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當眾給葉塵戴帽子,葉塵崩潰!
一個月後。
聖子大典即將開始。
廣場上早已搭起主禮台,香菸繚繞,鐘鼓齊鳴,數千名弟子列陣而立。
各方勢力收到請帖後陸續抵達,飛舟、靈獸、法寶光影一波接一波落下。
「合歡宗竟把聖子大典辦得這麼大,方原如今的牌面,怕是要壓過不少聖子。」
「人家如今可是青雲榜第一,這聖子大典怕不只是立聖子,還要立威。」
「我聽說太玄宗也收到了請帖,也不知道秦若水的腦子裡是不是進了水,竟然把這樣的絕世天驕趕出了宗門。」
話音未落,遠處天際忽然飄來一艘巨大的御空舟。
御空舟穿雲破霧,連引路的弟子都沒等,直接壓著合歡宗山門上空俯衝而下,落地時靈壓轟然擴散。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四周修為尚淺的弟子,當場被震得臉色發白,差點站不穩。
「血煞樓!」
「咱們合歡宗好像沒有邀請血煞樓吧,他們怎麼來了?」
「血煞樓不請自來,怕是來者不善啊。」
御空舟前端立著一名中年男子,黑袍垂地,眉眼陰沉,那是見慣生死的冷意,讓人本能地避開視線。
有人認出此人身份,不由得喉結一滾。
「那是血煞樓樓主厲無生!」
厲無生身旁,一名青年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無期,今日我就讓方原下去陪你!」
在見到寧無缺的那一刻,眾人似乎明白血煞樓為何而來了。
「那是青雲榜第五,血煞樓金牌殺手寧無缺。」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方原以道靈境三重的修為,占據青雲榜第一,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挑戰他。」
「今日的聖子大典可熱鬧了,恐怕想要挑戰方原的不只是寧無缺。」
就在此時,合歡宗的執事上前一步。
「厲道友——」
厲無生斜瞥了他一眼,淡然道。
「我血煞樓來觀禮,難道不歡迎嗎?」
此話一出,那位執事只能將血煞樓一行人領到了觀禮台上。
天際的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清越劍鳴!
那不是一道劍光,而是一片!
璀璨的劍光匯聚成一條橫貫天際的劍之長河,滾滾而來。
數千名天劍宗弟子御劍飛行,組成一個巨大的劍陣,劍氣沖霄。
在這條劍河的最前端是一個由無數劍影托舉而成的巨大白玉劍台,劍台之上,一名身著玄金劍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他周身沒有任何劍氣外放,卻像一柄收斂了所有光芒的神劍。
在看到此人之時,眾人皆是眼皮一跳。
「天劍宗宗主凌天劍竟然親自來了!」
一旁,葉塵一襲白衣,風姿卓絕。
他嘴角依舊掛著溫潤得體的微笑,仿佛世間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然而,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深處,卻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殺意!
葉塵的目光穿過人群,他沒有看到顧傾城,卻仿佛已經看到了她。
「顧傾城……」
他從未真正愛過顧傾城,在他眼中,那個女人不過是他修煉路上的一個極品爐鼎。
他之所以應下婚約,不過是提前為自己的工具打上所有權的烙印。
可現在,這個工具被方原給用了!
「一個被太玄宗逐出的廢物,竟也敢染指我的東西!」
他今天來不是為了講道理,更不是為了挽回什麼顏面,自己是來殺人的!
等聖子大典開始,他要當著顧傾城的面,將方原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徹底碾碎。
他要讓顧傾城親眼看到,誰才是真正的天驕,誰才是她應該跪伏仰望的存在。
此刻,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當他一劍斬下方原的頭顱時,顧傾城一臉悔恨地回到他的身邊,祈求他的原諒了。
想到這裡,葉塵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塵兒。」
身旁的凌天劍忽然開口,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登天梯上,眼神深邃。
「那個方原能登頂青雲榜,絕非僥倖。
此子天賦太過恐怖,又有虞璇璣護著,一旦讓他成長起來,日後必成我宗大患。」
凌天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作為一宗之主,他考慮的是未來百年的格局。
一個擁有帝靈根、至尊骨,還能在天妖秘境那等殺局中活下來的年輕人,其氣運與心性,都堪稱妖孽。
這樣的人要麼趁早扼殺,要麼就絕不與之為敵。
然而,葉塵卻對此不以為然。
他微微躬身,語氣輕蔑地開口道。
「師尊多慮了,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他不過是僥倖得了一些機緣的廢物罷了,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只是一具天賦好些的屍體。」
話音剛落,葉塵的眼神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殺意。
「弟子會親手斬斷他的道途!」
凌天劍緩緩點了點頭,既然葉塵決定與方原爭鋒,那方原只能自認倒霉。
天劍宗的聖子,本就該有睥睨一切的霸氣。
天劍宗無懼一切敵!
下一刻,一道絕美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觀禮台上。
顧傾城剛一現身,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仍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神情有些落寞。
這一個月以來,方原始終對她避而不見,反而日日夜夜都和玉玲瓏黏在一起。
聖子大典是她唯一能夠見到方原的機會,所以她來到了觀禮台。
「既然你不願意見我,那就讓我遠遠的看著你吧。」
顧傾城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卑微的喜歡上一個人。
然而,當她真正的喜歡上方原才明白。
那份偏執的愛,即便是做他身邊的一條狗都甘之如飴。
在顧傾城出現的那一刻,葉塵的視線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她身上。
那一瞬間,他胸口像被什麼灼燒了一下。
嫉妒、執念、占有欲混在一起,滾燙得發疼。
在顧傾城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看向了葉塵,誰都知道兩人早已經訂下了婚約。
被萬眾矚目的葉塵咬著牙,身形落在了顧傾城的面前。
他不想讓人知道堂堂天劍宗聖子竟然被退婚了,甚至被人給戴了帽子。
奇恥大辱!
「傾城!」
他強壓著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深情而克制。
「之前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只要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們的婚約仍然作數。」
豈料,顧傾城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他一分。
「我就算孤獨終老,也絕對不會做你的道侶。」
聞聽此言,葉塵的臉色驟然一變。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你才認識方原幾天,我們可是已經訂婚十年了。」
顧傾城抬眸,目光落在葉塵的身上,像在看一個與自己再無關係的陌生人。
「他比你強一百倍。」
轟——
葉塵耳邊嗡的一聲,他臉上最後一絲克制徹底崩塌,眼底翻湧出近乎失控的戾氣。
「賤人!」
他猛然抬手,掌風朝顧傾城的絕美臉頰扇去。
顧傾城心頭猛然一跳,然而,還沒等葉塵的手掌落下,便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方原不知何時出現,另一側還摟著玉玲瓏。
他微微偏頭,眼中閃過一絲漠然,冷冷的盯著葉塵。
「誰允許你打我的女人的?」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情況?
「方原的女人,顧傾城不是葉塵的未婚妻嗎?」
「難道,聖女給葉塵戴了帽子?」
「我說看著葉塵的頭上怎麼好像冒綠光呢。」
顧傾城的瞳孔一顫!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自己還站在人群里,忘了周圍有無數目光。
她只聽見那句話在心口反覆迴響——誰允許你打我的女人的?
「他說我是他的女人……」
顧傾城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點亮光,像寒湖被人投進一顆火星。
她努力維持冷臉,可呼吸徹底亂了。
葉塵猛地用力,想甩開方原,卻發現那隻手像鐵一樣紋絲不動。
他憋得臉色鐵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她是我的未婚妻!」
方原終於像是被逗樂了,唇角勾起一點點弧度。
「她已經跟我睡了。」
聞聽此言,葉塵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們早有婚約,甚至已經見過了雙方長輩。」
方原慢條斯理地重複,甚至連語氣都沒變。
「她已經跟我睡了。」
此兒,眾人直呼好傢夥!
「原來顧傾城已經和方原……葉塵實慘。」
「難怪一個月之前,聖女的修為在一夜之間突破了兩重境界,原來她是與方原同修了。」
「一晚上就能助聖女突破兩重境界,純陽帝體恐怖如斯!」
葉塵喉嚨發緊,最後一塊遮羞布被當眾揭開,他整個人像被一把長劍反覆捅穿。
原本想要維持自己的體面,可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拋棄了。
「啊——」
他周身劍意轟然翻湧,驟然拔劍。
可就在他身形前沖的一瞬,顧傾城動了。
她一步踏出,竟站到了方原身前。
「葉塵,我早已經撕毀了我們的婚約,還請你自重。」
她停了停,目光清冷如霜。
「我的心裡只有方原。」
葉塵的臉色慘白到近乎透明,那種無能為力,比任何羞辱都折磨人。
噗——
他怒極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手中長劍卻始終無法落下。
「姦夫淫婦,你們這對狗男女!」
方原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住顧傾城的柳腰,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頭。
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顧傾城身體一僵,耳尖瞬間紅了。
就在此時,方原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道。
「表現不錯,今晚允許你上我的床。」
聞聽此言,顧傾城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亂成一團。
有羞、有喜、有委屈後的釋然,還有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
顧傾城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聲音卻不自覺軟了一點。
「你別當著這麼多人說。」
這一幕落在葉塵眼裡,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狠。
顧傾城那嬌媚柔弱的聲音是過去只屬於他的幻想,如今卻落在方原身上。
「方原,今日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豈料,方原突然從納戒之中拿出了一頂孔雀綠的帽子,而後戴在了怒火衝天的葉塵頭上。
「戴好。」
葉塵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直到方原左擁右抱樓著兩女離開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多時,太玄宗的御空舟到了。
巨大的御空舟上只有三人,太玄宗宗主秦若水,以及她的兩名親傳弟子,宋知夏和唐日天。
見到宋知夏的那一刻,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這就是青雲榜第四的宋知夏?」
「此女姿容不輸合歡宗聖女啊!」
「聽說,她已經突破到了道靈境九重,實力恐怕不再葉塵之下。」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主禮台上,因為那裡出現了一道艷壓群芳的身影。
身著一襲紫色長裙的虞璇璣剛一出現,便讓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
她眸光掃過全場,淡淡一笑。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合歡宗不勝榮幸。」
她抬手一揮,廣場盡頭,一道散發著磅礴威壓的登天梯轟然顯形。
九十九階,每一階都透著沉重的道韻壓迫。
虞璇璣的聲音傳遍四方,朗聲道。
「登天梯共九十九階,每上一階天地威壓倍增,考驗肉身、靈力、神魂。
欲成聖子,至少要踏上登天梯第八十階。」
她微微一頓,目光像有意無意掠過幾處貴賓席。
「若有人要挑戰方原,盡可同登天梯。」
虞璇璣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踏上了登天梯。
寧無缺一步踏上第一階,腳下玉階紋路亮起,壓迫落在他身上。
他卻像沒感覺一樣,站得筆直。
然後他不往上走,轉身攔在登天梯的入口處,像在告訴所有人——你方原想上去,先過我這一關。
全場譁然。
「果然是他第一個出手!」
「血煞樓竟然真的敢攪了方原的聖子大殿。」
「這是青雲榜第五和青雲榜第一的生死一戰!」
寧無缺看著方原,隨即啐了一口。
「方原,你殺我弟弟,今日我來討債。」
他目光上下掃過方原,像在看一件即將被拆解的屍體。
今日,他來不只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爭奪青雲榜。
只要殺了方原,他便是青雲榜榜首。
「你現在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他要踩著合歡宗的臉,踩著方原的命,成為青雲榜第一。
方原站在登天梯下,他抬眼看寧無缺,像在看一條擋路的狗。
「你弟弟?」
方原輕輕笑了一聲,笑意里沒有溫度。
「我殺過的人太多了,記不住。」
寧無缺眼神瞬間冷到極點,殺意如針般刺出。
「找死。」
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殘影,下一瞬就貼著玉階而來。
手腕翻轉間,一道暗芒直取方原咽喉。
見狀,眾人不由得驚呼出聲。
「好快!」
「血煞樓的手法——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取命!」
可寧無缺手中的匕首還沒碰到方原的衣角,方原身後忽然浮出一道赤色流光。
混天綾!
它從虛空中探出,輕輕一纏,寧無缺的手腕瞬間僵住,他體內的靈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源頭,竟在那一瞬出現滯澀。
寧無缺瞳孔一縮,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極道帝兵!」
他還想抽身,可混天綾一旋,直接封住他腳下的方位。
寧無缺咬牙強行催動血煞秘術,周身血色氣息翻湧,像要把體內的力量燃盡。
他想用爆發衝破混天綾的封鎖,哪怕付出代價也要換方原一命。
可他剛燃起的血煞之氣,便被混天綾的帝威鎮壓。
噗——
寧無缺噴出一口鮮血,面色瞬間一白。
此刻他終於意識到了,青雲榜的排名沒有絲毫水分。
方原之所以能夠登上榜首的位置,是因為他手中有極道帝兵!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方原抬手抓住寧無缺的衣領,把他從第一階上提了起來,像提一隻掙扎的蟲子。
「就憑你也想攔我?」
寧無缺頓時喉嚨發緊,想要說狠話,可是他發現自己連張口的勇氣都沒有。
他簡直無法想像自己一個殺手,竟然會被方原的殺意震懾。
方原看著他,眼神平靜得令人發毛。
「你剛才說什麼,讓我跪?」
寧無缺嘴唇顫了顫,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卻仍強撐著嘶聲道。
「你殺了我,血煞樓不會放過你!」
方原點點頭,隨即淡然道。
「好像不殺你,血煞樓就能放過我一樣。」
咔嚓!
方原抬手一擰,直接擰斷了寧無缺的脖子。
他動作乾脆利落,像折斷一根木枝。
寧無缺雙目圓瞪,他到死都沒想到方原竟然真的敢殺了他。
緊接著他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直接被擰了下來。
方原甚至沒多看一眼,隨手把那顆頭顱丟到一旁,仿佛丟掉一件髒東西。
全場死寂,只能聽到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方原竟然真敢殺了寧無缺!」
「那可是寧無缺……血煞樓金牌殺手啊。」
「血煞樓樓主就在那邊看著,方原好勇啊!」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飄向厲無生。
厲無生站在那裡,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的陰冷像潮水一樣翻湧。
他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能。
這裡是合歡宗,他若動手就是當眾撕破臉,血煞樓從此要跟合歡宗正面開戰。
可他不動,不代表這事就算了。
寧無缺死的那一刻,方原就已經登上了血煞樓的必殺榜。
「方原,從今日起,我血煞樓必殺榜上永遠有你一席之地。」
方原卻連看都沒看厲無生一眼,轉身踏上登天梯。
一步、兩步、三步……
威壓如潮水壓下,他的衣袍獵獵作響,氣血卻穩得可怕。
就在方原登到三十階時,一道身影落在階梯之上,擋在他前方。
宋知夏俯視方原,眼神裡帶著一種審判的冷意。
「方原,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叛宗,你太令我失望了。」
方原停住腳步,抬頭掃了一眼宋知夏。
「你也要攔我?」
她抬手指向台下的秦若水,語氣像宣讀宗門法旨。
「現在退出合歡宗,跪下向師尊認錯,你還有機會回頭。」
此話一出,合歡宗眾人忍不住暗暗皺眉。
在合歡宗的聖子大典上說這種話,等於當眾扇虞璇璣的臉。
方原笑了,笑的很核善。
「如果我說不呢?」
宋知夏眼神驟冷,露出真正的鋒芒。
「你若執迷不悟,我便替師尊清理門戶,叛宗者,死!」
話音落下,登天梯上的風都像停了一瞬。
宋知夏一步踏出,眸光冷得像一泓秋水。
她不再與方原逞口舌,雙手結印,一道道陣紋浮現。
「九曜鎖聖陣!」
嗡——
一輪輪光陣層層疊疊浮現,竟像九重天闕疊落人間。
見狀,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這陣勢是八品陣法!」
「宋知夏竟然能凝聚八品大陣,她的精神力該有多強啊。」
「我聽說八品陣法,連聖境都能困住……她要在聖子大典上直接鎮壓方原啊!」
蒼穹之上雲海裂開九道縫隙,九道星光貫穿而下,直插陣中。
地面則浮現出一圈圈巨大的鎖鏈虛影,仿佛能鎖住山河命數。
方原腳下一沉,星曜鎮壓,鎖鏈纏身,四面八方皆是陣壁。
哪怕是聖境修士,若不懂陣道,也會在此陣中被拖成困獸。
此刻,顧傾城不由得捂住心口,一臉擔憂之色。
「陣起一瞬,天地皆為囚籠,他能擋得住嗎?」
豈料,一旁的玉玲瓏卻是一臉的淡然。
因為她是親眼見過方原破陣的實力,就連宗門之中的禁地屏障都能破開,更別說這八品陣法了。
「在方原面前凝聚陣法,不自量力。」
宋知夏抬手,陣中九曜之光隨之轉動,仿佛隨時都能將方原碾碎。
「方原,立刻向師尊道歉,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同門之情。」
陣外,秦若水立在高處,唇角揚起,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虞璇璣,這才是我太玄宗的真傳弟子。
方原不過是我太玄宗不要的廢物,廢物,終究是廢物!」
虞璇璣神色不變,眼底卻寒意翻湧。
然而,就在秦若水話音落下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方原一直未動,好似認命了一般。
可就在宋知夏即將催動陣法,給他一點教訓的時候,方原動了。
「八品陣法……確實不錯。」
宋知夏一怔,旋即冷笑。
「裝腔作勢,你若真有本事,便破給我看!」
方原抬手在虛空中連點數下,每一點落下,都像敲在陣法的陣眼上。
九曜星光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地面的鎖鏈虛影也隨之遲滯。
眾人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伸長了脖子,看向陣中的方原。
「他在幹什麼?」
「那不是亂點……他好像在找陣眼?」
「不可能,八品陣眼豈是他一眼能看穿的?」
方原曾搜魂刑天魔帝,這陣法在別人眼裡是天羅地網,在他眼裡卻像一幅可以拆解的機關圖。
「破!」
方原最後一指落下,九道星光同時暗了一瞬,隨即瘋狂閃爍。
九曜鎖聖陣被撕開一道裂口,裂口從一線迅速擴張成一道門扉般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