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治治這狂妄的傢伙!


  正僵著,院門口一陣腳步聲。

  幾個人大步進來,氣勢沖天。

  熟人。

  軋鋼廠保衛科的。

  

  「何雨柱,你在這就好。」帶隊那人盯著他,「走一趟,保衛科談談。」

  幾個工作人員直奔他而去——

  目標明確,就是沖他來的。保衛科的人一露面,就衝著何雨柱開口:「你跟我們走一趟保衛科。」

  這架勢,一看就不是來請客吃飯的!

  誰沒事叫你去保衛科?去那地方,準是出了岔子。

  犯了事才要被帶走審問,不然誰稀罕搭理你?

  「啥?」何雨柱一愣,還以為自己聽岔了,眉頭一擰,「你們說啥?」

  帶隊的那個保衛科小伙兒板著臉:「請你配合,現在跟我們回保衛科一趟,有些情況要了解。」

  「了解情況?」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我有啥好了解的?我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

  那人把聲音壓低了些:「去了你就明白了。這兒人多嘴雜,不好細說。」

  何雨柱不幹了:「那不成!你們不說清楚為啥找我,我哪兒也不去!我清清白白在廠里上班,沒偷沒搶沒惹事,憑啥跟我玩這套神神秘秘的?」

  他心裡是有底的——最近老實得很,連吵架都沒吵過一次,更別說打架違紀了。以前是脾氣沖了點,動過手,挨過處分,可那都是老黃曆了,早翻篇了。

  「何雨柱!」那保衛科的人臉色一沉,「別逼我們動手!這是公事,希望你別添亂!」

  「我告訴你,這次的事不小,上頭都驚動了,廠領導親自批的,派出所那邊也打了招呼,你不配合也得配合!」

  「什麼?!」何雨柱這下真慌了。

  以往被叫去保衛科,頂多就是扯皮、寫檢查、扣獎金,屁事沒有。可這次居然連警察都牽扯進來了?

  那是出大事了啊!

  可他自己拍著腦門也想不通:到底哪根筋不對,惹出這麼大動靜?

  「那你總得讓我知道犯了啥吧?」他嗓門有點抖。

  「說了現在不能講。」對方語氣生硬,「等你到了自然清楚。別磨蹭了,耽誤工夫大家都不痛快。」

  他們幾個面色煩躁,明顯沒了耐心。

  何雨柱站在原地,眼神掃了一圈,忽然停在李建業臉上。

  心裡猛地一跳。

  這傢伙前腳剛回來,後腳保衛科就上門拿人?

  哪有這麼巧的事?

  八成是他在背後搗鬼!

  可具體怎麼個操作法,他又抓不住線索,只能憋著一股悶氣。

  李建業呢,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心裡樂開了花。

  舉報信早就遞上去了,料到會有這一天。

  何雨柱一身毛病,吃回扣、私帶食材、頂撞領導、打人鬧事……隨便查一條都能讓他喝一壺!

  總算能治治這狂妄的傢伙了!

  「傻柱,咋了這是?」秦淮茹擠過來問。

  何雨柱勉強扯出個笑:「沒事,廠里臨時有點事,叫我回去處理一下。」

  他嘴上輕鬆,心裡卻沉甸甸的。

  連派出所都驚動了,這事還能是「臨時處理」那麼簡單?

  但他死活想不明白:明明最近安分守己,怎麼突然就變成重點調查對象了?

  這演的是哪一出?

  「行吧,」他頓了頓,「我先回家拿兩件衣服,一會兒就跟你們走。」

  「可以。」保衛科點頭,「我們都在這兒候著,你還跑得了?」

  說完轉身回屋,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個包袱,拎起來就跟著走了。

  這一幕被不少人瞧在眼裡,全愣了。

  「哎?秦淮茹,傻柱咋回事?保衛科直接來人把他帶走了?」

  有人湊過來問。

  秦淮茹搖頭:「不知道,說是廠里有點事要問問他。應該沒啥大問題吧,傻柱雖然莽撞點,但不會幹犯法的事。」

  「我看懸。」那人皺眉,「保衛科輕易不到院子裡抓人,一抓就是動真格的,要立案那種!」

  「別瞎猜!」秦淮茹不信,「你能想像傻柱去偷去搶?他可是天天給大家做飯的主,街坊誰不知道他心善?」

  「倒也是……他平時待人厚道,不像會出事的。」那人點點頭。

  正說著,院門口匆匆走進一人。

  「一大爺!」

  有人喊了一聲。

  是易中海回來了,剛下班,還不曉得院裡已經炸了鍋。

  「怎麼了?」

  「一大爺,傻柱被保衛科帶走了!剛才幾個人直接上門,非讓他走!」

  「啥?!」易中海臉色唰地變了。

  「你說誰?傻柱?被帶走了?!」

  他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傻柱對他來說意味著啥?那不只是個徒弟,是接班人,是他準備託付晚年的人!賈東旭走了之後,他就指著這孩子養老送終!

  現在人被帶走,還能有好事?

  「怎麼回事?他犯啥事了?保衛科憑什麼抓人?」他急得直跺腳。

  旁邊幾人面面相覷,沒人說得清。

  秦淮茹勸道:「一大爺,您先別急,可能就是問問話,一會兒就回來了。傻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人家也不能亂來。」

  易中海咬牙:「不行,我得去廠里打聽!這不明不白的算啥?抓人也得有個由頭吧!」

  他嘴裡嘀咕著,心裡翻江倒海。

  這時有人插了一句:「對了,一大爺,李愛國回來了。」

  「那個混帳玩意兒?」易中海立馬炸了,「他還敢回來?前些日子不是拍桌子要搬走,說這輩子不踏進這個院子一步嗎?這才幾天,又縮著腦袋回來了?臉皮比牆皮還厚!」

  那人笑:「估計在宿舍混不下去了吧?我就說他撐不了多久,果不其然。」

  易中海冷哼:「當我這兒是客棧呢?愛來就來,愛走就走?等我把傻柱的事弄明白,立刻召集全院開會!讓他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正發火,院子裡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

  焦點本該是李建業回歸,結果半路殺出個何雨柱被抓,風頭全被蓋了。

  「傻柱一向膽子大,不會又惹出什麼禍了吧?」

  後院裡,拄拐溜達的聾老太太恰好聽見這話,耳朵一豎,聽了個清清楚楚。

  別看大家都叫她「聾老太太」,其實她耳朵靈著呢——不想聽的,再大聲也當耳旁風;在乎的,隔著三堵牆都聽得真真切切。

  傻柱是她眼裡的親孫子,他的事,她比誰都上心。大夥正七嘴八舌議論傻柱被帶走的事呢。

  李建業早一步回了自家,悶頭收拾起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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