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蠱滅身殘,黎明前的清算


  「沒子彈了嗎?」

  陳陽看著滿地黃澄澄的彈殼,朝前走了一步,「如果你們的表演結束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鬼!他是鬼!」

  一名年輕保安丟掉手裡的微沖,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跑,「老子不幹了!給多少錢也不幹了!」

  「都別跑!回來!」

  保安隊長氣急敗壞地吼著,手裡的槍卻哆嗦得對不準方向,「楚董說了,退一步要我們的命!」

  「隊長,錢再好也得有命花啊!」

  旁邊一個壯漢帶著哭腔喊,「你剛才沒看見嗎?那麼多子彈打在他身上,全被彈開了!這根本不是人能辦到的事!」

  「少廢話!換穿甲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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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還在強撐。

  陳陽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你們可以試試,看看是你們換彈匣的速度快,還是我擰斷你們脖子的速度快。」

  這話一出,剩下的幾十個保安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把槍扔在地上,高舉雙手退到牆根。

  「楚董,對不住了。」

  保安隊長咽了口唾沫,「兄弟們拖家帶口的,犯不著為了你這點安家費把命搭在這裡。」

  「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楚天雄癱軟在監控台下方,指著保安隊長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平時怎麼待你們的?白養你們這群廢物了!」

  「老楚,你也別罵街了。」

  陳陽走到控制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天雄,「商場上的事,你按商場的規矩來,我管不著。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不該動的人。」

  「陳陽,你別太猖狂!」

  楚天雄咬著牙,滿臉的不甘心,「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在江海市待不下去!我的關係網遍布黑白兩道,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抗衡整個楚家?」

  「你的關係網?」

  陳陽輕笑一聲,「你指的是外面那些把你當成棄子逃跑的廢物,還是地上這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所謂南洋第一高手?」

  癱在一旁的降頭師塔瓦聽到這話,雙眼湧出濃烈的怨毒。

  他雙手撐著地,艱難地抬起頭:

  「年輕人,別把話說得太滿。我塔瓦在南洋橫行幾十年,不是你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折辱的!」

  「哦?你還有什麼把戲?」

  陳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剛才那個破爛神像被我拆了,你難道還有備用的?」

  「你毀我十年心血,今天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塔瓦沙啞的嗓音在密室里迴蕩,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枯瘦的手指快速在懷裡摸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木盒表面雕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塔瓦大師!快用絕招弄死他!」

  楚天雄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大聲催促。

  「開!」

  塔瓦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在木盒上。

  木盒蓋子應聲而落,一條通體血紅、足有成人小臂長短的蜈蚣從裡面竄了出來。

  這條蜈蚣背上的甲殼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百足舞動之間,空氣中瀰漫起綠色的毒瘴。

  「陳陽,這是我用自己精血餵養了二十年的本命蠱!」

  塔瓦狂妄地大笑起來,「它沾滿了天下最毒的煞氣,只要被它碰破一點皮,你的血肉就會在半分鐘內化成一灘黃水!」

  「大師好手段!幹掉他!」

  楚天雄激動得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生怕被毒氣波及。

  「去死吧!」

  塔瓦單手捏訣,指向陳陽。

  血色蜈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直衝陳陽的面門彈射而去。

  這速度太快了,連一旁縮在牆角的保安都沒看清它的運動軌跡。

  「小蟲子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陳陽連腳步都沒挪動半分,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右手。

  「咔。」

  很清脆的一聲響。

  陳陽伸出食指和中指,穩穩地夾住了那條血色蜈蚣的腦袋。

  蜈蚣長長的身軀在半空中瘋狂扭動,百足不停地劃撓著陳陽的手指,試圖注入毒液。

  「你……你怎麼敢直接用手去抓!」

  塔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聲音完全變了調,「我的本命蠱連鋼板都能咬穿,你這是在找死!」

  「鋼板算什麼東西?」

  陳陽指尖泛起一層璀璨的金光,「你這東西養得不錯,只可惜,遇到了我。」

  陳陽體內的九陽真氣順著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灌入蜈蚣體內。

  那至剛至陽的氣息,正是這種陰毒之物的絕對克星。

  「吱——!」

  血色蜈蚣發出了比剛才悽慘百倍的叫聲。

  它通紅的甲殼從頭部開始,寸寸碳化變黑,短短三秒鐘,那條不可一世的毒物就在陳陽的指尖變成了一撮灰白色的粉末,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地板上。

  「不!我的本命蠱!」

  塔瓦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

  本命蠱與宿主性命相交,蠱蟲被毀,塔瓦遭到了毀滅性的反噬。

  他再次張嘴噴出兩大口黑血,原本就乾癟的身體就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水分的枯木,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連呼吸都變得微弱無比。

  他那身陰邪的修為,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現在,輪到你了。」

  陳陽拍了拍手上的灰,邁步走到塔瓦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

  塔瓦驚恐地看著陳陽的皮鞋,「我已經是廢人了,你放我回南洋,我保證這輩子再也不踏入華夏半步!」

  「你給月瑤下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她一馬?」

  陳陽冷淡回擊,抬起右腳,隨意地踩在塔瓦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監控室里顯得尤為刺耳。

  「啊啊啊啊!」

  塔瓦疼得滿地打滾。

  陳陽沒有任何停留,走上前去,依法炮製,將塔瓦剩下的左腿和兩條胳膊的關節全部踩得粉碎。

  做完這一切,他連看都沒多看地上這灘爛泥一眼,轉頭看向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楚天雄。

  「陳先生!陳爺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楚天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求你繞我一條狗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把楚氏集團一半的股份都轉到你名下!」

  「你覺得我缺你這點臭錢嗎?」

  陳陽冷笑兩聲,「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把危險掐死在搖籃里。」

  陳陽走上前,一腳踹在楚天雄的腹部丹田位置。

  這一腳看似輕飄飄的沒有力道,但暗含的九陽真氣直接沖斷了楚天雄連接四肢的主經脈。

  「噗!」

  楚天雄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腿怎麼沒感覺了!」

  楚天雄瘋狂地大喊。

  「一點小小的經脈截斷術罷了。」

  陳陽從懷裡掏出那本皮質帳本,在手裡掂了掂,「下半輩子,你就在輪椅上好好反省吧。至於你的商業帝國,很快就會變成別人的嫁衣。」

  陳陽沒有再理會楚天雄的哀嚎,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趙建國的號碼。

  「喂,陳先生?秦小姐那邊安全了嗎?」

  趙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透著緊張。

  「她很安全。」

  陳陽語氣平緩,「趙局,帶著你的人來楚氏集團總部頂樓。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楚氏集團總部?你單槍匹馬殺到那裡去了?」

  趙建國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天雄買兇殺人和僱傭海外非法邪教人員的帳本,全都在我手裡。主犯現在也躺在地上。」

  陳陽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帶醫療隊過來,別讓他們死了,留著活口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更有意思。」

  「我馬上親自帶隊過去!」

  趙建國激動得語無倫次,「陳先生,你可是幫了我們警方一個天大的忙!」

  掛斷電話後,陳陽沒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

  他推開監控室破敗的大門,沿著樓梯一層層往下走。

  走出楚氏大廈的旋轉玻璃門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清晨的微風吹在陳陽的臉上,帶走了一夜的疲憊。

  他抬頭看著初升的朝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楚天雄的倒台只是個開始。

  江海市這盤棋,他才剛剛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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