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方原:皇后娘娘別回頭,我是陛下!
「住腳!」
凌天劍猛地站起身,盯著那隻懸在葉塵頭頂的腳,目眥欲裂。
「方原,只要你肯放過葉塵,任何條件我天劍宗都能答應你!」
堂堂天劍宗宗主,當眾向一個小輩低頭,這是何等的屈辱?
可葉塵是天劍宗的未來,他傾注了無數心血的親傳弟子。
登天梯上,方原的腳微微一頓。
他居高臨下地看向凌天劍,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任何條件?」
那笑容很淡,卻讓凌天劍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凌天劍咬牙道:「任何條件!」
方原點了點頭,然後指向凌天劍腰間懸掛的那柄長劍。
那是一柄通體呈銀白色的長劍,劍柄處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星辰石,隱隱散發出的帝威。
「把你腰間的佩劍拿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那是天劍宗的鎮宗帝器,斬天劍!」
「傳說中斬天劍是天劍宗開宗祖師留下的帝器,歷代宗主代代相傳,乃是天劍宗的象徵!」
「那可是帝器,凌天劍怎麼可能答應?」
凌天劍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斬天劍!
那可是天劍宗的鎮宗之寶,他寧死都不能交出的東西!
「你——休想!」
方原挑了挑眉,直接踩在了葉塵的臉上。
「在你師尊心裡,你的命也沒有那麼重要。」
葉塵渾身一顫,艱難地開口道。
「師尊,救我……」
可方原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重重踏下!
「不——」
葉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如同西瓜碎裂。
一腳踩爆,鮮血飛濺!
那具無頭屍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一動不動。
全場死寂。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誰能沒想到,方原竟然如此乾脆利落,竟然真的一腳將葉塵給踩死了。
凌天劍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抬頭看向了方原,眼中滿是殺意。
「方原,有種你永遠別離開合歡宗!
只要你敢踏出合歡宗一步,我定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話音落下,凌天劍狠狠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登天梯上,方原連看都沒有多看那具無頭屍體一眼。
而是轉身繼續向上走,九十一階、九十二階、九十三階……
眾人的目光隨著方原的腳步挪動眼睛越瞪越大。
「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
「他……他還在走!」
「九十八階!」
當方原的雙腳踏上第九十八階登天梯時,整個合歡宗都沸騰了。
「當年凌雲飛也只是登上了九十八階,那可是我合歡宗百萬年來第一天驕!」
「難道,他還要往上走嗎?」
「第九十九階……從來沒有人登上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方原,連呼吸都忘了。
方原的腳步也有些微微發顫,登天梯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此刻,他將純陽帝體運轉到了極致,怒喝一聲,直接踏上了頂層。
這一刻,整個合歡宗驟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風聲停了,議論聲停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合歡宗禁地之中,一雙絕美的眸子看向登天梯。
「合歡宗當興,當興在方原。」
登天梯第九十九階的威壓是前面九十八階的總和,方原的肉身被反覆碾碎、重組、碾碎、重組,足足九次!
九次涅槃之後,他的純陽帝體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肉身強度提升十倍,單憑肉身可硬撼道靈境後期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純陽之力更加精純,若是他全力運轉純陽帝體,相信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抗的了。
寂靜持續了三息。
三息之後,雷霆炸響!
九色神雷從天而降,化作九條雷霆巨龍,盤旋咆哮!
虛空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那縫隙如同天之傷痕,橫亘於蒼穹之上,長達萬丈!
縫隙之中,無盡的混沌氣息翻湧而出,混沌之氣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崩塌、重鑄、新生!
而在那混沌深處,一條帝威浩蕩的路緩緩顯現。
那是一條由無數帝級道紋鋪就的古路,路的盡頭,隱隱可見一座巍峨的帝宮。
帝宮之上,懸浮著九尊模糊的身影,俯瞰蒼生。
「那是傳說中的帝路!」
「古籍有載,唯有觸碰到帝境門檻的天驕,才有資格引動帝路顯化!」
「萬古以來,能引動帝路顯化的天驕不足百人!」
「帝路顯化,意味著此子有成帝之姿,而且是板上釘釘的那種!」
合歡宗的弟子們徹底瘋狂了,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有人甚至當場跪了下來。
虞璇璣站在觀禮台上,那雙美眸中泛著異樣的光彩。
這就是那個讓她日思夜想,又愛又恨的逆徒嗎?
方原抬眸望去,帝路深處驟然飛出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通體呈金色,高約百丈,上面密密麻麻鐫刻著無數名字——那是萬古以來所有引動帝路顯化的天驕之名!
石碑震動,碑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方原!
那兩個金色大字出現的瞬間,石碑上其餘的名字都黯淡了一瞬。
這一刻歡呼聲震天動地,響徹整個合歡宗。
「帝碑留名,方原的名字被刻在了帝碑之上!」
「從此以後,萬古帝路上有他方原的一席之地!」
「沒想到,我今日能親眼看到帝碑,這是何等的榮耀!」
緊接著,一道金光從帝宮射出沒入方原體內!
方原渾身一震,體內的靈力如同沸騰了一般,瘋狂涌動!
道靈三重的瓶頸,瞬間破碎!
道靈四重!
那突破來得太快,快到方原都來不及反應。
可還沒等他穩住境界,又一道瓶頸,破碎了!
道靈五重!
然而,就在方原看向帝宮深處那九道高大身影之時,腦海之中突然傳來一道宛若洪鐘大呂的聲音。
「頌我真名者,輪迴中得見永生!」
方原渾身一震,等他回過神來之時,帝路消失了。
虞璇璣的那雙美眸中滿是寵溺,恨不得立即將方原拽回主峰,好好獎勵他一番。
「方原登上登天梯絕頂,引動帝路顯化,從今日起,他便是我合歡宗聖子!」
話音落下,她抬手一揮,一道流光從她袖中飛出,落入方原手中。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紫色玉印,印紐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玉印出現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與整個合歡宗的護宗大陣遙相呼應。
「聖子法印!」
「持有此印,可調動合歡宗三成資源!」
「此印還可引動護宗大陣的力量加持自身,號令聖境以下所有弟子。」
耳旁傳來眾人的議論聲,秦若水呆若木雞。
「登上天梯絕頂,引動帝路顯化,帝碑留名,帝宮賜福……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
深夜。
暖香閣內,燭火搖曳。
方原推開閣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閣內很靜,只有潺潺的水聲,像是有人在輕輕撥動水面。
方原的目光越過廳堂,落在深處那道巨大的屏風上。
那是一道紫檀木框的屏風,屏面是半透明的鮫綃紗,薄如蟬翼,透著光,能將後面的景象映成一道朦朧的剪影。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坐在溫泉之中。
水汽氤氳,繚繞在她身周,將那剪影勾勒得愈發朦朧,也愈發誘人。
纖細的脖頸微微仰起,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背後。
似乎是注意到了方原走進了暖閣,顧傾城故意站了起來。
剎那間,那山山水水盡數映入方原的眼帘。
方原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剪影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屏風後,顧傾城背對著屏風,嘴角微微上揚。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灼熱得幾乎要穿透屏風,落在她身上。
她就不信,這個樣子方原能不動心。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咔噠咔噠的腳步聲。
方原下意識回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暖閣門口,玉玲瓏正款款走來。
她身著一襲紫色的旗袍,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紫光。
可那旗袍開衩極高,從下擺一直往上,幾乎要開到腰際!
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每一次擺動,都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長腿。
被吊帶黑絲包裹的美腿,顯得更加魅惑。
一雙黑皮紅底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足有三寸,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姿襯得更加挺拔。
走起路來,柳腰輕擺,步步生蓮。
方原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的目光從下到上,最終落在那張嬌羞的絕美臉龐上。
「你……你這是從哪弄來的這一套衣服?」
玉玲瓏抿了抿唇,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這是天聖皇朝的特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得意。
「據說是太子殿下研究出來的,旗袍、絲襪、高跟鞋。」
方原嘴角微微抽搐,那個太子有點東西啊。
玉玲瓏抬起腳,踢掉了高跟鞋,黑絲玉足湊到了方原的面前。
「喜歡嗎?」
方原細細把玩,隨即薄唇落在了玉玲瓏的足弓上。
玉玲瓏渾身一顫,那雙美眸瞬間泛起一層水霧。
屏風後,突然傳來顧傾城的聲音。
「方原,你在跟誰說話?」
方原喉嚨滾動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隻偷腥的貓。」
話音剛落,他已經將玉玲瓏摁在了軟榻上。
玉玲瓏的嬌軀陷進柔軟的褥子裡,青絲散落,那雙美眸含水,仰頭看著他。
「我擔心天劍宗會對天聖皇朝不利,所以想回天聖皇朝一趟。」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哀求。
「你陪我,好嗎?」
方原看著懷中這張絕美的臉,手輕輕一扯,黑絲被撕開一道口子。
「看你的表現了。」
玉玲瓏嬌軀一顫,下意識咬住下唇。
她抬起玉手捂住自己的紅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那雙美眸中的水霧,卻越來越濃。
一刻鐘後。
顧傾城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赤足走出屏風。
紗裙很薄,薄到能看見裡面若隱若現的山山水水。
濕漉漉的青絲垂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溝壑之中。
然而,她的目光掃過暖閣,卻發現空無一人。
她走到軟榻邊,看著榻上那微微凌亂的褥子,以及那一片深色印記。
地上,靜靜地躺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
……
夜幕降臨。
皇宮之中,燈火輝煌,笙歌曼舞。
大殿之中,擺放著數十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擺滿了珍饈美味、瓊漿玉液。
天聖皇朝的文武百官分列而坐,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卻時不時瞟向大殿正中的主位。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天聖皇朝的皇帝——玉霄宸。
在他身側下首的位置,坐著今晚的主角,方原。
玉霄宸舉起酒杯,聲音傳遍整座大殿。
「聖子遠道而來,朕略備薄宴,為聖子接風洗塵。」
方原端起酒杯,微微頷首,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殿內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文武百官紛紛起身向方原敬酒,說著恭維的話。
方原一一應付,面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煉天圖,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那震動很輕,卻讓方原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心神沉入煉天圖,只見圖中排名第八十八的那道虛影,正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方原心頭一動,下意識朝著大殿門口望去。
殿門大開,一隊舞姬正魚貫而入。
她們身著各色輕紗長裙,身姿曼妙,步履輕盈,如同一朵朵盛開的鮮花,飄入大殿之中。
方原的目光落在那隊舞姬為首的女子身上,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女子一襲火紅色的輕紗長裙,裙擺曳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如同一團流動的火焰。
她身姿高挑,體態豐腴,輕紗長裙被撐得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可真正讓方原震驚的是姕孕巨大無比!
整日在合歡宗做逆徒,方原也可以說是見過了不小的世面。
然而,就算是虞璇璣和眼前女子相比,也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那張臉更是絕美,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
美!
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最要命的是她的氣質,明明穿著那樣性感的衣裙,可她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貴氣。
坐在方原身側的玉玲瓏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見到那女子之後,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為首的女子並不是尋常舞姬,而是皇后娘娘衛疏影。
就在這時,另一道目光也落在了方原身上。
太子玉承乾雙眸眯成一條細縫,眼中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衛疏影太美了,美得讓他日思夜想,美得讓他魂牽夢縈,美得讓他無數次在夢中將她壓在身下。
他一直將衛疏影視為自己的禁臠,視為將來登基之後必須收入後宮的女人。
然而,此刻竟然有人敢褻瀆她的鳳體!
玉承乾握著酒杯的手指緩緩收緊,眼底深處翻湧著陰鷙的暗流。
這一切,玉霄宸全部看在眼裡。
「聖子遠道而來,有任何要求儘管跟朕說,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滿足聖子。」
方原回過神來,壓下了心中的悸動。
緊接著,他直接抬手指向了衛疏影。
「今夜,我想要她為我徹夜獨舞。」
此話一出,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文武百官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舞姬們的步伐齊齊頓住,一個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連那些彈奏樂曲的樂師,都忘了繼續撥動琴弦。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方原,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皇后娘娘,他竟敢讓皇后娘娘為他徹夜獨舞?」
「合歡宗聖子又如何,怎能如此褻瀆國母?!」
「方原太放肆了!」
玉承乾猛地站起身,他的動作太大,帶翻了面前的酒杯,可他渾然不覺。
「方原,你可知她是誰?」
方原一臉疑惑地看向玉承乾,他只是想要一個舞姬,為什麼眾人的反應這麼大?
「難道不是舞姬嗎?」
玉承乾渾身都在發抖,手指下意識翹起指著方原。
「你——」
他心中瘋狂吶喊:你已有取死之道!
就在這時,玉玲瓏輕輕拉了拉方原的衣袖。
她湊到方原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是皇后娘娘!」
雖然衛疏影不是她的生母,但……這個傢伙竟然看上了皇后娘娘。
方原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那個絕色美人是皇后?
他下意識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玉霄宸,那張威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方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讓自己的老婆出來給別人獻舞。
「你父皇……挺自律啊。」
玉玲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什麼綠?」
方原沒有解釋,只是看向玉霄宸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玉霄宸抬手,招了招身旁的大太監。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監,身形略顯佝僂,可那雙眼睛卻精光內斂,一看便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老太監快步走到玉霄宸身側,躬身行禮。
「陛下。」
玉霄宸低聲吩咐了幾句,誰也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老太監連連點頭,隨即退後幾步,轉身離去。
做完這一切,玉霄宸看向呆立在原地的衛疏影。
「皇后,先去準備一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今夜,為聖子獻舞。」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在場所有人腦海一片空白!
陛下竟然答應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聞聽此言,玉承乾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他想要站起來和方原拼命之時,玉霄宸冷眼看了過來。
方原也愣住了,他真的只是隨口一說,萬萬沒想到玉霄宸竟然真的答應了!
這是什麼操作?
衛疏影僵在原地,那張絕美的臉上,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那雙美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玉霄宸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冷漠。
那種冷漠,讓衛疏影從頭涼到腳。
她懂了。
在這個男人眼裡,她從來不是什麼皇后,只是一個工具。
衛疏影長睫垂下,遮住眼中翻湧的淚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悲涼。
「臣妾……遵旨。」
……
皇后寢宮。
衛疏影坐在妝檯前,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衛疏影心頭一緊,連忙站起身。
殿門打開,大太監魏中賢走了進來。
他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緩步走到衛疏影面前,躬身行禮。
「皇后娘娘。」
衛疏影看著他手中的錦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魏公公,這是?」
「陛下有口諭。」魏中賢清了清嗓子,「皇后娘娘今夜侍寢合歡宗聖子。」
衛疏影猛地抬起頭,那雙美眸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什……什麼?」
魏中賢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方原如今可是青雲榜榜首,未來必然成帝。
若是掌控了他,便等於掌控了整個合歡宗,甚至是掌控了一尊大帝。
天劍宗對我天聖皇朝虎視眈眈,陛下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苦心,娘娘要多多體諒啊。」
衛疏影跪在那裡,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讓她去侍奉別的男人,還讓她體諒?
「陛下真的如此絕情嗎?」
魏中賢不再多說,彎腰將手中的錦盒放在衛疏影面前。
他打開錦盒,錦盒裡,靜靜地躺著一套衣物。
黑色後媽裙,後背開得極低,低到幾乎要露出腰窩。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薄如蟬翼吊帶黑絲。
緊接著,魏中賢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放在錦盒旁。
「這是陰陽控魂丹,娘娘將此丹藏於體內,只要方原把持不住……這丹藥便會融入他體內,在他神魂中種下控魂烙印。
從此以後,他便會認娘娘為主,永遠跪舔娘娘。」
衛疏影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聖子很快便會到娘娘寢宮。」魏中賢躬身行禮,「奴才告退。」
腳步聲漸漸遠去,殿門輕輕關上,大殿之中只剩下衛疏影一個人。
淚,無聲滑落。
良久。
她才顫抖著手,解開身上那件鳳袍的系帶。
她拿起那條黑色的緊身長裙,咬了咬唇,最終還是穿在了身上。
裙子緊緊包裹著她的嬌軀,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衛疏影微微彎腰,將一枚粉色丹藥藏入體內。
一股溫熱的感覺蔓延開來,讓她渾身一顫。
很快,殿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衛疏影看向殿門,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心跳越來越快。
殿門打開,方原逆著月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