。

  有些懷疑的問:「知樂君……內傷不是還沒痊癒嗎?」

  蘇晚棠差點被她逗笑,「哦!我們……也好久沒住在一起了!」

  久留島陽菜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又對我叮囑道,「阿納塔,你平時多注意休養!不要太……肆意妄為!當然了,也不要忽略了練功!」

  這句話還真他媽是有夠矛盾,再次虛假的令我作嘔。

  回到劍館,鬼婆子跟蘇晚棠假客氣了幾句自行離去。

  回到車上,馬麗安卻破口大罵,「什麼破規矩嘛?幹嘛不讓老子跟你們一起吃飯?」

  我翻翻白眼,「又不怪我?小鬼子的習慣了,不過幸虧你沒去,根本就吃不飽!」

  她還以為我們吃了啥山珍海味,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安慰道:「走!師父帶你吃大餐去!」

  國營飯館這時都關門了,我們找到一家蘇聯餐廳的單間。

  蘇聯飲食習慣跟冰城很像,也讓我們不至於吃不飽。

  蘇晚棠這才跟我們實話實說,「小樂,剛才去那棵松樹下的那一刻,我……我又遇到了夢中的達摩祖師,她說我是什麼護法者?」

  我這才明白!看來晚晚也激活了自己的天命。

  激活天命,都是只有自己能見的!上次貳負是顯形狀態,這才讓肖河的天命有些特殊。

  一個龍組現在已有數位天命之人,看來也是冥冥中註定的。

  馬麗安卻有些不悅,這時她暗紅的頭髮已長得跟醜丫頭差不多,長睫毛撲扇了幾下,「師父,你啥時候也關注關注老子呀?我也想變強!」

  不知是不是練過采女功的緣故,這傢伙現在愈發有女人味兒,竟害得我小心臟怦怦亂跳。

  窘道:「這不是一直倒不出工夫嗎?」

  蘇晚棠也替馬麗安抱不平,「你知道嗎?前一段說你是漢奸的事兒在榮縣鬧這麼凶!」

  「租戶這兒之所以沒出事兒,就是因為他們中大多其實都是安安過去的兄弟!」

  「而我們開始收舊家電、招商之所以那麼順利,其實也都是因為這些人!」

  我卻嚇了一跳,沒有絲毫感激,「我說他媽客運站旁邊的小偷咋都沒了?果真是你搞的鬼!」

  朝著她腦袋想打一記爆栗,可這傢伙竟學會了還手,一時間我倆扭在一處。

  吃完飯結帳的時候,馬麗安忽然發現吧檯上擺著一個帶有斧頭鐮刀的錫制酒壺。

  聲音立時激動起來,「老闆,能不能把那酒壺拿給我看看?」

  看她這表情我和晚晚都覺得稀奇,馬麗安倒轉酒壺,底下竟有一長串用俄文刻下的名字。

  看到那名字,馬麗安的睫毛忽然就濕潤了,用俄語默默的念了一句,「馬努依洛夫,真是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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