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人,誰敢動!
林雪柔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軟軟地靠在陳陽並不寬闊卻格外厚實的肩膀上。
感受著陳陽那強而有力的心跳,鼻尖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陽光味道,林雪柔只覺得心亂如麻。
作為江海市公認的冰山女神,林雪柔這二十六年裡見過太多所謂的青年才俊。
那些豪門闊少送名車鑽戒,說盡了甜言蜜語,可從來沒人能像陳陽這樣,用最粗魯也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撞開她那層冰封已久的心防。
這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讓林雪柔有些慌亂,卻又忍不住生出一絲貪戀。
陳陽察覺到懷裡的佳人半晌沒動靜,低頭一瞧,只見林雪柔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那副嬌羞動人的模樣看得陳陽心頭火起。
他感覺體內的九陽真氣又在亂竄,一股燥熱從小腹直往腦門上頂。
不能再抱下去了,再抱非出事不可。
陳陽長長吁了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點念頭,慢慢鬆開了手。
他輕咳兩聲掩飾尷尬:「那個,挺晚了,你先回房歇著吧,剩下的我來收拾。」
林雪柔這才如夢初醒,趕忙從陳陽懷裡掙脫出來,臉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壓根不敢看陳陽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嗯」了一聲,就逃也似地跑上了樓。
看著林雪柔那略顯慌亂的背影,陳陽嘴角咧出。
看來這塊冰山,離徹底融化也沒幾天了。
等林雪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陳陽才收回心思開始清理客廳。
他本想叫家政,可這會兒體內氣血翻湧得厲害,索性干點體力活來平復真氣。
就在陳陽剛把破損家具搬開,正拿著拖把清理血跡時,丹田處毫無徵兆地升起一團燥熱。
那感覺就像肚子裡塞了個燒紅的火爐。
緊接著,體內的九陽真氣徹底沸騰了。
它們不再像往常那樣溫順,而是變成了脫韁的野馬,在陳陽的四肢百骸里橫衝直撞。
陳陽臉色沉了下來,這分明是要突破的徵兆。
他扔掉拖把,快步沖回房間,反手鎖死房門。
陳陽盤膝坐在地上,五心向天,拼命運轉《九幽玄天訣》的心法,想要引導這股狂暴的真氣。
可這次的真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猛,像是一股決堤的洪流,要把經脈生生撐裂。
「噗!」
陳陽仰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得嚇人,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了。
疼,鑽心的疼。
像是千萬隻螞蟻在啃骨縫,又像是燒紅的鈍刀在割經脈。
這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足以讓普通人當場昏死。
但陳陽緊緊咬著牙,眼神里透著股不服輸的狠勁。
他清楚,九陽絕脈本就是逆天而行,每一次突破都是在鬼門關前走鋼絲。
成,則一步登天;敗,則魂飛魄散。
「來吧!」
陳陽在心裡怒吼,哪怕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他依舊瘋狂催動心法。
不知過了多久,陳陽只聽見體內傳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仿佛某種枷鎖被掙開了。
原本狂暴的真氣找到了泄洪口,湧入一片全新的廣闊天地。
腦海中隨之浮現出一段玄奧的信息。
《九幽玄天訣》第二重,終於成了。
陳陽眼前發黑,徹底暈了過去。
就在陳陽昏迷的時候,他那幾乎快要崩壞的身體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一股精純無比的金光從丹田深處湧出,開始飛速修復受損的經脈,滋養血肉,淬鍊骨骼。
這種破而後立的手段,正是九陽絕脈最可怕的地方。
與此同時,樓上的林雪柔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腦子裡全是陳陽剛才抱她的畫面,還有那句霸道的話語。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真喜歡上他了?」
林雪柔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趕緊搖頭,「不可能,我肯定只是因為他救了我,才對他有點依賴。」
她越是自我安慰,陳陽的樣子就越在腦子裡晃悠。
林雪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樓下倒杯水喝。
可當她輕手輕腳走下樓時,卻發現客廳里空蕩蕩的。
只有一把歪在地上的拖把和一灘還沒幹透的水漬。
「人呢?」
林雪柔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冒了出來。
陳陽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剛才說了重話,生氣離家出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