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弟弟是茶藝大師
安妮一眼看見自己的財神爺躺在地板上,小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她驚了,差不多是撲上去的。
「老闆,你怎麼了?」
她小手抖著,探了一下何一楠的鼻息……
「還好,有氣。」
喬舒:「……」
「別在那裡傻愣著,過來呀。」安妮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己的傻弟弟。
後者一臉不情願地走上前,彎下腰,將地上昏迷的人抱起。
比想像中輕得多,抱在手上沒多少分量。
安欽垂眸,看了眼懷中雙目緊閉,頭向後仰著,沒有絲毫意識的女人,很詫異她居然這麼輕。
「放哪裡?」
喬舒伸手指著客廳的沙發,「放那邊吧。」
安妮不理解,「不趕緊送醫院嗎?」
「薄承洲在趕來的路上,他應該帶了醫生過來。」
喬舒邊說邊跟在安欽身後,在安欽把何一楠放在沙發上後,她幫何一楠整理了一下翻起的衣擺,將女人細瘦的一截小腰遮好。
「我老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喬舒簡明扼要,「感情糾葛。」
何一楠八成是被嘉珩氣的。
喬舒感同身受,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被渣男劈腿,心都碎了的那種感覺了。
三個人全都僵著,面對沙發上昏迷不醒的人不知所措,只能等薄承洲趕到。
好在,他來得夠快,不到半小時,他不僅趕來,還把家庭醫生一起帶了過來。
經過簡單的檢查以及了解詳情,醫生給出的結果是,何一楠情緒過激,加上吼了那麼一嗓子,自己把自己給吼缺氧了。
她本身就為了保持最佳上鏡效果,經常節食餓肚子,營養跟不上,還有低血糖的情況,身體狀況堪憂。
「大小姐必須給自己放個假了,她需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然身體受不了,早晚要生病。」
醫生很嚴肅地對薄承洲說。
「知道了。」
醫生嘆了口氣,「等大小姐自行醒過來就好,就是受了點刺激,問題不大。」
薄承洲謝過醫生,把人送到門口。
醫生一走,他看向客廳站著的三個人,喬舒在這裡他知道,她是為了品牌代言的事來找何一楠,但假期安妮帶著弟弟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意外。
「他們是你帶來的?」
他問喬舒。
不等她說話,安妮先開了口,「跟喬舒沒關係,我帶弟弟過來面試。」
「面什麼試?」
「老闆說要請保鏢,我向她推薦了我弟弟。」
薄承洲神色凜然,打量起了安欽。
塊頭不小,跟頭大水牛似的,但實力到底如何,不好說。
「就你?」
安欽白了他一眼,不爽他,自上次見面,挨了他一拳,安欽就十分不爽這傢伙。
「問你話,翻什麼白眼。」
「對,就我。」
安欽語氣不耐煩。
他又不是自願來的,是被他姐揪著耳朵硬拽出來的。
對於這次的面試他沒抱什麼希望,認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是人氣極高的大明星,聘保鏢肯定是挑專業人士,不大可能瞧得上他。
他來純屬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
「你想應聘我姐的保鏢,實力要過硬才行,花拳繡腿的傻大個不行。」
他攥著拳頭,怒視著薄承洲,「你說誰花拳繡腿傻大個?」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要不咱倆先練練?」
說著安欽已經擼起袖子,要幹仗。
薄承洲被他衝動沉不住氣的樣子逗笑。
到底是剛出校園的小孩,一激就怒。
眼看對方朝自己走來,薄承洲勾唇笑,「我跟你練不著,你今天的對手另有其人。」
說完,他拿出西裝褲里的手機撥給封硯。
「聯繫嘉珩,讓他到拳館等著,別說我找他。」
工具人封硯一個頭兩個大,「你倆又要打?」
「我不跟他打。」
「那你約他到拳館幹嘛?」
「試一下我姐要雇的保鏢。」
「?」
沒給封硯發出疑問的機會,薄承洲結束通話,看向傻大個,「敢不敢跟我去拳館?」
安欽把剛擼起的袖子又拽下來,一點沒慫,「我有什麼不敢的。」
「走吧。」
臨出門前,薄承洲叮囑喬舒,「你留下,陪著我姐。」
喬舒哪裡放心,怕他跟嘉珩見了面一言不合打起來,索性把安妮按下了,「你照顧一下一楠姐,我跟去看看。」
她拎起包追出去,在電梯前追上了薄承洲和安欽。
「跟來做什麼?」
薄承洲長臂一勾,摟住了喬舒的腰,輕而易舉把人勾進懷裡。
「我怕你又打架。」
薄承洲扣緊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抬起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我保證不打架。」
「我不放心。」
「那你一起來吧。」
電梯門一開,他勾著喬舒的腰把人帶進電梯。
安欽臭著臉跟進去。
他瞧著攬在喬舒腰上那隻鹹豬手,很想一把拽開,再狠狠給薄承洲一拳,可人家是名義上的夫妻,喬舒都沒反抗、不介意,他出手算什麼。
他憋著一口氣,等電梯到了一樓,他用力撞了一下薄承洲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摟著喬舒跟上。
「我自己開了車。」喬舒說。
他嗯了聲,叫住前面的安欽,「小孩,你坐我的車。」
「不用了謝謝,我坐舒姐姐的車。」
男人甩開的長腿速度逐漸慢了下來,看安欽的眼神凌厲了幾分,「舒姐姐?」
安欽停下來,回頭看著薄承洲,「我一直這麼喊她的,不行嗎?」
「你碧螺春喝多了?」
舒姐姐長,舒姐姐短……
大小伙子怎麼能這麼茶。
安欽表情一僵,臉更臭了,「有本事到了拳館跟我打一架,別在這跟我陰陽怪氣的。」
「你們別吵。」
喬舒氣不打一處來,「有什麼好吵的?」
她推開薄承洲攬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自己停車的位置,讓安欽先過去。
安欽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得意地翻了薄承洲一眼,雙手揣兜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前走。
注視著那抹欠揍的背影,薄承洲白了臉,「你閨蜜的弟弟真是難得一見的茶藝大師。」
「你有毛病?」
「……」
「他幼稚,你也幼稚嗎?」
兩人見了面就劍拔弩張,真的很奇怪。
「薄承洲你今年二十六歲,不是三歲。」
「他故意挑釁我。」
「明明是你說他碧螺春喝多了。」
「他還用肩膀撞我。」
「什麼時候?」
「……」
喬舒沒看到安欽撞薄承洲,只看到薄承洲因為一個稱呼,沒事找事。
「從我認識他,他就叫我舒姐姐,一個稱呼而已,你別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