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勸你最好別這樣做,否則你會很慘。」
魏源淡淡地說道。
聽了這話,黃毛分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他媽嚇唬誰呢?」
「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條忠孝路上,有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嘴上這麼說著,但他揚起來的手始終都沒有拍下去,顯然是心有顧忌的。
出來混,最主要的就是要有眼力勁兒,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那些不長眼的人都混不長久。
顯然這個小花毛並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麼傻。
「黃哥,這小子看起來不好惹,要不咱走吧?」
這時,旁邊一名小弟小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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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認識魏源,但是見到魏源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依然面無懼色,都意識到這個人不簡單。
讓這些烏合之眾欺負人可以,可一遇到硬茬子,馬上就軟了。
「走?老子怕他?」
黃毛皺了皺眉頭。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以後就不用混了。
於是他心一沉,一把抓住魏源的衣領,「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現在給你個機會,給我倒杯酒,我就讓你離開。」
他這話看似在威脅魏源,其實也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只要對方給他倒杯酒,他就贏得了面子。
然而魏源顯然不是那種人。
魏源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然後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給你三秒鐘,把手鬆開。」
聲音不大,但自帶一股威壓。
黃毛臉色一變,但還是硬著頭皮沒有鬆手。
「三、二、一……」
魏源開始倒數,數到最後一個數字後,猛然踮起腳,用頭頂向對方面門撞去。
「咔嚓。」
骨頭的響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脆。
頭骨是人身體上最堅硬的部位,即便魏源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也夠人受的了。
黃毛髮出一聲慘叫,抱著臉蹲在地上。
他的鼻子竟然整個凹了進去,顯然鼻樑骨都斷了,鮮血正狂飆而出。
見此一幕,他旁邊那幾個人全愣住了。
他們哪見過這麼狠的人呢?
「還愣著幹什麼?上啊!」黃毛在地上嚎叫。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咬牙,沖了上來。
第一個,一拳打過來。
魏源側身,肘擊胸口,那人直接飛出去,砸翻了旁邊的桌子。
第二個,拎著啤酒瓶砸過來。
魏源頭一偏,一巴掌拍在啤酒瓶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在膝蓋上,撲通跪了下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不到十秒鐘,五個人全躺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黃毛蹲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在拍電影嗎?
就算電影裡也不敢這麼誇張啊。
此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那張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撂下句狠話,可是當迎上魏源那毫無情緒的目光之後,還是忍住了,二話不說撒腿就跑,連那些小弟都顧不上了。
「魏……魏大哥,謝謝你。」
李小琴走了過來,對著魏源90度鞠躬。
「舉手之勞,不用謝。」
魏源笑了笑,又坐回了座位。
李小琴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魏源沒有交談的意思,也就忍住了,只是留了魏源的電話,說以後要請他吃飯來感謝他。
魏源也不想讓別人心懷愧疚,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你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魏源坐下去,正準備大快朵頤,那老闆冷著臉走了過來。
「不歡迎我?」魏源挑了挑眉。
老闆哼了一聲說道:「你把黃毛打成那樣,人家不得報復啊?」
「他們找不到你,肯定會把帳都算在我們頭上,我被你害慘了。」
他咬著牙,看起來對魏源恨到了極點。
聽了這話,魏源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老闆對那些欺負他的人,畏首畏尾,點頭哈腰,卻把一切錯都怪罪在了幫助他的人頭上。
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魏源並沒有多說什麼,結了帳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都很平靜,花家沒有任何行動。
魏源也著實有些好奇,他們究竟在計劃著什麼?
換做是他的話,知道有個大仇人還活在世上,一定會斬草除根,絕對不會任由他壯大。
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
可那究竟是什麼呢?
「藥王谷傳承!」
這5個字一下出現在魏源的腦海中。
因為他會的東西雖然很多,擁有的東西也很多,但是在那些世家大族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藥王谷留下來的傳承,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隨便拿出一些來,就能開創一個世家。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魏源又回到保濟醫院。
因為妃子笑是個化妝品公司,是沒有資質進行醫療研究的,必須要跟醫院合作。
「魏先生!」
知道魏源來了,老院長陳守拙連忙從辦公室跑了出來,滿臉驚喜之色,一把就握住了魏源的手,「魏先生,你可算來了!是不是改變主意,準備回來繼續上班了?」
一邊說著,一邊一臉期待地望著魏源。
魏源做副院長的那幾個月,是他最輕鬆的幾個月,幾乎什麼都不用干。
而且魏源的出現,也極大提升了保濟保濟醫院的名聲。
連那些省級醫院都要派人來學習考察。
每天來這裡看病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可魏源離開之後,一切都變了。
保濟醫院又淪落成了三流醫院,而且還經常有病人來鬧事。
這段時間,陳守拙一直在為這些事情焦頭爛額,此時見到魏源,就像見到了大救星一樣。
「恐怕不行。」
魏源笑了笑。
花家表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行動,但魏源知道他們一定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所以一定要全神戒備,實在沒有精力抽身了。
聽了這話,陳守拙頓時面露苦色。
但還是把魏源請到了醫院。
「那個人是誰呀?怎麼老院長對他這麼親切,甚至有點卑微?」
「該不會是哪個大老闆的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