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自己來就行
「從背後抱住我,把你的力氣傳給我,快,我快按不住了!」
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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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終究沒扛住,炸成了碎片。
一隻黑漆漆的蟲子尖叫著沖向秦月瑤的眉心。
兇險萬分。
猙獰的蠱蟲眼看要鑽進秦月瑤眉心。
「想動她?先問過我!」
陳陽眼裡寒光閃過,反應快得離譜。
左手探出,死死攥住了那道黑影。
掌心傳來刺耳的滋滋聲。
那種劇烈的腐蝕感,疼得像抓了塊燒紅的烙鐵。
蠱蟲在陳陽手心裡拼命掙扎撕咬,想鑽出來。
陳陽悶哼一聲,手掌發力。
九陽真氣噴薄而出。
吱呀一聲悽厲的慘叫,那隻狂暴的蠱後被陳陽生生捏爆。
腥臭的黑水順著指縫一滴滴落下。
陳陽臉色分明沒見好轉。
在捏爆蠱後的那一刻,一股陰冷且怨毒的力量順著手臂鑽進陳陽體內。
這股力量所過之處,經脈刺痛,氣血翻騰得厲害。
分明是那下蠱的人通過蠱後留下的最後陰招。
陳陽再也壓不住翻湧的血氣,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陳先生!」
秦月瑤嚇壞了,趕緊上前撐住陳陽搖搖欲墜的身子。
「您怎麼樣?別嚇我!」
秦月瑤看著陳陽慘白的臉和嘴角的血跡,疼得心尖都在顫,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事。」
陳陽擺擺手,強行壓下體內的傷,盤膝坐好。
「一點小傷,死不了。」
「那下蠱的人倒是給我送了份大禮。」
陳陽能感覺到,那股詛咒正盤踞在丹田附近,像甩不掉的爛泥,在不停蠶食真氣。
雖然暫時被九陽真氣壓住了,但想徹底拔除,還得花點水磨工夫。
「都怪我……都怪我……」
秦月瑤滿臉自責,淚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要不是為了救我,您也不會……」
「行了,別哭了。」
陳陽瞧著秦月瑤這副模樣有些頭疼。
「我說過,我是醫生,你是病人。」
「救你是我的本分。」
「再說了,我也不是白出力,你不是拜我為師了嗎?清理門戶這種事,當師父的理所應當。」
聽陳陽還有心思打趣,秦月瑤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回原處。
秦月瑤抹了把眼淚,盯著調息的陳陽,眼裡全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堅定。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把秦月瑤從鬼門關拽回來。
甚至不惜把自己弄得滿身傷。
這份恩情,秦月瑤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秦月瑤沒再吭聲,只是默默退到門口守著。
像個最忠心的衛士,守護著自己的王。
秦月瑤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這時候打擾到陳陽。
一個小時過去。
陳陽長長吁了口氣,睜開眼。
體內的傷被暫時壓住了。
雖然詛咒還沒清乾淨,但已經不礙事。
陳陽抬起頭,瞧見秦月瑤跟尊雕塑似的,穿著浴巾赤著腳,一動不動守在門口。
燈光下,秦月瑤玲瓏有致的身影若隱若現,透著股說不出的誘惑。
見陳陽醒了,秦月瑤臉上馬上掛著笑,趕緊走了過來。
「陳先生,您覺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
陳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蠱毒解了,詛咒也壓下去了。」
「你,安全了。」
聽到這話,秦月瑤那根繃了許久的神經才算徹底松下來。
秦月瑤看著陳陽,那雙好看的眸子裡像藏著星辰。
秦月瑤忽然對著陳陽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極其莊重。
「陳先生,救命之恩,月瑤沒法報答。」
陳陽剛要開口。
秦月瑤直起身,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知道金錢地位這些俗物您看不上。」
「我唯一能許諾的就是……」
秦月瑤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
「從今天起,我秦月瑤,還有我身後的整個秦家,就是您最硬的盟友,最快的刀!」
「不管以後您想做什麼。」
「不管跟誰對上。」
「哪怕對手是YJ的頂尖豪門,甚至是那些世外宗門!」
「我秦家都會毫不猶豫站在您身後,為您掃平一切!」
「這誓言,日月為證,天地共鑒!」
「要是違背了,讓我秦月瑤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番話,秦月瑤說得擲地有聲。
這已經不只是個承諾。
這是一個頂級豪門繼承人,押上性命和家族運勢立下的血誓。
陳陽瞧著秦月瑤認真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觸動。
陳陽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在這個世上才算真正有了一個能完全託付的強援。
「好。」
陳陽點點頭,沒多客氣。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透,彼此心裡有數就行。
「那……那個下蠱的人,您有線索嗎?」
秦月瑤想起幕後黑手,眼裡又冷了下來。
陳陽搖搖頭。
「對方很穩,手段也老練,切斷聯繫的時候把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不過……」
陳陽攤開手。
掌心有個被腐蝕後結痂的傷疤。
那疤痕里隱隱約約有個米粒大小的複雜印記。
「他在我身上留了記號,我也在他身上留了我的氣息。」
「他找不著我,但只要他再露頭,或者動用類似的邪術。」
「哪怕隔著千山萬水,我也能把他揪出來!」
陳陽嘴角彎起,帶出一抹冷意。
「到時候,我會讓他明白得罪我陳陽是什麼代價!」
秦月瑤看著陳陽自信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頭。
秦月瑤信陳陽。
「對了。」
陳陽想起件事,囑咐道。
「你體內的毒雖然清了,但身子虧得厲害,得好好養著。」
「晚點我給你寫個方子,你按方抓藥,每天吃。」
「另外,你體質特殊,是難得的玄陰之體,也是學醫的好苗子。」
「從明天開始,我傳你一套呼吸吐納的法子,能固本培元,對你以後學醫大有好處。」
「多謝陳先生!」
秦月瑤一臉驚喜。
這當口,陳陽肚子不爭氣地咕咕亂叫了兩聲。
忙活大半天,又是除蠱又是鬥法的,陳陽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秦月瑤忍不住笑出聲,那笑容像百花盛開,屋子裡都跟著亮堂了不少。
「陳先生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弄吃的。」
秦月瑤轉身要走。
可剛邁兩步,秦月瑤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畢竟大病初癒,秦月瑤身子還虛著。
陳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秦月瑤。
溫香軟玉再次撞進懷裡。
秦月瑤俏臉騰地紅了。
秦月瑤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只裹著條浴巾。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那個……我自己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