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九陽真氣,驅除寒毒
面對那個老專家的咄咄逼人,急診室里這些個醫護人員瞧著陳陽的眼神全變了,滿是瞧不起。
在大傢伙兒看來,陳陽這分明是想錢想瘋了,趁著人家家裡出事在這兒敲竹槓。
一個還沒轉正的實習生,哪來的膽子敢張嘴就要一千萬的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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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劉菲縮在人堆後頭,看陳陽的眼神特別複雜。
一方面,劉菲心裡酸溜溜的,眼紅陳陽竟然能敲到一千萬,這筆錢劉菲一輩子都賺不到。
另一方面,劉菲又覺得陳陽這是在自尋死路。
拿了陳平耀的錢,要是最後治不好人,後果想都不敢想。
陳平耀那張臉陰得嚇人,幾乎能滴出水來。
陳平耀緊緊盯著陳陽,聲音冷颼颼的。
「錢已經打給你了,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陳陽對周圍那些閒言碎語壓根沒往心裡去。
陳陽邁步進了急診室,眼神直接落在了病床上的陳東身上。
這會兒的陳東,臉色發青透著紫,嘴唇黑得嚇人。
陳東渾身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瞧著就要咽氣了。
「他是中了寒毒。」
陳陽只掃了一眼,便平淡地開了口。
「寒毒?」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專家當即嗤笑出聲。
「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們剛給陳東做了全身檢查,除了生命體徵虛弱,哪有什麼中毒的跡象?」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就是,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就知道在這兒譁眾取寵!」
「陳副院長,我看還是報警吧,這小子就是個騙子!」
旁邊幾個醫生也跟著起鬨。
這些醫生行醫幾十年,聽都沒聽過什麼寒毒。
陳陽在這些人眼裡,已經跟那些走江湖的騙子沒什麼兩樣了。
「你們不懂,不代表這東西不存在。」
陳陽懶得跟這群人廢話。
陳陽走到病床邊上,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陳東的手腕處。
「你要幹什麼!」
劉國棟在旁邊緊張地喊了一嗓子。
「號脈。」
陳陽回得簡單明了。
「號脈?」
金絲眼鏡專家笑得更是不屑。
「中醫早就被證明是偽科學了,你現在還在這兒搞這一套,真是可笑。」
陳陽壓根沒理會專家。
陳陽閉上眼睛,丹田裡流出一道微小的九陽真氣,順著指尖鑽進了陳東的身體。
真氣剛一入體,陳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情況比陳陽預想的還要麻煩。
陳東體內盤踞著一股特別陰寒詭異的氣息。
這股寒氣正沒命地侵蝕著陳東的五臟六腑,在斷陳東的生機。
而且這寒氣的根源,分明是從陳東自個兒身上長出來的。
陳陽之前說陳東腎氣虧空,縱慾過度,那可真不是瞎白話。
陳東這身子骨早被酒色給掏空了,陽氣弱得幾乎看不見。
陽氣一衰,陰氣自然就盛了。
再加上陳東今天被陳陽打斷了手腕,心火攻心氣急敗壞之下,身體裡的陰陽徹底失了衡。
陰寒之氣一下子炸開了,開始反噬自身。
這才弄成了現在這種看著像中毒,卻怎麼都查不出毒源的樣子。
說到底,這全是陳東自找的。
「怎麼樣?裝模作樣夠了嗎?」
金絲眼鏡專家見陳陽半天沒動靜,又忍不住出言譏諷。
陳陽慢慢睜開眼,把手收了回來。
陳陽沒搭理專家,轉頭沖旁邊的護士吩咐道。
「去拿一套銀針來。」
「拿銀針幹嘛?你要針灸?」
劉國棟一臉警惕。
「沒錯。」
「不行!」
金絲眼鏡專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病人現在情況這麼危險,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哪裡受得了針灸?」
「你這簡直是在胡鬧,是在草菅人命!」
「要是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陳平耀的臉色也變得特別難看,心裡也覺得陳陽太不靠譜了。
「如果我負得起責任呢?」
陳陽轉過頭,眼神平靜地看著陳平耀。
「我不僅能把人救回來,還能讓陳東以後生龍活虎。」
「可要是你們繼續用那套法子,打什麼強心針,用什麼腎上腺素。」
「我敢保證,不出十分鐘,你們就能直接把人送去太平間了。」
陳陽這話一出,在場的西醫臉色全變了。
因為陳陽說的,分明就是他們正打算用的急救手段。
「你……你怎麼知道的?」
金絲眼鏡專家驚得合不攏嘴。
陳陽冷笑一聲,沒再多費口舌。
陳陽看著在那兒猶豫不決的陳平耀,淡淡說了句。
「陳副院長,時間不多了,你自己拿主意。」
「是相信這群只會盯著儀器看的平庸醫生,還是相信我這個一眼就能看出病根的人。」
陳平耀額頭上全是冷汗。
陳平耀心裡正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陳平耀,不該信陳陽這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實習生。
可看著病床上兒子越來越沒勁兒的呼吸,陳平耀又不得不把最後一點希望寄托在陳陽身上。
「快!去拿銀針!」
到底還是救兒子的心占了上風。
陳平耀衝著旁邊那個嚇傻了的護士吼了一嗓子。
護士哪敢耽擱,連滾帶爬地取來了一套全新的銀針。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
陳陽接過銀針,直接攆人。
「我施針的時候,不希望有誰在旁邊礙事。」
「憑什麼!」
金絲眼鏡專家不服氣地嚷嚷。
「我們必須在這兒看著,萬一你……」
「滾!」
陳陽眼裡寒光一閃。
陳陽身上那股子強悍的氣勢,砰的一聲爆發出來。
金絲眼鏡專家被嚇得心肝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剩下的話生生給憋了回去。
陳平耀也被陳陽這股子架勢給震住了。
陳平耀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揮了揮手。
「都出去!」
大傢伙兒雖然心裡不痛快,但副院長都發話了,誰也不敢多留。
眾人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撤出了急診室。
劉菲跟著人群往外走,臨出門前最後瞅了一眼陳陽。
那個以前在劉菲面前卑微得跟土坷垃一樣的男人,這會兒捏著銀針站在床邊,身板挺得像棵松樹。
陳陽身上那股子自信又威嚴的勁兒,讓劉菲覺得特別陌生。
感覺陳陽這會兒不像個實習生,倒像個能定生死的絕世神醫。
沒一會兒,急診室里就剩下陳陽和昏迷的陳東了。
陳陽長長吁了口氣,眼神變得專注且犀利。
陳陽捻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丹田裡的九陽真氣,慢慢往指尖上聚。
只見陳陽手腕輕輕一抖。
銀針像一道流光,准得沒法說,直接扎進了陳東頭頂的百會穴。
緊接著是神庭,印堂,人中。
陳陽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一根根銀針落下,行雲流水的,瞧著就賞心悅目。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陳東上半身就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這要是讓哪個中醫大拿瞧見了,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陳陽用的這套針法,分明是早就在世上絕跡了千年的上古神針,九宮還陽針。
這針法專門克制各種陰寒毛病,甚至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等最後一根銀針刺進陳東胸口的膻中穴,陳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使出這套針法,對體內的真氣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凝!」
陳陽低喝一聲,雙手虛按在陳東的丹田上。
丹田裡剩下的那點九陽真氣,一點沒留地全使了出來,順著銀針鑽進陳東的筋骨皮肉里。
嗤嗤嗤。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陳東的皮膚上頭,竟然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白氣。
這些寒氣剛碰到空氣,就飛快地結成了冰霜。
不過一會兒,陳東整個人都被冰霜給裹住了,活脫脫變成了一個冰人。
而陳東原本那張青紫的臉,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恢復著紅潤。
那原本快沒的呼吸,也變得穩當有力了。
門外。
隔著玻璃瞧見這一幕的眾人,全都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什麼邪法?」
「天吶,病人身上怎麼結冰了!」
「神跡,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大傢伙兒全被這超自然的一幕給鎮住了。
尤其是那幾個先前還對陳陽嗤之以鼻的西醫專家,這會兒一個個張大了嘴,驚得合不攏嘴,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他們幹了一輩子醫生,哪見過這麼神乎其神的治病法子。
這真的還是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