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難不成……真飛了?
秦淮茹腦瓜子嗡嗡的,想掙,胳膊被鐵鉗子似的手掐得生疼;想叫,嘴被人一把捂住,連喘氣都費勁。
小當嚇懵了直打嗝,槐花褲子濕了一片,可沒人搭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去,腳下的路越來越黑,越來越陌生……
這邊,李建業帶著警察滿城撒網,翻遍菜市場、撬開廢棄倉庫、扒拉過每一輛停靠的貨車。
可線索斷得乾乾淨淨,像被人拿刀切掉了一截。
「往哪邊跑了?」李建業停下腳步,仰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眉頭擰成了疙瘩。
秒針滴答走著,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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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拖一分鐘,何雨柱就多躥出百十米。
這次要是放虎歸山,下回見面?怕是得等他披麻戴孝來燒紙!
兩小時過去,三小時過去……
四合院外頭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沒動靜。
沒消息。
沒蹤影。
李建業站在路口狠狠踹了一腳磚墩子:「難不成……真飛了?」
心頭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一塊肉。
白璐還窩在地下室啃冷饅頭呢,連樓都不敢上;自己白天不敢接電話,晚上睡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活得比老鼠還縮頭縮腦。
又搜了半晌,還是白忙活。
他慢慢直起身,甩了甩髮酸的肩膀,轉身往回走:「算了,先回院裡看看。」
推開門,四合院安安靜靜,大爺們照樣搖扇子下棋,孩子蹲牆根逮螞蟻,連只雞都沒少。
何雨柱沒回來,也沒人來報信。
「嘖……等吧。」他嘆口氣,晃悠著往後院走。
家門一關,他癱坐在炕沿上,順手抄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涼茶。
瞎跑不如靜等。
海里撈針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干更靠譜。
他信警察,也信自己的直覺:何雨柱,絕對沒出京!
果然,剛坐定不到十分鐘,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有人敲門跟擂鼓似的。
李建業一個激靈跳起來,拉開門就問:「怎麼了?人找到了?」
帶隊的警察帽檐都跑歪了,一把拽住他胳膊:「建業同志!剛接到線報,他們奔天錦港去了!八成想登船,偷渡東瀛!」「他們想蹽去日本?!」
這話剛出口,臣健國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正是他最怕的事兒。
怕何雨柱一伙人真溜出國門,直奔日本。
一旦人跑到那邊,再想揪出來、按住他們,基本就等於大海撈針了。
,畢竟隔著海,還隔著國界線呢!
而且還是日本!
真到了那一步,他們可就徹底被動了。他眉心一擰,臉都沉了下來。
「八成是往那邊去了。」警察語氣很篤定,重重一點頭。
李建業立馬接話:「必須截住!一個都不能放跑!人要是跑了,再想找回來?難上加難!」
警察說:「這點我們清楚,剛已通電錦港公安,讓他們全線布控,查人、盯碼頭、封港口,死死卡住出海口。」
李建業點頭:「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盯牢每一個出口,千萬不能鬆勁兒,這事馬虎不得!」
警察馬上問:「李建業同志,您……要不要親自去錦港坐鎮?」
李建業略一琢磨,搖頭:「我不去,我就守在京城。」
他心裡有數:何雨柱和秦淮茹他們,還沒跑那麼遠,至少沒摸到港口邊兒上,更別說登船去日本了。
他甚至覺得,這幫人,十有八九還會冒頭,就出現在四合院附近。
所以,他決定不挪窩,就釘在這兒守著。
一邊等錦港那邊的消息,一邊隨時準備出發。
消息一到,他立馬帶人撲過去,一鍋端!
他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得有動靜了。再等等,穩住。
「行,您留下也挺好,我們已經加派警力,在各路口、碼頭、渡口嚴防死守,絕不會讓他們混上船、逃去日本!」警察答得乾脆利落。
又聊了幾句,雙方告別,各自行動。
李建業慢慢坐定,深吸一口氣,靜等下一條線索。
。
「最近……能不能悄悄離京,偷渡去日本島?」
就在警察滿城撒網找人時,藏在京西北一片老磚窯後頭的何雨柱,壓著嗓子,朝身邊人問。
他急著走,特別急。
想甩開這兒,一頭扎進日本。
因為計劃早變了。
他看清了:眼下報仇?不現實。弄不好反把自己搭進去。
現在他只惦記一件事,趕緊帶著秦淮茹母女三人,閃人!
先去日本島上,關上門,好好「收拾」秦淮茹;等把她們料理完,再回頭算舊帳,有的是時間。
之前火急火燎要報復,全是因為秦淮茹,她踩得太狠,他恨得牙根癢。
如今人已攥在手裡,隨他拿捏,那就沒必要硬碰硬了。
李建業那些人?留著,往後再說。
「田中先生……眼下真走不開。」手下低聲回道。
「走不開?啥意思?」何雨柱皺眉。
「警察鋪天蓋地在搜,碼頭早被封死了,咱連碼頭外圍都靠不近。」
「靠不近碼頭?就是說,現在根本出不去,去不了日本?」他聲音一下拔高。
手下點頭:「暫時,確實出不去。」
「出不去?那意思是還得貓在這兒耗著?耗個一年半載,甚至一直藏下去?」他猛地攥緊拳頭,「不行!必須走!越快越好!立刻滾去日本!」
頓了頓,他又問:「除了錦港,還有沒有別的路子?」
手下想了想,說:「快走的話,只剩一條活路。」
「哪條?」何雨柱眼睛一亮。
「不走水路,繞道走陸路,從北邊或西邊邊境出境,再轉車、轉船,設法抵日。」
「你是說……偷越國境,繞大圈去日本?」
「嗯。可行,但風險不小。路上一動,容易引人注意。萬一被盯上,當場就得栽。」
「這個我們有安排。」何雨柱打斷。
稍停片刻,他緩緩點頭:「行,就這麼辦。
你去細盤盤,挑最穩的路線,最保險的時機,干!」
這是目前唯一能走的道兒。
別的,不是太慢,就是太懸。
只要能出去,多繞點路,他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