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偏執的女人


  喬舒下班回到家。

  熱騰騰的晚飯已經端上桌,薄承洲坐於餐桌前,在等她。

  將外套掛到衣帽架上,她換了拖鞋,朝著餐廳走過去。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在薄承洲身邊坐下,男人將她的手拉起來,扯來濕巾,細細擦拭她的兩隻手。

  「今天工作累不累?」

  她搖頭。

  「我外婆的生日不是要到了嗎?明天抽空我們去商場逛逛,我想給外婆買禮物。」

  「好。」

  吃完了飯,不等起身。

  手機鈴聲響起。

  是薄承洲的手機,來電封硯。

  他接聽。

  「承洲,你得過來一趟。」

  「什麼事?」

  「大事。」

  ……

  半小時後,薄承洲驅車趕到夜宴俱樂部。

  封硯和嘉珩早已在包廂內等候他多時。

  茶几上除了酒水零食和果盤,還有一個被透明塑膠袋密封起來的小玩意,僅有拇指的指甲蓋那麼大。

  封硯沖那小玩意兒抬了抬下巴,「你車裡發現的,找專業人士看過了,新型的定位監聽器。」

  薄承洲走過去,將透明袋拿起,盯著裡面黑色的監聽器若有所思。

  「怎麼發現的?」

  封硯輕咳一聲,「你的車……不小心撞了一下,送去修,維修工人發現的。」

  「有沒有聯繫楊警官?」

  「聯繫過,檢測了,沒指紋。」

  現在定位監聽器已經失效,不過這東西什麼時候被裝在車裡的,薄承洲一時還沒頭緒。

  他坐到沙發上,把手裡的透明袋往茶几上一扔,擰著眉,垂眸思索。

  自被一群平頭小混混在路上圍截,邁巴赫報廢,他開上進口紅色超跑至今,並沒有多長時間。

  是誰,在什麼時候裝上的這枚監聽器?

  他閉上眼睛,在腦中梳理思緒,時間線不斷倒回……

  終於,他想起一件事。

  這輛車除了他身邊親近的人,還有一個人碰過。

  溫泠。

  他曾把車鑰匙丟給溫泠,讓她洗車。

  見他睜開眼睛,無奈地搖了搖頭,封硯追問,「有思路了?」

  「嗯。」

  「懷疑誰?」

  「溫泠。」

  「確定嗎?」

  「應該是她。」

  不過沒證據,也不能把溫泠怎麼樣。

  嘉珩仰頭灌了一杯酒,大咧咧地說:「既然懷疑,把她叫出來,先詐她一下,看她什麼反應。」

  「沒這個必要。」

  他已經和薄啟山談過,明確要求薄啟山把溫泠調職。

  「怎麼沒必要?」

  嘉珩不以為然,「你只是懷疑她,萬一不是她呢?」

  「肯定是她。」

  「那就把她叫來,你要是不方便,我來。」

  嘉珩幾步走到他面前,從他身上翻出手機,找到溫泠的號碼,撥通。

  「溫助理,承洲喝多了,你來趟夜宴,送他回家。」

  把包廂號告知,嘉珩沒有多言,直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塞回薄承洲的上衣口袋,順手把茶几上的那個監聽器也塞進去,衝著薄承洲勾唇一笑,「裝醉會吧?」

  薄承洲,「你鹽吃多了,閒的?」

  「你不是一直懷疑她對你有意思?趁這個機會,假裝醉酒試探一下。」

  嘉珩邊說邊倒了酒遞給他,「喝幾杯,搞點酒氣。」

  「……」

  薄承洲覺得這是個餿主意。

  一個小時過去,溫泠趕到包廂。

  女人不同於工作時的樣子,特意打扮過,化了妝,衣著也明顯與平時的套裝風格不同,很張揚,裙裝加艷麗的紅色大衣,妝容明艷,烈焰紅唇。

  她走到薄承洲面前,彎腰去扶薄承洲。

  封硯知道自己兄弟不喜外人碰觸,索性搶在溫泠碰到薄承洲之前,先一步起身,將薄承洲扶了起來。

  「嘉珩,來搭把手。」

  兩人一左一右,將薄承洲的兩條胳膊搭到各自肩上,扶著人走出包廂。

  溫泠只能跟在後面。

  出了俱樂部,薄承洲被放在車子的后座上,封硯將車鑰匙交給溫泠,「溫助理,麻煩你把承洲送回楓林苑。」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溫泠接過鑰匙,故作正經地坐上駕駛位。

  車子開起來不久,她透過車內的後視鏡,觀察后座的薄承洲。

  男人靠在后座,閉著眼,看似醉得不輕。

  她在一個路口猛打方向盤,偏離去往楓林苑的軌道,將車子開出市區,往偏僻無人的地方駛去。

  夜深人靜。

  車子最終停在郊區的一條小路上,沒有監控攝像頭,沒有來往車輛,隱秘,不被人打擾。

  溫泠下車,直接拉開后座車門鑽了進去。

  她脫下紅大衣,扔在座椅上,看著薄承洲的神顏,迫不及待地抬腿,跨坐到男人腿上。

  她上身趴伏,往男人的懷裡靠,臉頰貼在男人胸膛,呼吸越來越急促。

  「阿洲,我好喜歡你。」

  「這一天我等很久了……」

  她撫上男人的腰,去解他的腰帶。

  「給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咔』一聲。

  就在她解開腰帶的皮扣,想將男人的皮帶解開時,薄承洲睜開了眼睛。

  「別碰我。」

  薄承洲眯著醉意的桃花眼,故意演出幾分微醺的樣子。

  溫泠紅唇一勾,嗓音比平時嬌軟,「阿洲,你就別矜持了。」

  男人身上的酒氣很濃烈,醉得都沒有力氣將她推開,只能動動嘴,她就不信自己還治不了他了。

  她將皮帶解開,抬手又開始扒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全然不知大衣口袋中的手機,從她驅車偏離軌道開始,便打開了錄音功能。

  黑色大衣被扒下,扔在一邊。

  她焦急熱烈地把自己快速扒光,整個人跪趴在薄承洲面前,太過興奮,扒男人褲子的手都在發抖。

  「溫助理就這麼喜歡我嗎?」

  薄承洲一把按住她的手,「不惜主動獻身?」

  女人仰起頭,眸中潤了水光,紅唇蠕動,「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的,不然你當年也不會幫我。」

  「我幫你?」

  「是你讓薄董資助我的,不是嗎?」

  薄承洲笑著搖頭。

  事實是,溫泠的事被媒體大肆報導後,某天早上,薄啟山主動問起他有關溫泠的事。

  他和溫泠同校,又是同班同學,他實話實說,告訴薄啟山,溫泠成績非常優異。

  自那之後,薄啟山便資助了溫泠。

  「是你,一定是你讓薄董資助我的,你學生時代就在關注我,你喜歡我,你想幫我。」

  溫泠偏執地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