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何而戰？」（上）
木葉45年12月中旬，醫院內傷患較上個月顯著增加。
對於成熟的木葉忍者來說，受傷不過是家常便飯，但剛畢業的學生不同，很多少年忍者夢就此碎了一地。
傍晚時分，木葉醫院內加護病房中，古川修剛剛結束了治療，門口就傳來聲音：
「麻美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一位12歲左右的少年急忙來到病床前，焦急地大聲詢問，跟在後方的卡卡西則平靜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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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要時刻保持冷靜！」
「並不是致命傷，以修的水準，最多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病床前的少年露出惱怒神色，跟過來的隊友急忙拉住同伴，彎腰道歉：
「內田只是過於擔心麻美，我為他的魯莽道歉。」
古川修倒是沒有責怪兩人，臉上露出溫和笑容，簡單介紹道：
「就像卡卡西說的那樣，兩天後麻美就能出院了。」
「不要責怪自己，砂隱忍者善於用毒，你們緊急治療做得非常及時。」
似乎擔心同伴說錯話，成熟少年再次鞠躬，接著無視掙扎的同伴，直接將對方拉出病房外。
「看來你還是非常關心自己的部下，這種傷其實沒必要來加護病房。」
簡單使用【細患抽出之術】就完成大半治療，古川修知道這是卡卡西在給部下開後門，但少年們顯然不領情。
卡卡西神色平靜，由於年齡的緣故，他清楚部下不怎麼認可他：
「如果他們能因此不再從事忍者職業，反倒是一件好事。」
「這個年紀應付中忍都困難，我不看好他們的未來。」
「如果只是想賺錢，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堅持成為忍者，最後只會拖累隊伍。」
沒否定卡卡西的理論，在古川修看來，大多女孩子確實不適合這份職業，但想到高層動向，還是提醒道：
「低級任務需要更多下忍，卡卡西，再這麼下去，火影大人就該找你談話了。」
「這終歸是一件麻煩事，以後做一些D級任務就足夠了，多餘時間，你可以自行安排。」
「好吧，你說得對。」
卡卡西簡單應了一聲，接著又恢復死魚眼，他還是高估了畢業學生的水平，C級任務都差點失敗。
「遭遇傀儡師了嗎？有毒的千本確實很麻煩。」
「別小看砂隱，砂隱村也有十分優秀的醫療忍者，對於毒素的開發，甚至走在木葉前面。」
「這次的毒綱手老師很早就研製出解藥，以後出任務記得帶上。」
聽到叮囑卡卡西認真點頭，接著說起昨天的交手，簡單復盤道：
「傀儡的攻擊手段確實有些詭異，不過傀儡被破壞後，操縱傀儡的忍者很快落入下風。」
「我在短刀上加強了雷光的頻率，攻擊很有效，幸好對方的風遁不怎麼樣，否則會更加麻煩。」
屬性克制在大多忍者交手時非常有用，古川修使用短刀時，更多是加持風屬性查克拉，【採集】的白牙刀術已經消化大半。
「看來你已經有自己的心得...」
古川修稱讚一聲，不等再說話，病床上的女孩已經清醒過來，看到兩人，立刻迷糊說道：
「我得救了嗎？」
「看來卡卡西說得沒錯，我確實缺乏忍者才能...」
如果不出意外，女孩出院大概率就要結束忍者生涯了，卡卡西的勸退能力越來越出色。
——
晚上綱手難得沒去居酒屋，在公寓中把自己喝得臉頰泛紅。
「這個拌的鱈魚子真是美味！靜音，再來一杯！」
「綱手老師，你喝得太多了...」
靜音小心翼翼倒了一杯，結果綱手又一飲而盡，拄著下巴來回搖晃，最後大聲吐槽道：
「我就知道留在村子裡會遇到麻煩事，木葉竟然變得和雲隱一樣，竟然開始嚮往戰爭。」
「修，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這些事？奈良家的小子很欣賞你吧。」
「今天他們告訴我可以開放自家的藥典，也不知道這幫傢伙給自來也和大蛇丸開出什麼條件...」
村子裡的「強硬派」聲音越來越大，或許是不滿足現有收入，很多忍者開始呼籲擴張。
砂隱、岩隱和雲隱都「干」了，沒道理五大國之首的木葉一直保持克制。
第二次忍界大戰村子並沒有獲得太多利益，這才導致「強硬派」目前有人支持。
「鹿久隊長從來不和我聊這些事，有藥典幫助，老師應該能研發出更多新藥吧！」
慢條斯理地品嘗著醃扇貝，古川修雖然聽出畫外音，但卻沒興趣聊火影選拔的事。
「只會敷衍我的小鬼！」
「我更想走遍世界所有賭場，火影什麼都改變不了，老頭子真的老了。」
不滿的綱手嘀咕一聲又開始新一輪的「風捲殘雲」，沒人相信她不想當火影，很多忍族都是兩邊下注。
靜音不清楚為什麼綱手會如此困擾，火影是很多人的夢想，這代表了大家的認可。
晚餐結束時，綱手再次將自己喝倒了，這副酒鬼模樣古川修已經見過多次，但活蝓還是第一次見到：
「原來綱手大人生活中還有這一面！」
軟糯的聲音從古川修肩膀處傳來，靜音有些難為情，酒鬼形象和三忍的逼格不符...
雖然綱手賭博、酗酒、也不擅長家務、料理，但古川修還是覺得這位老師是個「好女人」：
「忍者都有很大壓力，老師只是不拘小節！」
「原來是這樣！」
晃了晃觸角，活蝓回應了一聲，相比綱手的困擾，她還是覺得古川修更加奇怪，竟然想被「詛咒」。
「修，未來會爆發戰爭嗎？」
靜音剛剛扶著綱手躺下，接著就露出迷茫神色問出心中的疑惑。
本想隨口應付女孩，但古川修沉默片刻，突然反問了一句：
「為何而戰？」
本想說為了村子和同伴的靜音張了張嘴卻沒出聲，目前似乎沒人入侵木葉，戰爭只是一部分忍者的渴望。
「放心，就算有戰爭，我也能保護你，女孩子還是留在村子最合適。」
古川修笑著安慰了一下靜音，後者臉色微紅應了一聲，活蝓又晃了晃觸角，想到未來計劃，暗暗感嘆：
「戰爭？這就是修大人所說的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