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內卷」的忍者（上）
木葉46年4月末，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眾人正式踏上忍者之路。
也許是在學校中聽了太多「忍者故事」，大多數小隊首個月被D級任務「毒打」後都沒了幹勁。
提前畢業並不代表擁有出色的忍者才能，村子高層也沒給這批學生分配優秀上忍。
成績好的小隊由上忍帶隊，成績稍差的則由中忍輪換帶隊。
至於畢業一個月就放棄忍者職業的，那就更不用傾注資源了。
在村子高層看來，只要維持可觀的下忍數量，成功消化低級任務即可，因此很多少年忍者的夢想又碎了一地。
除了去做任務，擁有特殊才能的下忍畢業後待遇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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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部也需要補充人手，結界班年年「招聘」，警衛隊宇智波一族內部消化，木葉醫院對醫療忍者來者不拒。
忍者也需要賺錢生活，大忍族有家族幫扶，平民忍者就只能靠「肝」。
——
下忍的困擾古川修目前感受不到，村子內掌握高級醫療忍術的忍者屈指可數，就算他經驗不足，在醫療班內依舊大受歡迎。
「你盡力了，修！能堅持這麼久和大家道別，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期。」
「忍者就是要直面生死！」
聽到前輩的訓斥，病房內幾位15歲左右的少年都止住了眼淚，目睹老師為保護他們犧牲，對幾人打擊極大。
看到這一幕的古川修心中嘆息，臉上露出關切神色：
「臟腑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下次記得第一時間做緊急處理。」
「別辜負老師的期待，未來還需要靠你們傳承這份意志。」
「是！」
幾位少年躬身回應，雖然古川修年紀小，但忍者是靠實力和才能說話的，大家都覺得這番話十分有道理。
猿飛一族的上忍看到這一幕微微點頭，古川修完全不像小孩子，就「特事特辦」這點，很多成年忍者都做不到。
後方靜音、漢方、百草三人臉上都露出難過神色，參與治療時完全幫不上忙，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古川修暫時沒照顧自己隊員的情緒，幫忙完成最後工作。
在猿飛一族上忍和少年道謝離開後，古川修隨手將【採集】的能量送到身體中。
在靜音幾人看來，古川修只是略為扶額在緩解疲憊：
「修，快來休息一會吧，你的臉色不太好。」
聽到靜音關切的聲音，古川修點點頭，想到這一個月的工作，出聲詢問道：
「其他特護病房也都住滿了嗎？看樣子衝突在升級，C級任務竟然會頻頻出現事故。」
對醫院工作更加熟悉的漢方露出苦笑，低聲說道：
「都住滿了，隊長，都怪我們沒用，既不能解決戰鬥任務，在醫院連掌仙術也用不好。」
「你們還年輕，未來一定會成為優秀的醫療忍者！」
「百草最近進步很大，這就是積累後的爆發，不要放棄學習知識，了解基礎原理對忍術幫助很大。」
再過幾個月才滿9歲的古川修說出這番話看上去有些古怪，畢竟他年齡不大，但兩位隊員卻心悅誠服，第一時間大聲回應：
「是！」
晚上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靜音又露出滿足笑容跟在古川修身邊請教忍術，兩人進入辦公室時，綱手立刻抬頭說道：
「辛苦了！」
「老師又在睡覺吧，右臉還有一些墨跡。」
聽到古川修的話，綱手下意識擦了兩下，靜音湊過去低聲耳語，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詐」出真相：
「你一定是想被修理了！周末去3號演習場！」
擦完口水的綱手惱火地大叫一聲，直到彈得古川修腦門泛紅，這才滿意收手，然後拿出報告詢問道：
「你在研究查克拉對細胞的影響？」
「也可以說是對生命的影響，老師，我只是好奇血繼限界的形成。」
古川修沒掩飾自己的目的，看到綱手一臉認真的樣子，繼續補充道：
「我在藏書中看到了二代火影大人的一些筆記，每個人提煉的查克拉是不同的，似乎其他村子為此還開發出一些血繼忍者。」
綱手自然清楚藏書內容，略微沉思就想起古川修說的是哪本筆記：
「那是涉及人柱力的問題，尾獸的查克拉和人類不同，一些忍村在此基礎上進行了實驗。」
「一些遁術的開發就由此而來，但更重要的是忍者本身要具備那種才能。」
「總之這是很複雜的問題，你這個年紀應該打好基礎，在現有忍術上拓展應用。」
古川修並沒有爭論，他其實想搞清楚的是【採集】的能量到底是什麼。
最近「白牙血色噩夢」次數減少後，這個月內又完成了兩次【採集】，一次是普通中忍，一次是今天猿飛一族的上忍。
前者的影響忽略不計，只擴大了一些感知範圍，但後者卻很重要，大概率能補充火屬性查克拉。
「老師說得對，我不會深入研究，這個對我來說還是太早了一些！」
主動出聲保證，古川修又展示了自己從善如流的一面，對此綱手非常滿意，起身招呼兩人開心說道：
「晚上還是中華居酒屋，忙了一個月，我要好好放鬆一下。」
「之後再去浴場...」
靜音非常喜歡現在的生活節奏，比在學校更加充實，她可以一直在古川修身旁。
看到兩人討論忍術後又開始拌嘴，女孩立刻追到身旁，這就是她樸實無華的下忍生活。
——
5月初，迎來假期的古川修例行訓練，其他人都忙於任務，只有活蝓時不時用軟糯的聲音點評：
「修大人進步得很快，細胞被自然能量影響後，未來不用擔心查克拉的問題。」
「但忍者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要靠修大人自己努力，我幫不上忙。」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火球從古川修口中噴吐而出，火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基本掌握，【採集】完成預期目標。
結束這個基礎火遁忍術後，看到地面上的坑洞，古川修還算滿意，雖然印象中火遁大多有煙無傷，但掌握新術卻是好事：
「活蝓，下一步就是找到最初的查克拉來驗證猜想。」
「非常期待，修大人，這就是你的進化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