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神醫之名,傳遍全市


  「姐夫,你快躲到後院去,前面大門都快被那幫人擠塌了!」

  林萌萌滿頭大汗地跑進內堂,抓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這幫人跟瘋了一樣,咱們這門檻今天早上剛換的硬木,現在又被踩裂了!」

  「我躲什麼,我是開醫館的,又不是賣假藥的通緝犯。」

  陳陽靠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裡的醫書,「外面都些什麼人,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

  「什麼人都有!那個拍武俠片出名的國際武打巨星,帶著八個保鏢在街對面蹲著呢。還有那個什麼建材城的大老闆,手裡拎著兩個密碼箱,非說只要你給他切個脈,箱子裡的錢全留下。甚至還有不少大媽大爺,拿著速效救心丸的盒子讓你給簽個名。現在只要你出門,別說是去醫院查房,就是去街對面買個烤紅薯,都能被十幾號人圍住要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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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萌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林雪柔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草藥走進來,把盆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萌萌說得沒錯。現在整個江海市,誰不知道你陳神醫的大名。昨天馬家的事情一傳開,你算是徹底火了。剛才市里電視台的副台長親自打來電話,想給你做個專訪,說是要樹立咱們江海市的青年標兵典型。」

  「全推了。告訴那個副台長,我沒空去電視上耍猴。」

  陳陽把手裡的醫書放下,「醫館每天只看三個疑難雜症的規矩不能破。其他人想排隊就讓他們在外面排著。名聲是治病救人的副產品,不是拿來裝裱自己的金字招牌。」

  「你說推就推啊。外頭那些人哪是我們趕得走的?」

  林雪柔用毛巾擦了擦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平時少見的疲憊,還有些隱隱的失落,「陳陽,我真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以前你在我那當個小實習醫生的時候,天天惹麻煩,還得我給你擦屁股。現在倒好,江海市首富的管家對你畢恭畢敬,外面排隊的都是平時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你站得越來越高,我這院長倒像個給你打雜的丫頭了。我覺得我們倆的距離越來越遠,遠到我都不敢想以後會怎麼樣。」

  陳陽站起身,拉住林雪柔的手,把她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胡思亂想什麼呢。不管外面排著多少大老闆,你在我這兒,永遠是那個兇巴巴把我綁回家的林院長。怎麼,看我出名了,你有壓力了?」

  「誰有壓力了!我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林雪柔轉過頭去,不看陳陽的眼睛。

  「不真實就去干點接地氣的事兒。」

  陳陽轉頭看向林萌萌,「外面的病人今天蘇媚打發過了嗎?」

  「蘇媚姐已經出去貼告示了,說今天的三個名額已經定好了,其他人明天再來。不過這幫人根本不肯走,都說要在街邊打地鋪熬夜排隊呢。」

  林萌萌撇撇嘴。

  「不管他們,讓他們吹冷風去。」

  陳陽拉起林雪柔的手腕,「走,咱們不理這些烏煙瘴氣的事兒。我今天徹底放假,帶你出去過過普通人的日子。咱們換後門走,穿巷子出去,免得被認出來。」

  「去哪啊?我這草藥還沒整理完呢。」

  林雪柔想要掙脫,卻沒用多大底氣。

  「草藥讓萌萌分揀。我帶你去吃城西那家老王頭開的街邊攤打滷面,然後再去十字街那個破破爛爛的老電影院看場電影。」

  陳陽連拉帶拽地把林雪柔拉出了門。

  兩人一路順著神農堂後院的狹窄巷子溜了出去。

  走了大概三條街,確認沒人跟蹤,才放慢了腳步。

  江海市的初秋帶著點涼意,街邊的糖炒栗子攤冒著白煙,路邊偶爾跑過幾個追逐打鬧的小孩。

  這充滿了年代感和生活氣息的街道,讓林雪柔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你還真帶我來吃打滷面啊?」

  林雪柔看著面前那個連招牌都缺了個角的麵攤,找了個矮板凳坐下。

  「這家的面我從小吃到大,湯頭是一絕。兩碗加肉的打滷面,多放香菜少放辣!」

  陳陽衝著正揉面的老漢喊了一嗓子,然後轉頭看著林雪柔,「別看這地方破,比你平時吃的那些高檔西餐廳舒坦多了。你那眉頭這幾天都快擰成麻花了,現在鬆開點沒有?」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生氣。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有蘇媚幫你打理外圍,有秦月瑤幫你規劃生意,而我除了整理藥材,好像幫不上你什麼大忙了。」

  林雪柔拿著一次性筷子在桌上磕了磕。

  「你能在家裡等著我,這就是最大的幫忙。」

  陳陽笑了一聲,「每個人干好自己擅長的事就行。你這雙拿手術刀的手,給我揀藥已經算是屈才了。面來了,趕緊吃,吃完還要去占電影院的後排座位呢。」

  老舊的電影院裡放著一部不知名年代的老愛情片,膠片偶爾還有些卡頓。

  林雪柔抱著一盒爆米花,靠在陳陽肩膀上,隨著劇情的起伏偶爾笑兩聲,偶爾又因為男女主的分別嘆氣。

  陳陽沒怎麼看劇情,只是覺得這一刻的平靜很難得。

  等兩人散步回到神農堂後院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陳先生,您可算回來了。前廳有一位特殊的病人,已經等了您三個小時了。」

  蘇媚迎上來,壓低聲音說,「我讓他明天再來,但他底氣很足,說今晚見不到你就不走。他帶的人把前門整條街都封了。」

  「排場這麼大?帶我去看看。」

  陳陽拍了拍林雪柔的肩膀讓她先回屋休息,自己跟著蘇媚來到了前廳。

  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著普通中山裝的老頭。

  雖然衣服破舊,但腰杆挺得筆直,整個人透著一股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

  他左腿直直地伸著,旁邊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平頭漢子。

  「你就是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陳陽?」

  老頭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眼。

  「是我。你既然等了三個小時,應該知道我這兒的規矩。千萬驗資,或者拿同等價值的寶貝當診金。」

  陳陽拉了張椅子坐下,隔著桌子看著他。

  「我沒錢,只有每個月那點退休工資。寶貝我也沒有,我有的全是破銅爛鐵的勳章。」

  老頭大嗓門一開,震得屋頂的吊燈都晃了一下,「我叫李衛國。別人怕你這規矩,我老李不怕。我這條腿,是當年在南疆戰場上留下的禍根。陰天下雨疼得想撞牆。軍醫院那幫專家說要給我截肢。我這輩子死都不怕,就怕沒腿站著尿尿。今天我把話放這,治好我,我給你一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特權。」

  「這算是第三條規矩,拿人情當診金。我接了。」

  陳陽站起身,走到老李跟前,伸手在他左腿的膝蓋上按了兩下。

  「不用脫褲子看嗎?這就行了?」

  老李瞪著眼睛問。

  「彈片雖然早就取出來了,但寒毒順著破裂的經脈進了骨髓。西醫當然只能截肢。但在我這兒,這叫經脈閉塞。」

  陳陽雙手按在老李的膝蓋骨上,「你忍著點,有點疼。」

  「笑話,我老李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時候,都沒喊過一句疼!」

  老李滿臉不屑。

  他話音剛落,陳陽的雙手突然發力,九陽真氣順著掌心毫無保留地沖入老李的左腿。

  老李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過了大約十分鐘,老李褲管底下竟然冒出了一層夾雜著黑色雜質的冰霜。

  陳陽收回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汽:

  「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老李半信半疑地扶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試探著把左腿點在地上。

  接著,他用力踩了兩下,原本僵硬的腿腳居然變得無比靈活,那種折磨了他幾十年的刺骨疼痛,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小子!夠狂,也有狂的資本!」

  老李激動得在大廳里連走了三個來回,猛地一拍大腿,「今天我算是開眼了!來人,把東西給他!」

  旁邊那個平頭漢子上前,雙手遞給陳陽一個暗紅色的小本子。

  陳陽翻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江北軍區特別安全顧問。

  「老李,你給我發個這種虛職本子當診金?你覺得我陳陽缺這種招搖撞騙的頭銜嗎?」

  陳陽隨手把本子扔在桌上。

  「你別不識貨!這可不是虛職。」

  老李走過來,把本子重新塞進陳陽手裡,「整個江南省,只要你不干謀反造逆的事,憑這個本子,江北軍區的特戰小隊你隨時隨地可以調遣。從今往後,誰要是敢不開眼找你神農堂的麻煩,我老李第一個派車去平了他家祖墳!」

  「這還算點誠意。你下個月再來拿一副鞏固的藥,這腿就能跑五公里了。慢走不送。」

  陳陽把本子揣進兜里。

  老李大笑著帶著人離開了。

  外面的街道重新恢復了通暢。

  秦月瑤踩著高跟鞋從後院的偏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你今天倒是清閒,出去過二人世界,把這一攤子全丟給我和蘇媚。不過這江北李老虎的特權證都拿到了,咱們以後的路子就更野了。」

  「別抱怨了,說說今天的進帳情況。我要的東西收到了嗎?」

  陳陽倒了杯茶遞給秦月瑤。

  「全記在這上面了。」

  秦月瑤翻開文件夾,「你聽好了。昨天和今天看病的幾個巨商,拿出來的診金根本不是現金。海州藥業的王總給了一成乾股,今天市值漲到了兩個億。港城的李老闆直接把南郊那塊三百畝的商業用地過戶給我們了。還有那個國際巨星,把他在歐洲的一個私人酒莊也抵過來了。這些錯綜複雜的爛攤子資產,我全找關係接手了。我打算下周直接註冊一個神農控股集團,把這些資源全盤活,作為咱們向省外擴張的資本底牌。」

  「商業上的事我不懂,你全權做主就行。我只要資金能夠維持我收購藥材的消耗。」

  陳陽喝了口茶。

  蘇媚從門外走進來,接著匯報:

  「陳先生,借著您的威名和馬家的那條暗線,這兩天我已經把江海市地下世界的幾個大盤口全給敲打了一遍。現在東城和南郊的勢力已經全部對我們俯首稱臣了。他們手裡有不少灰色的情報渠道,我都已經派自己人接管滲透進去了。以後江海市任何風吹草動,您都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幹得不錯。」

  陳陽點了點頭。

  如今神農堂的攤子越鋪越大,秦月瑤主抓商業帝國,蘇媚掌控地下情報,林雪柔穩坐後方藥理總管。

  這個鐵三角的成型,讓陳陽有了徹底在江海市紮根叫板的資本。

  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利用這些龐大的財力和資源,尋找天地間殘存的靈藥,去衝擊那傳說中的極高境界。

  這凡塵俗世的財富,早就不入他的眼了。

  就在這時,陳陽放在桌上的老式翻蓋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這個號碼是特製的加密線路,知道的人只有寥寥幾個。

  陳陽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刑警隊隊長趙嫣然凝重且急促的聲音。

  「陳陽,你現在說話方便嗎?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出大事了。」

  「我在自己醫館的內堂。直接說,天塌不下來。」

  陳陽皺了皺眉。

  「我希望你聽完之後還能這麼淡定。市局聯合國際刑警昨天破獲了一起跨國走私案,我們在黑市的境外伺服器里截獲了一份極其機密的加密文檔。技術科連軸轉破解了三天三夜,就在剛剛才把密碼解開。裡面是一份針對東方特殊武者的獵殺名單。」

  趙嫣然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陽問。

  「你的名字,被他們用紅筆圈了出來,排在獵殺名單的第一位。他們最近的一個行動目標,很可能就是你!」

  趙嫣然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陽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月瑤和蘇媚,示意她們先坐下,然後繼續對著電話說:

  「獵殺名單排第一?我這醫館才開張沒幾天,這幫跨國犯罪分子就給我安排上頭牌的位置了?這算不算是對我醫術的另一種變相認可?」

  「陳陽,你別開玩笑了。我沒有跟你鬧著玩。」

  趙嫣然的語氣越發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壓抑的緊張,「你知道名單上你的名字後面,用黑色的加粗字體備註了什麼嗎?」

  「難不成備註了我不給他們打折?」

  陳陽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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