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哪有這麼巧的事!
「於莉,聽明白沒有?!」何雨柱嗓門一提,像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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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明白了!」於莉忙不迭點頭,手心全是汗。
人家都把刀架脖子上了,她敢說個「不」字?
哪敢啊!
命攥在人家手裡,稍微動歪念頭,全家就交代了!
「記牢了,這事一個字都不准跟警察提!漏一句,你全家跟著完蛋!
你男人閻解成現在就在我手上,你兒子閨女也在我眼皮底下,聽清楚沒?!」
何雨柱盯著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話里話外全是威脅,半點不含糊。
「我絕不說!真不說!」於莉腦袋點得飛快,大氣不敢出。
一家老小的命全被對方捏著,連喘氣都得看人臉色,哪還有半分硬氣?
何雨柱擺擺手:「行了,緩口氣,緩好了就出門辦事。」
說完,兩人又低聲嘀咕了幾句,算敲定了細節。
談妥,於莉拉開門,抬腳就走。
屋外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啥。
守在四合院門口的警察不知道。
縮在自己屋裡不敢冒頭的街坊不知道。
更別說正貓在秦淮茹家房梁底下、屏住呼吸的李建業,他壓根兒沒聽見。
秦淮茹也不知道。
她還當傻柱一夥早捲鋪蓋跑路了,八成已經溜到東邊的日本去了,離京城十萬八千里。
既然人跑了,她心裡徹底鬆了勁兒,走路都帶輕快。
李建業卻完全相反。
他越安靜,越覺得不對勁。
他認定,傻柱根本沒走!
說不定就躲在院裡哪個角落,正盯著他們呢,隨時準備撲上來。
所以他一直繃著神經,眼睛掃四方,耳朵豎著聽動靜,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秦淮茹家大門被人輕輕叩響。
「誰呀?」她應了一聲,語氣挺隨意。
換作前兩天,一有響動她就腿軟,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是傻柱帶人踹門來了。
現在嘛,她篤定人跑了,自然不怕了。
「秦姐,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女聲。
她一聽就認出來:是於莉。
藏在窗後暗處的李建業也聽見了,心頭猛地一跳:
「於莉?她來幹嘛?」
「是於莉啊。」秦淮茹鬆了口氣,提高嗓門問:「啥事兒?」
於莉在外頭答:「秦姐,您開下門唄,我有事找您說。」
一聽要開門,秦淮茹下意識扭頭望向李建業藏身的方向。
李建業沒出聲,只輕輕搖了下頭,動作很慢,但意思再明白不過,別開!
他直覺不對勁:
於莉從來沒單獨來過她家,整個閻家,從沒人踏進過她這門檻。
這節骨眼上,突然上門?哪有這麼巧的事!
反常即為妖。
必須防著點。
秦淮茹雖覺得於莉不至於害她,但還是信了李建業的判斷,朝門外回道:
「於莉啊,姐這會兒正忙,真不方便開門。
有啥事你就站門口說,我聽著呢。」
於莉頓了頓,才開口:「那……我就直說了,你家還有鹽沒?我們家灶上斷貨了,想借點救個急。」
「鹽?借鹽?」秦淮茹一愣,差點笑出聲,「我家哪來的鹽?你找錯人了,快去別家問問吧!」
心裡直犯嘀咕:
我家比清水還乾淨,窮得鍋底都發亮,還沒開口求人呢,倒有人登門來借東西?這叫啥世道!
「行吧行吧,打擾您了,秦姐。」
於莉很快接話,腳步聲隨即響起,由近及遠,走了。
「她咋突然來借鹽?自家沒鹽不會去買?糧店排半天隊也買得到啊!
實在沒票,找隔壁王嬸、趙叔借不也比找我強?真是怪事!」秦淮茹自言自語,皺起眉。
「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李建業在暗處眯起眼,手指無意識扣緊窗框。
一個平時根本不搭理人的鄰居,挑這時候上門借鹽,明擺著是幌子。
背後肯定藏著別的事。
他決定立刻去找警察碰個面。
得搞清楚,閻埠貴家到底出了啥變故。「上他們家瞅一眼,啥都明白了!」
於莉剛從秦淮茹家門口轉身離開,壓根沒急著回前院自己家,腳一拐,直接奔後院去了。
她是奉了何雨柱的吩咐出門跑這一趟的,就為摸清兩戶人家的底:秦淮茹家,還有李建業家。
得知道這會兒兩家各在幹啥、人在不在、躲沒躲、藏沒藏……
好給後面的事拿主意、定盤子。
雖說剛才秦淮茹沒開門,但人影沒見著,聲音可聽真亮了,一聽就知她窩在家裡,哪也沒去,更沒下地幹活!
這頭心裡有了數,於莉扭頭就往後院走,接著盯李建業家。
按何雨柱的說法,這家才最關鍵,必須查實、查透。
不多會兒,她就站到了李建業家門口。
大門鎖得死死的,連只蒼蠅飛進去都費勁,裡頭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明顯沒人。
她又喊了幾聲,屋裡還是沒一絲回應。
成,任務齊活兒了,回去交差吧。
過了一會兒,她回到前院,抬手敲響自家門。
「咋樣?秦淮茹和李建業家現在啥光景?」
門一開,何雨柱立馬堵上來問,嗓門都繃緊了,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生怕漏一個字。
於莉沒繞彎,張嘴就來:「我剛才挨個跑了一趟,中院、後院全去了,兩家門都敲了,也喊了人。」
「那結果呢?人都在家不?」何雨柱搶著追問。
「秦淮茹家我喊她了,她應聲了,清清楚楚在屋裡,絕對跑不了。」
「李建業呢?!」話音還沒落,何雨柱已經急吼吼打斷她。
秦淮茹那邊他心裡有底了,李建業這頭,才是他真惦記的。
於莉搖搖頭。
「搖頭?人不在家?」
她點點頭:「對,不在。門鎖著,敲了半天、喊了半天,裡頭跟睡死了一樣,一點動靜沒有。」
「真沒在?你敢打包票?」何雨柱半信半疑,眉頭擰成疙瘩。
「真沒在!」於莉語氣肯定,「門是反鎖的,我連貓眼都沒見著亮,窗縫兒都沒透風,鐵定空屋!」
「好啊!這姓李的王八蛋,真撂挑子跑路了?那天一蹽腿,就沒再露過臉?!」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臉色漲紅,氣得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