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想將就,不代表不懂
「你笨,你全家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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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懟回去。
薄承洲眼底笑意更深了,「好,我笨,我的意思是,其實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他只是給喬舒洗了澡而已。
「那你今天中午說的話是騙我的?」
「想逗逗你。」
「這種玩笑不好笑。」
喬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薄承洲一秒都沒猶豫,當即承認錯誤,向她道歉,「抱歉,下不為例。」
喬舒點了下頭,繼續默默吃蒸蛋。
吃完,她把餐盒收拾好,對薄承洲說:「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還要繼續忙?」
「嗯。」
「如果我想留在這裡等你呢?」
「不用等。」
「……」
薄承洲有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看著喬舒回到辦公桌前,視線盯著桌上的電腦,已然切換回工作狀態,他默默收拾起飯盒和餐具,拎上袋子起身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去了撞球俱樂部。
包廂內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封硯和嘉珩在打球,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其中一人是虞雪嬌,另一人薄承洲沒見過。
「薄總?」
虞雪嬌笑著站起身,眼中滿是驚喜,「嘉律說你有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薄承洲沖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激動地拽起沙發上的女人,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沈清清。」
出於禮貌,薄承洲沖沈清清點頭一笑,他走向撞球桌,問正在打球的封硯,「老太太最近情緒怎麼樣?」
「不太好。」
「喬舒想改善工廠,在找地方,老太太想破冰,現在的時機正好。」
封家是做房地產起家的,手裡掌握的優質房源足以讓喬舒挑花眼。
薄承洲的提醒,封硯自然聽得懂。
「不是說今晚有事,怎麼突然又來了?」
薄承洲雙手插兜,「忙完了。」
「要不要來一局?」
「不了,你們玩吧,我一會就走。」
兩人正說著話,嘉珩湊了過來,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封硯的手臂,小聲問:「你覺得清清怎麼樣?」
封硯挑眉,「什麼怎麼樣?」
「嬌嬌給你介紹的女朋友,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封硯沒什麼太大反應,淡淡地哦了一聲。
四個人到餐廳吃晚飯的時候,虞雪嬌就將沈清清推到他旁邊,有意撮合。
不過他對談戀愛沒什麼興趣。
見他面無表情繼續打球,嘉珩覺得掃興,「我和承洲都名草有主了,就剩你單著,封家就你一個獨苗,你爸媽快急死了。」
封硯眉頭微皺,冷冷地看著他,「我爸媽聯繫過你?」
「他們讓我幫你物色對象。」
「你閒的?」
嘉珩尷尬撓頭,「阿硯,你該不會不喜歡女人吧?」
他懷疑封硯的性取向不是一天兩天了。
認識封硯這麼多年,他就沒見封硯對哪個女人上過心。
「只是沒遇到讓我心動的人罷了。」
封硯淡漠說完,繼續擊球。
嘉珩不死心地低聲問他,「那你覺得清清怎麼樣?」
「沒興趣。」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沒想過這個問題。」
嘉珩有些哭笑不得,他沖薄承洲挑眉,「說不定阿硯真的喜歡男人。」
薄承洲仿佛沒聽到他的話,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被無視冷落,他頓覺丟面,「承洲,你別一來就給我甩臉子。」
薄承洲依舊沒有理會他,拍了一下封硯的肩膀,說:「我先走了。」
「不一起喝兩杯?」
「要開車。」
薄承洲已經把有關喬舒的信息帶到,直接走了。
嘉珩心裡有些不痛快,「承洲還在生我的氣。」
「那不是你自己活該麼。」
「感情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幾天前,嘉珩鼓足勇氣向虞雪嬌坦白了自己與何一楠訂過婚的事,他向虞雪嬌保證,何一楠拍完戲回來,他就向何一楠攤牌。
自薄承洲婚禮前那晚,他與虞雪嬌接吻的視頻被薄承洲發給何一楠以後,他心裡一直非常忐忑。
他以為何一楠最多三天就會忍不住飛回來,和他大鬧一場,可是過去這麼久,何一楠連一條消息都不曾發來過。
這反倒讓他有點摸不清何一楠的心理了。
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接吻,何一楠不為所動,或許她也沒多喜歡他。
「我和嬌嬌才是真愛。」
聽到他這麼說,封硯一個冷眼瞪過來,「別把劈腿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侮辱了真愛這兩個字。」
「你都沒談過戀愛,你懂什麼是真愛?」
「我只是不想將就,所以不談,不代表我不懂。」
封硯被嘉珩影響到情緒,擊出的球沒進洞。
「該你了。」
他直起身,拎著球桿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子剛放下,虞雪嬌挽著沈清清的胳膊,一臉諂媚地看著他,「封先生,清清撞球打得很好,你們要不要來兩局?」
「不了,打完這局我就撤。」
虞雪嬌瞪大眼睛,「你要走?」
「困了,回家睡覺。」
虞雪嬌抿了抿唇,感覺這男人不是一般的不解風情。
從用餐到來撞球俱樂部,他都沒給過她和沈清清好臉,即使嘉珩說過,封硯不愛笑,平時就這德行,她還是覺得這男人太冷淡了。
沈清清也是大失所望。
等封硯回到撞球桌,和嘉珩繼續打球,沈清清拽了一下虞雪嬌的胳膊,小聲嘀咕,「這個姓封的不怎麼樣。」
「不喜歡?」
「太高傲了,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他性格是有點不太好,說不定相處一下你對他能有點改觀呢。」
沈清清嘴角一撇,「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舔狗一樣上趕著。」
「那有機會我再給你介紹別人。」
沈清清沖她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說:「不瞞你說,薄承洲更對我的胃口。」
「他已經結婚了,你還是不要想了。」
沈清清眯起眼睛,看她的目光帶著審視,「話說,你當初進嘉洲律所實習,不是沖薄先生?怎麼和嘉律搞在一起了?」
「沒辦法,薄承洲有點難搞,平時連面都見不著,他不怎麼去律所,至於嘉律……是他主動追的我。」
雖然各方麵條件比薄承洲差一點,但嘉珩也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家境優渥,跟他在一起,虞雪嬌覺得自己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