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喬舒很果斷地刪除了視頻,連回收站一併清理乾淨。

  刪完,她關閉了電腦。

  「我的本意只是拿回海洋之心的管理權,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喬舒說完,起身往外走。

  薄承洲一把拉住她,將大衣口袋中的手機掏出,放到她的手裡。

  「你的手機。」

  喬舒瞥了眼屏幕裂了道縫的手機,有些詫異。

  不等她追問,薄承洲說:「鋼化膜碎了,換手機膜就行。」

  喬舒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著薄承洲,「你不會怪我把證據全刪了吧?」

  

  沒了墨池出軌的視頻,薄承洲便無法拯救自己的心上人。

  以姜婉奈那個戀愛腦的腐化程度,老爺子一死,要不了多久,她和墨池就會步入婚姻的墳墓。

  男人挑眉,「你收集的證據,你有權隨意處置。」

  「你還挺講理的?」

  薄承洲點了下頭,「姜家如果你不想去,我會安排人過去弔唁。」

  「那你安排人吧。」

  喬舒不打算去了,經過今天的事,她連老爺子的葬禮都不準備參加。

  「我先回房間了。」

  她走出書房,回到臥室,脫掉身上沾染了大片灰塵的黑色套裝,進浴室沖了個澡。

  薄承洲再見到她是一個小時後,臨近正午。

  她穿著寬鬆的黑色毛衣,同色闊腿褲,外搭一件紅色大衣,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從樓上走下來。

  「我去公司了,不在家吃飯。」

  喬舒冷著臉走向玄關,換上高跟鞋,拎著包出門,開著卡宴趕往海洋之心。

  路上,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喬正梁打來的。

  她沒接,對方很快便發來微信消息。

  抵達公司,把車停在停車場,她拿起手機,點開喬正梁發來的消息查看。

  【舒兒,你不接電話,我只能聯繫薄承洲,他說帶你回家了,老爺子去世,於情於理你這個做外孫的都該留在姜家,過幾天還要辦葬禮。】

  她手指輕觸屏幕,回復了冷冰冰的幾個字:【我很忙,葬禮就不參加了。】

  消息剛發送成功,喬正梁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不接,對方便不停地打。

  無奈之下,她只能接聽。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家裡長輩去世,你連葬禮都不參加?」

  「為什麼不參加你心裡沒數嗎?」

  「舒兒,別這麼不懂事,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是我的女兒,薄家的兒媳婦,最起碼的人情世故你得做好,哪怕是裝!」

  喬舒氣血上涌,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再說一遍,葬禮我不出席。」

  話落,不給喬正梁再開口的機會,她憤憤不平地掛了電話。

  喬正梁此時還在醫院的急診,他陪著姜婉奈一起送墨池來的醫院。

  經過醫生的診斷,墨池身體無大礙,忽然吐血昏厥疑似情緒激動導致。

  醫生建議留院觀察,墨池醒來以後卻再三拒絕,堅持要回家。

  索性他便和姜婉奈一左一右攙扶著墨池,離開急診,把人攙扶上車,趕回了姜家。

  安頓好墨池,姜婉奈守在房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傍晚時分,她實在忍不住,拿上車鑰匙匆匆出門。

  她坐進自己的跑車內,戴上藍牙耳機撥打薄承洲的號碼。

  連線一通,她便詢問薄承洲所在的位置,確認對方在楓林苑,她立馬掛了電話,一腳油門踩到底。

  知道她要來,薄承洲將院門提前打開。

  姜婉奈暢通無阻,把車開進庭院,停好了車,匆匆踏上台階按響門鈴。

  薄承洲打開門,對上的是姜婉奈一雙哭紅的眼睛。

  「喬舒說你給我外公發過一個視頻,是真的嗎?」

  他點頭。

  「視頻在哪?」

  「刪了。」

  「真的有那所謂的視頻嗎?」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想起喬舒被關在暗室中的模樣,沒回答姜婉奈的問題,而是反問,「是你把我老婆關在閣樓?」

  姜婉奈嘴角微微抽動,「不是我,大概是喬叔叔,閣樓的那間暗室是他為喬舒打造的,喬舒性格不好,從小就喜歡頂撞長輩,喬叔叔懲罰她的方式就是把她關在裡面,讓她閉門思過。」

  「這種鬼話你覺得我會信?」

  「暗門的密碼只有喬叔叔知道。」

  薄承洲一時無言,腦中閃過喬正梁帶自己去閣樓,在暗門上嫻熟按下密碼的畫面。

  「我和喬舒無冤無仇,非要說有過節,那便是阿池哥拋棄了她,選擇跟我在一起,要恨也是她恨我,我沒理由恨她。」

  姜婉奈話說得頭頭是道,她想進屋,薄承洲手臂搭在門框和門板上,沒給她讓路。

  她又氣又想笑,「承洲哥哥,不請我進去坐坐?」

  「沒這個必要。」

  「我想知道阿池哥到底有沒有出軌。」

  「視頻已經刪了,難道我說他出軌了,你就信?」

  「承洲哥哥的話我當然信。」

  姜婉奈向前一步,抬起纖柔玉手,輕撫在薄承洲胸膛,「承洲哥哥為什麼要給我外公發那種視頻?」

  「是不想我被壞男人欺騙?擔心我?」

  薄承洲冷笑起來,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甩開。

  「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姜婉奈擦了下眼角淚水,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承洲哥哥該不會是喜歡我,心疼我,不希望我嫁給別人吧?」

  「你的想像力真豐富,我跟你很熟嗎?」

  「那你的行為我只能理解為,你在幫喬舒報復我,她忘不了阿池哥,想方設法要拆散我們,你是她的幫凶。」

  薄承洲漸漸失了耐性,「隨便你怎麼想。」

  他扣住門板,準備關門,姜婉奈眼疾手快,一隻腳快速伸進門縫。

  「嗷——」

  殺豬般的慘叫聲,刺得薄承洲耳鼓痛。

  發現她的腳被夾住,他一把拉開了門。

  姜婉奈哭得梨花帶雨,身體直直地朝他倒過來,是衝著他的懷抱而來。

  他側身避開,沒讓姜婉奈倒在自己懷中,但也沒讓她摔在地上。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扶住。

  「承洲哥哥,我的腳好疼。」

  姜婉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誰讓你把腳伸進來,活該。」

  「……」

  姜婉奈被男人薄情的話一噎,表情微變,心裡有些不痛快。

  她忍了忍,就著薄承洲抓著她胳膊的手,順勢纏抱住男人的那條手臂,哭腔很重,「承洲哥哥,你扶我進去休息一下,我傷的是右腳,好疼,短時間內開不了車,沒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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