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揪出幕後黑手,黑惡勢力浮出水面


  那隻黃紙折成的蝴蝶,不偏不倚飛進了趙天望最看重的小兒媳婦白槿之房裡!

  那一瞬間,趙天望的心似乎被什麼力氣狠狠啄了一下,疼的他差點沒有昏倒。

  「怎麼能是她?」

  「她可是我最看重,甚至把她當成最懂我心意的姑娘來看啊!」。

  「她怎麼能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這個白槿之是誰?」

  趙天旺吞了口唾沫,「她就是我給你介紹的趙靈兒母親!」

  「那您兒子呢?趙老?」

  「唉,說出來這孩子也是命苦,靈兒剛過三歲,他父親趙君諾就殞命北疆,所以我才對他們孤兒寡母格外照顧?」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

  趙天旺心痛的捶了捶胸口。

  接著,趙天望帶著怒氣踹門而入。

  周元緊隨其後來到白槿之的房間內,趙天望兇狠的眼神,緊盯著白槿之,「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趕快從實招來,不然……」

  白槿之精緻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公公,你這話怎麼講?我做了什麼事惹您不高興了?」

  「您是不是上次的夢魘沒治好,給你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我可是你的兒媳婦,半個姑娘,你竟然不信我?跑去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

  「賤人,你真是信口雌黃,沒想到你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

  站在一旁的趙靈兒不樂意了,她瞪著周元,「你個壞小子?你是不是挑撥我媽媽和我爺爺的關係啦?」

  「別看著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兒?」

  「我爺爺還把我指婚給你?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未來的岳母?」

  周元往後一退,眼神無辜,「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兒吧,說來複雜,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的!」

  趙天望上前又走了一步,用手指著白槿之,「你今天最好老實交代,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趙靈兒跑上前一把拉著趙天望的手,搖晃著說道,「爺爺,你千萬別信外人啊,我母親那對你,可是忠心無二的。」

  「她怎麼可能會去害你?」

  趙天望一甩趙靈兒的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滾一邊去。」

  甩得趙靈兒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周元急忙去扶,想著能化解這段恩怨,誰成想趙靈兒來了句,「都怨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們爺孫關係怎麼會鬧得如此之僵!」

  「這個,我吧……」

  周元越想解釋,趙靈兒就越是怨恨他,乾脆他一閉嘴。

  他轉身對著趙靈兒的媽媽白槿之說道,「你趁現在說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讓趙老爺子找到證據,你可就百口莫辯了。」

  「鄉巴佬,我們趙府的事情什麼時間能輪上你這個外人來插話?」

  「你也不打量打量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你用什麼邪術蒙蔽了老爺子的眼睛,我公公怎麼會是非不辯,黑白部分!」

  白槿之用手點著周元,「你就是個長舌婦到處搬弄是非!」

  周元一吸氣,「我幫個忙,怎麼弄成了里外都不是人!」

  趙天望道,「賤人,任你再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鐵定的事實。」

  「周元繼續,不找出證據這賤人是不會承認的!」

  「老爺子,如果他找不出證據怎麼辦?」

  白槿之在生死關頭作出最後一搏。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如願!」

  接著,周元念動口訣表那隻黃紙蝴蝶揮動翅膀,從桌子上又飛了起來,向著屏風後的架子床飛了過去!

  白槿之看到這一幕,平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這次,難道……」?

  周元推開屏風就跟了過去,身後跟著還趙天望,幾個警衛緊緊跟隨。

  來到架子床後的牆壁,黃色蝴蝶表現出了焦急的情緒,翅膀快速煽動起來。

  周元對著趙天望說道,「趙老爺子,這秘密可能就藏在這牆壁後的暗門之中。」

  趙天望對著左右兩個警衛,「阿虎,阿豹,你們倆將這個暗門給我撬開。」

  只見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扯開帘子,四下又敲了敲,接著在床邊的暗格里,找出一跟拇指粗細的紅繩,就那麼輕輕一拉,暗門發出各自各自的響聲。

  一道密閉幽深的暗門,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剛才還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白槿之現在嚇得腿都哆嗦起來。

  趙靈兒看到這一幕,「媽媽,你不會真做了什麼對不起爺爺的事兒吧?」

  此時,白槿之眨著空洞的眼睛,充滿了無線的絕望。

  趙天望手一揮,將這賤人拖進暗門之中,兩個大漢走上前,架起癱軟如泥的白槿之,「走!」

  趙靈兒雙目無神的望著那個吞噬一切美好的暗門,就那麼盯著,看著……

  來到暗門下。

  從天井處射來道道陽光,只見後面的石板上鎖著一個瘋瘋癲癲的人,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布娃娃。

  周元一看這人,「趙老,你看這怎麼會有一個痴傻瘋癲之人?」

  趙天望跑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眼,「傻童,怎麼是你?你不是幾年一年前就回家了嗎?怎麼會在這?」

  傻童胖高個,大眼睛,渾身肉嘟嘟的,雙眼無光,他指著白槿之,「她,是她,她打我……叫我,別亂跑!」

  「說外面有吃人的妖怪,傻童害怕!」

  他歪著脖子,咧著大嘴,眼神吃力,左手六,右手七比劃著名。

  傻童一激動,將手中的布娃娃落下,趙天望隨手就撿了起來,看著金子布娃娃頭上的針,背後的一個紙條露出一角。

  趙天望打開紙條,裡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他質問白槿之:

  「賤人,你不是說,這精緻的布娃娃是送人的嗎?裡面怎麼會有我的生辰八字啊!」

  白槿之一看自己的秘密被全部公子與眾,所幸也就不再裝,「趙天望,你偏心,那前面三個兒媳婦,都是家境優越,身世顯赫,他們的丈夫戰功顯著,偏偏我自己不爭氣,生了個賠錢貨。」

  「常言道,母以子貴,可是我呢?什麼靠山都沒有,你說我能不提前謀劃嗎?」

  「難道這就是你害我的理由!」

  趙天望雙眼瞪得通紅。

  「不錯,人財死鳥為食亡,我為自己的前途著想有錯嗎?」

  「我一個無背景,無靠山的弱女子,只想為自己爭一個前途有什麼錯?」

  「只有搬倒了你,我才有登頂的那一天!」

  「哎,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了這小子!」

  趙天望大吼一聲,「你可以爭,也可以搶,但是你動了邪惡的心思,你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天不隨人願罷了。」

  白槿之長長地嘆了口氣。

  趙天望冷笑了一聲,「人算不如天算吧,賤人!」

  「來人,將她關入冥王監獄,受生不如死之刑,終身不能踏出監獄半步。我要讓她知道,這就是害我的報應!」

  白槿之大笑一聲,「可是,我還不認命!」

  「救我啊,於裴川!快救我!」

  白槿之對著身旁的石室喊了一嗓子。

  「轟隆」一聲!

  從裡面竄出來一個人。

  那人長的白白淨淨,身系五彩絲帶,眉眼間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

  趙天望大怒,「賤人,我一直以為你恪守婦道,沒想到你竟還偷人?」

  「笑話,我一個閨中怨婦,如果不找個強有力的靠山,怎麼能在爾虞我詐的趙府生存下去!」

  「哈哈哈……」!

  「救你,白槿之,你是不是做夢呢!」

  「你我只是露水夫妻,況且我來這趙家只不過是找個中間人混入到趙家而已,碰巧遇見了你!」

  白槿之剛升起希望的眼神,瞬間又淡漠了下去。

  「沒想到往日的甜言蜜語,總歸是鏡中月,水中花。」

  「公公,我輸了,徹底地認輸了,至於怎麼罰,你看著辦就行!」

  白槿之像個鬥敗的母雞,頭耷拉下來,暗門之中,安靜的如同世外桃源。

  於裴川剛想反抗,被周元隨手拍出了巴掌,給大到口吐鮮血。

  「你小子,惹禍了,你知道我義父是誰嗎?」

  「你愛誰誰?」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冥王監獄的真龍申屠司夜,你一定不得好死,小子!」

  「你闖禍了,你闖了大禍!」

  他隨即拉開一支信號彈,對著提前準備好的天井空隙,發射了出去。

  趙家的四合院,頓時被五彩的煙花,文字所籠罩。

  於裴川死了,可是他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周元。

  趙天望看看周元,「這下你可能有大麻煩了!」

  周元一臉淡然,「有麻煩,解決他不就行了。」

  隨後,一行人人帶著傻童,白槿之,以及於裴川的死屍走上台階。

  來到白槿之的房間內。

  趙天望看著失了神的趙靈兒,「她媽,連同她,一起送往冥王監獄,終身不能踏出半步。」

  周元跳了出來,「趙老爺子息怒,她母親的錯,您不能遷怒她女兒啊!」

  「賣我一個面子,放了他,她只是一個文弱的姑娘,任她也宣不起什麼風浪?你看!」

  趙天望一看周元為趙靈兒求了情,「那行吧,你既然說話了,我就放她一馬!」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將趙靈兒趕出趙府,永世不能踏入海城半步,違令者殺無赦!」

  趙靈兒被兩個彪形警衛架著扔出了趙府的大門,「快滾!」

  她看著一天前溫馨如斯的家,一轉眼,卻成了他這輩子都不能回來的地方。

  剛剛她還是丈夫最寵愛的千金大小姐,一轉眼,變成了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哎,這命運啊……」

  接著就看到她虛弱縮小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繁華的人群當中。

  趙天望看著周元失神的眼神,「怎麼捨不得?」

  「不是,我感覺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趙天望一拍周元的肩膀,「小兄弟,你先別感傷了,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那幽冥獄龍可不是個好惹得主?」

  「你知不知道?大夏國君賜我重兵,鎮守西南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周元瞪大了眼睛,「是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