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蘇媚的求救,被地下勢力盯上了
「我不僅能看出來,我還知道你每次月圓之夜,都會經歷寒氣徹骨、痛不欲生的折磨。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冰刀在刮你的骨頭。我說的對嗎?」
陳陽看著她的眼睛,繼續點破她的身體狀況。
蘇媚聽到這句話,眼淚決堤而出。
這個秘密她深藏在心裡這麼多年,連她最親近的父母都不知道,卻被眼前這個男人一眼看穿。
「陳先生,您簡直是神仙下凡!您說得完全沒錯!這些年我跑遍了國內外的大醫院,拜訪了無數的名老中醫,他們都對我的病束手無策。他們甚至查不出病因,只能給我開一些昂貴的止痛藥。可是藥效越來越差,我只能靠喝烈酒來麻痹自己。上個月,江海市最權威的專家告訴我,我的身體已經被這種寒氣掏空了,最多……最多還能活三年。」
「三年?他倒是挺樂觀。以你目前體內寒氣的積聚速度,最多再過半年,寒氣就會徹底攻入心脈。到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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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陳先生,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只要您能治好我,無論您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哪怕是讓我做牛做馬,哪怕是讓我把整個人都給您,我也心甘情願!」
蘇媚說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陳陽面前,雙手緊緊抱著陳陽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命運開出的價碼,從來都不允許弱者討價還價。快起來,我既然點破了你的病,自然就不會見死不救。這玄陰媚體雖然棘手,但恰好我是這世上唯一能治好你的人。」
陳陽趕緊把她扶起來,這女人身上的魅力太大,靠得這麼近,他都覺得氣血有些翻湧。
「真的嗎?您真的能治好我?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那我需要準備些什麼?什麼名貴藥材我都可以去弄!」
「不需要什麼名貴藥材。治你的病,需要一套極其複雜的針法,配合我獨門的真氣進行推拿疏導。整個過程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分幾個療程。我今晚先幫你把體內暴亂的寒氣壓制住,回頭我準備好銀針,再為你進行第一次正式治療。」
「謝謝!謝謝陳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蘇媚激動得語無倫次。
她跑到辦公桌前,拉開保險柜,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陳陽,「陳先生,五十萬您不要,但這個您必須收下!這是夜色酒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讓合同。只要您簽個字,這家酒吧以後就是您和我共同的產業。我這條命都是您的,這點股份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五成股份?你還真捨得。行,既然你要強行塞給我,那我就收下了。以後這家酒吧賺了錢算我的,出了麻煩我也一併替你擔著。」
陳陽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陽離開酒吧時,蘇媚一路將他送到大門口。
「陳先生,夜深了,您路上慢點。治療的事情我不著急,您什麼時候方便,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媚看著陳陽的背影,眼裡的感激和依戀多得快要溢出來。
與此同時,在城南的一棟豪華別墅里。
「你說什麼?幾十號人被一個臭小子給打回來了?光頭那傢伙是吃乾飯的嗎!連個酒吧的老闆娘都搞不定!」
一個梳著大背頭、面露凶光的男人把手裡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大聲咆哮著。
他就是黑虎幫的堂主瘋狗。
「瘋狗哥,真不能怪光頭哥啊。那個小子邪門得很,力氣大得嚇人,一巴掌就把光頭哥扇飛了。他還放話,說那個酒吧以後歸他罩著,要是我們再敢去鬧事,他就要親自找上門來,把您……把您變成死狗。」
跪在地上的小弟戰戰兢兢地匯報。
「把老子變成死狗?哈哈哈哈!在江海市,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瘋狗這麼叫板!老子不僅要拿下那塊地盤,還要徹底得到蘇媚那個娘們!幫主可是早就眼饞她了,要是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怎麼在幫里立足?傳我的話下去,明天把堂口裡所有的兄弟都給我叫上,帶上傢伙。老子要親自去會會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早把這家酒吧圍個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幫主可是早就發過話了,這地盤他要,蘇媚那個極品女人他更要!誰要是攔了幫主的雅興,老子扒了他的皮!」
「瘋狗哥您放心,兄弟們明早全都帶上傢伙。幾百號人壓過去,就算那小子是銅頭鐵臂,也得被剁成肉泥!」
第二天上午,市第一人民醫院。
陳陽剛換好白大褂走進診室,口袋裡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蘇媚的名字。
「蘇老闆,這大清早的,昨晚的紅酒後勁還沒過嗎?」
陳陽接起電話,語氣輕鬆。
「陳先生!您千萬別過來!出大事了!他們來了……來了好多人!」
電話那頭,蘇媚的聲音充滿了極度的驚恐,甚至帶著明顯的哭腔,背景音里滿是嘈雜的叫罵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響。
「慢點說,天塌不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陳陽眉頭一挑。
「是瘋狗!他帶著上百號人,把酒吧整條街都給封死了!他們手裡拿著砍刀和鋼管,現在正在砸一樓的大門!我……我和幾個員工被堵在二樓的辦公室里,根本出不去!瘋狗在下面拿大喇叭喊話,說點名要見您,如果您半個小時內不出現,他就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這群敗類,動作倒是挺快。」
陳陽冷哼一聲,「蘇媚,聽著。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好,不管外面怎麼罵,千萬別出去。等我二十分鐘,我馬上到。」
「不行啊陳先生!您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他們上百個人?他們這擺明了是布下天羅地網等您往裡跳。您趕緊跑吧,離開江海市,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連累您白白送命!」
「我既然拿了你五成的股份,這麻煩就該我來平。在這江海市,還沒有我陳陽不敢趟的渾水。你保護好自己,等我。」
陳陽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院長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陳陽!你進門不知道先敲門嗎?這是在醫院,我是院長!」
林雪柔正低頭看文件,被嚇了一跳,板起臉訓斥。
「林院長,我現在需要請個假。有點十萬火急的私事要去處理一下。」
陳陽走到辦公桌前,語氣平淡,但眼神里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私事?是不是那個酒吧老闆娘蘇媚的事情?」
林雪柔放下鋼筆,臉色沉了下來,「我昨晚讓人查過了,黑虎幫可是城西最大的地下毒瘤。你是不是惹上他們了?」
「一點小摩擦而已。不用擔心,我去去就回。」
「你瘋了嗎!那是一群亡命之徒!你別以為自己懂點武術就能逞英雄,幾百個人拿刀砍你,你拿什麼擋?我這就給趙建國局長打電話,讓警方去處理!」
林雪柔說著就要拿桌上的座機。
「雪柔,這件事警方管不了,只能按地下世界的規矩辦。」
陳陽伸手按住了電話機,「放心吧,我還沒把你這玄陰之體治好,這條命閻王爺都不敢收。乖乖在醫院等我。」
說完,陳陽頭也不回地轉身大步離開。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城西的步行街街口。
「小伙子,前面路被一群拿著傢伙的地痞給封了,車開不進去了。你趕緊下車吧,這幫人殺人不眨眼,可千萬別往前湊熱鬧啊!」
司機嚇得臉色發白,連車費都沒敢要,直接踩油門掉頭跑了。
陳陽推開車門,雙手插在褲兜里,不緊不慢地順著街道往裡走。
整條繁華的商業街此刻空無一人,所有的商鋪都大門緊閉。
在「夜色」酒吧的門前,黑壓壓地圍著上百個穿著黑背心、手臂上紋著下山虎的壯漢。
他們手裡清一色拎著手臂粗的鋼管和明晃晃的開山刀。
在人群的正中央,擺著一把太師椅。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面,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他的腳下,正狠狠踩著一個滿臉是血的酒吧保安。
這人正是黑虎幫的堂主,瘋狗。
「蘇媚!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距離半個小時可就剩最後五分鐘了!你包養的那個小白臉要是再不滾出來受死,老子現在就踩爆這個保安的腦袋,然後讓人撞開你的門,把你綁到床上去!」
瘋狗對著二樓的窗戶破口大罵。
二樓的百葉窗後面,蘇媚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用喊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了進來。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蓋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所有黑虎幫的打手同時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獨自走來的年輕人。
「喲呵!還真有不怕死的主啊!」
瘋狗吐掉嘴裡的雪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陳陽,「小子,你就是昨天打傷光頭強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
陳陽無視了周圍上百雙要吃人的眼睛,徑直走到瘋狗面前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瞥了一眼被瘋狗踩在腳底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保安。
「放開他。然後帶著你這群亂吠的狗,從這條街滾出去。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陳陽的語氣異常平靜。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上百個打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震天響的鬨笑聲。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一個人跑來跟我們上百號兄弟叫板?」
「我看他是被嚇傻了,開始說胡話了。瘋狗哥,讓我上去直接砍了他那雙腿,看他還怎麼囂張!」
瘋狗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子,你是在講笑話嗎?讓我滾?在江海市城西這一片,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的人!」
瘋狗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猙獰無比,「你廢了我兄弟,砸了我們黑虎幫的場子,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把命留在這兒!」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再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陳陽搖了搖頭。
「給臉不要臉的賤骨頭!老子今天先敲碎你這張狂妄的嘴!」
瘋狗徹底被激怒了,他一腳踢開地上的保安,抄起旁邊小弟遞過來的一根實心鋼管。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風聲,瘋狗雙臂發力,將鋼管朝著陳陽的天靈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擊力道極大,要是砸實了,人的腦袋當場就會像西瓜一樣碎裂。
二樓的蘇媚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根鋼管距離陳陽頭頂不足半寸的時候。
陳陽抬起了右手。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極其隨意地伸出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那根裹挾著千鈞之力的鋼管。
「什麼?!」
瘋狗瞪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手裡的鋼管就像是砸在了一座鐵山上,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力氣太小了,沒吃飯嗎?」
陳陽冷笑一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瘋狗握著鋼管的右手手腕。
他手指微微用力收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啊啊啊啊!我的手!」
瘋狗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整張臉因為劇痛變得扭曲變形,手裡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
陳陽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抬起右腳,一腳踹在瘋狗的腹部。
瘋狗那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接連撞翻了後面十幾個打手,重重地砸在一輛麵包車上。
全場死寂。
所有黑虎幫的打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盯著陳陽。
誰能想到,他們堂口裡最能打的瘋狗哥,竟然連這個年輕人的一招都接不住,當場被廢了手腕。
「踩死一隻螞蟻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更何況是一群排著隊找死的螞蟻。」
陳陽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周圍那群拿著砍刀的打手,聲音冷酷到了極點,「還有誰想試試?這大馬路寬敞得很,夠你們所有人躺的。」
上百個手持兇器的壯漢,竟然被陳陽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震懾得齊刷刷往後倒退了一步。
沒有人敢率先上前送死。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人群的大後方突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極具壓迫感的聲音。
「好大的口氣!廢了我的狗,問過我這個主人沒有?」
人群像潮水一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個穿著深灰色絲綢唐裝、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在四個身材魁梧的貼身保鏢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男人的眼神陰鷙,不怒自威。
他就是江海市地下世界的絕對霸主之一,黑虎幫幫主,猛虎。
猛虎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慘嚎的瘋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幫主!您要替我報仇啊!這小子邪門得很!他弄斷了我的手!」
瘋狗強忍著劇痛,在小弟的攙扶下爬起來告狀。
「廢物東西。幾百號人連一個年輕人都拿不下,你以後不用在堂口裡混了。丟盡了我黑虎幫的臉面!」
猛虎冷冷地罵了一句,嚇得瘋狗閉上了嘴,連慘叫都不敢發出了。
教訓完手下,猛虎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陳陽。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
「年輕人,有這般過人的身手,窩在這麼一個小酒吧里當保鏢,實在是屈才了。」
猛虎一邊盤著佛珠,一邊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說道,「我這個人最惜才。今天你打傷我兄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給你一條明路,加入我黑虎幫,今天瘋狗空出來的堂主位置,以後就是你的。只要你點頭,榮華富貴,金錢美女,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哦?聽起來似乎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陳陽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僅如此。」
猛虎見陳陽似乎有些動搖,繼續拋出誘餌,他抬起頭,貪婪的目光看向二樓的窗戶,「裡面那個風情萬種的蘇老闆娘,我可是眼饞了很久。只要你歸順於我,連同這家酒吧在內,今晚蘇媚也可以算作是你入伙的賀禮。你大可以盡情享用。你覺得這筆買賣怎麼樣?」
二樓辦公室里的蘇媚聽到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陳陽身上,如果連陳陽都為了利益背叛她,那她今天就只能從這二樓跳下去保全清白了。
陳陽聽完這番話,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猛虎幫主,你這畫大餅的本事,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家酒吧的股份,有一半本來就是我的嗎?」
陳陽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比刀鋒還要銳利,「另外,如果我拒絕呢?」
猛虎盤著佛珠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假笑被一層森然的殺機徹底取代。
「你要是敢拒絕敬酒,那老子就只能請你吃罰酒了。」
猛虎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會讓人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把你剁成肉泥餵江里的王八。然後,我會當著你這具屍體的面,扒光蘇媚的衣服,好好享用那個賤人。你最好掂量清楚,這裡是江海市,誰才是這裡真正的天!」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陳陽搖了搖頭,看猛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看來,今天江海市的地下勢力,必須要重新洗牌了。黑虎幫,從今天起,正式除名。」
「大言不慚的狂徒!給我上!」
猛虎徹底被激怒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陳陽厲聲咆哮,「誰今天能砍下他一隻手,老子當場賞金一百萬!誰能拿下他的人頭,賞五百萬現金!給我把他剁碎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萬的懸賞金額,讓周圍上百名黑虎幫幫眾的眼睛紅了。
那可是他們砍幾十年人也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殺啊!」
「一百萬是我的!誰都別跟我搶!」
「剁了他!」
上百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嘶吼著,揮舞著手裡的砍刀和鐵棍,瘋狂地撲向處在包圍圈中心的陳陽。
這股極其龐大的人海壓迫感,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嚇得雙腿發軟。
二樓的蘇媚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陳先生!快跑啊!」
面對這足以將人吞噬的兇猛人潮,陳陽站在原地,不但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反而大步向前邁出,主動迎向了那片閃爍著寒光的刀林。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紅毛混混還沒來得及揮刀,陳陽的拳頭就已經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那人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連帶著撞翻了身後的四五個人。
陳陽的身形化作一道穿梭在人群中的殘影。
他赤手空拳,沒有使用任何武器。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抬腿,都帶著破空之聲。
「咔嚓!」
「哎喲我的胳膊!」
「這小子不是人!他是個怪物!快退後!」
人群中不斷爆發出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和殺豬般的慘嚎。
那些原本紅著眼睛想要拿賞金的混混們驚恐地發現,他們手裡的砍刀根本就碰不到陳陽的衣角。
而陳陽的每一次反擊,都能讓一個人徹底喪失戰鬥力。
五分鐘。
僅僅過了五分鐘。
剛才還殺聲震天的街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悽慘的哀嚎地獄。
上百名黑虎幫的精銳打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著斷掉的手臂,有的抱著折斷的小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陳陽手下留了情,這些人都只是骨斷筋折,並沒有性命之憂。
在這片由人體堆積而成的慘烈戰場中央,陳陽一塵不染地傲然挺立。
他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連白襯衫的領口都依舊平整如初。
他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幾米開外、已經徹底看傻了眼的幫主猛虎。
「現在,你的狗全都躺下了。」
陳陽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猛虎,語氣平靜得讓人絕望,「該輪到你這隻沒牙的老虎了。你是自己動手了斷,還是非要我親自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