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這就等於……還吊著一口氣
秦淮茹自以為「罵贏了」,其實完全想岔了。
「先把人弄走!先離開這鬼地方!至於李建業,必須死!一定得死!我要親手剮了他!」何雨柱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咬牙切齒。
行動,這就開始!
他鐵了心,要把秦淮茹和兩個孩子綁走,送去東瀛。
現在不殺,是嫌太便宜。
她剛才罵得太毒、太絕,光是死,根本不夠還債。
要活著帶走,讓她餘生每晚都做噩夢,夢見今天這把槍、這張臉、這句「畜生」。
「田中先生,眼下怕是出不去了。」
旁邊一人湊近,壓低聲音,「警局剛接到密報,已經鎖死了咱們藏身的這片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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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全是便衣,連只耗子鑽出去都費勁。」
「那你說咋辦?坐這兒等抄家?」何雨柱冷笑,「立刻啟動B計劃!
把警察視線扯開,放火、砸車、假報警,怎麼亂怎麼來!
趁他們亂成一鍋粥,咱們從後牆翻出去!
實在攔不住,就開干!
反正先得把她們仨弄走,別的,路上再說!」
之前他壓根沒琢磨「撤退」這事兒。
心裡只有一把火:報仇。
燒盡秦淮茹、燒盡李建業、燒光四合院所有熟面孔。
可秦淮茹那一頓罵,像盆冰水澆頭上,讓他猛地清醒。
留著活口,比打死更有用。
那就走。
帶她們走。
先挪出四合院,換地方再說。
眼下被困,險象環生,唯一出路。
干票大的,把水攪渾!
他們埋在暗處的人,早備好了。
時機,就在此刻。
「好!」手下應聲轉身,摸出信號器,按下了按鈕。
遠處,一道無聲的火光,在夜色里悄然亮起。「這幫人……簡直不要命了!」
秦淮茹盯著何雨柱那副樣子,心口一緊,差點喘不上氣。
太嚇人了!
真不是裝的,是真瘋!
「一群亡命徒!」她咬著後槽牙,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
她當然知道,接下來准沒好果子吃。
危險?何止是危險,那是踩在刀尖上走路,連呼吸都得掂量分量。
可萬幸的是,何雨柱沒當場動手。
沒立刻結果她們娘仨。
這就等於……還吊著一口氣。
一口氣在,就有翻盤的可能。
對她們來說,活下來,就是贏麻了。
別的?早不重要了。
所以她乾脆不動了。
不吵、不喊、不掙。
她比誰都清楚:這時候再撩撥一句,怕是要把命直接送進火坑裡。
好不容易把人從「殺」拉回「留」,哪能又一把推回懸崖邊?
她只能壓住心跳,穩住手腳,等著看。
看何雨柱到底想幹什麼。
看他是不是真能把她們娘仨弄出這院子,帶到他想去的地兒。
說來也怪,她竟還有點好奇。
反正……剛才是真死過一回了。
現在還能站著喘氣,純屬白撿的。
白撿一大筆!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
「警察同志!快!中院秦淮茹家有動靜!」
前院閻埠貴屋裡,季廷國猛地拍桌站起,聲音發緊。
他們早摸清底細了:
何雨柱一伙人冒充閻埠貴,混進了四合院,現在就藏在秦淮茹家!
這就是他們的落腳點,也是下手的地方!
必須馬上衝進去抓人!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走!」
警察二話不說,抄起傢伙就往外沖。
門剛拉開一條縫。
「轟!!!」
一聲巨響,震得窗欞直抖,瓦片簌簌往下掉。
爆炸!
又炸了!
李建業他們剛邁出前院,耳朵就被炸得嗡嗡作響。
這次比上回猛多了,地皮都在顫,空氣里全是焦糊味。
「怎麼回事?!」李建業擰著眉吼。
「敵特分子搞破壞!還在外圍埋雷!」警察扯著嗓子喊,「怎麼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李建業臉色鐵青:「全出動了!肯定是在給何雨柱打掩護!命令就是他下的!」
「你是說……躲在秦淮茹家裡的何雨柱,正在暗中指揮?」警察一愣。
「除了他,還能有誰?!」李建業斬釘截鐵,「人就在那兒!一個都不能漏!」
「他現在太危險,咱們得當心!」警察手按槍套,繃緊了身子。
「再危險也得上!」李建業一步跨出門檻,「趁他們還沒散,一舉端掉!」
他早想好了:
錯過今天,再想找這群惡鬼,就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不趁現在拿下,往後怕是要天天提防,連覺都不敢睡踏實。
機不可失!
他拔腿就朝中院衝去。
幾乎同一秒,秦淮茹家後窗「嘩啦」一聲碎成滿天渣子。
何雨柱拽著秦淮茹胳膊,一手一個抄起小當和槐花,翻身躍出。
跑!
不是按原計劃先殺人,再滅李建業。
是改主意了。
秦淮茹那一通罵,把他心裡那股邪火點著了:
不能讓她們死得太痛快。
得帶出去,慢慢來。
等收拾夠了她們,再回來,一個一個,清算四合院的老帳。
現在,撤!
他們動作快得像影子。
爆炸聲剛冒頭,人已經蹽出秦淮茹家大門了。
秦淮茹只覺天旋地轉,腦袋裡像塞了一窩蜂,嗡嗡亂撞。
小當和槐花早就軟成兩團棉花,歪著腦袋,眼皮都沒掀一下。
而這時,李建業已踹開中院門,直撲秦淮茹家。
沒時間了!
必須搶在他們溜之前堵死退路!
「砰!砰!砰!」
槍聲先到,密集得像炒豆子,火光蹭蹭冒。
屋裡埋伏的人,開火了!
子彈嗖嗖擦著耳根飛,密得連喘氣的空檔都沒有。
換個人,早被打成馬蜂窩了。
可李建業不是一般人。
他有系統加身,身法快得離譜,反應比腦子還快。
子彈來了,他偏頭、側身、滑步,全躲開了。
一顆沒挨著。
人毫髮無傷。
「哐當!」
他借勢騰身,一腳踹在門板上。
木屑橫飛,門直接飛進屋內。
「啊!」
一聲短促慘叫。
屋裡開槍那人,連人影都沒看清,就覺胸口一沉,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當場昏死過去。
眼睛一閉,再沒睜。眨眼工夫,開槍的倆人就倒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徹底涼透!
「人呢?!」
李建業剛把屋裡的殺手放倒,立馬掃視一圈,何雨柱他們早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