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工具」與「火影」...（上）
木葉46年8月中旬，前不久畢業的學生們又迎來了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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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由隊長負責提名，一些有著出色忍者才能的則自動獲得高層提拔。
對於平民家庭出身的忍者來說，大家都覺得能提前參與到考試中是一件好事！
D級任務報酬太低，去掉隊長分成，大多下忍拿到手中的錢連更新忍具裝備都困難。
因此，相關消息放出後，少年們就沸騰了，今年提前畢業的更是舉手歡迎。
邁特凱得到了隊長的提名，他開心的同時又有些鬱悶，村內選拔重視小隊對抗，兩位隊友跟不上他的腳步。
44號演習場，死亡森林內部，拉著隊友來特訓的邁特凱無語地看向早早倒在地上的兩人。
「凱，我們可是才畢業不久，沒必要這麼拼吧！」
被「土遁·心中斬首術」擊中的惠比壽悶聲吐槽，他可沒想這麼早就升入中忍，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明確的認知。
另一邊，被綁在大樹上的不知火玄間也是一副死魚眼模樣，他表現得更蠢，竟然被陷阱困住：
「沒希望了，凱！隊伍中缺乏感知型忍者，這種對決還是太困難了...」
「你們兩個笨蛋，沒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
不遠處的戴著護額，綠色緊身衣打扮的邁特凱瞪著眼睛吐槽，努力動了動耳朵，接著又吸了吸鼻子，焦躁的低語道：
「到底在哪？！」
就在邁特凱正前方的巨樹上，藉助茂密的枝葉，古川修整個人倒掛在樹枝旁，看到下方的凱已經失去耐心哇哇大叫，這才割斷纖細鋼絲。
「咻！」
布置好的陷阱再次發動，苦無和手裏劍直奔下方的邁特凱。
面對突然襲擊，邁特凱瞬間抽出兩個雙截棍，叮叮噹噹完成格擋，接著驟然加速，直撲最上方的巨樹。
「火遁·炎彈！」
古川修釋放忍術的時機恰到好處，正處於半空中的邁特凱狼狽扭身躲過火球，撲倒在粗大的樹枝上時，整個人都黑了一半。
試圖繼續追擊的邁特凱正要咬牙爆發查克拉，準備許久的卡卡西眨眼間就衝到身前。
活化身體後的卡卡西速度飛快，整個人像是一個陀螺一樣轉圈攻擊，接連揮出的短刀讓邁特凱只能疲於應對。
等到卡卡西抓住機會成功繞到身後再次突襲時，疲憊的邁特凱急忙拉開距離。
兩人在樹幹上你追我趕，直到邁特凱勉強甩開卡卡西來到地面後，情況再次出現變化。
「啊！」
慘叫一聲，邁特凱整個人陷進土裡，和惠比壽一樣只有腦袋留在外面。
完成偷襲的古川修慢悠悠出現在幾人身前，略微沉思主動「勸退」道：
「不要把背部暴露給敵人。」
「看來你們的隊長不該輕易提名，太早晉級中忍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卡卡西眯著死魚眼將三人解救出來後難得多說了幾句：
「最近C級任務危險性上升，就算晉升中忍，也不會有上忍特別照顧你們。」
「村子的委託太多了，情況似乎不太對。」
木葉今年對於委託來者不拒，也不管砂隱村的抗議，只要錢到位，什麼級別的任務都承接。
上忍們忙個不停，低級任務都被甩給沒有才能的中忍和經驗不足的下忍。
兩人在同伴面前並沒有說出實情，除了委託之外，其他忍村在調集糧食和忍具，木葉這邊則默默囤積「兵力」。
局部衝突爆發的情況下，做一做D級任務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是啊，凱！就算晉級中忍，你也很難成為隊長，連修和卡卡西他們都受到年齡限制。」
惠比壽急忙勸解，他真不想剛畢業就去參加考試，不知火玄間也是一樣的，生怕邁特凱死腦筋，跟著安撫道：
「凱，可以等到明年，後面我會努力做任務的。」
摸著下巴的邁特凱最終點點頭，他不懼危險，但也要考慮隊友的狀況：
「好吧，你們說得對，青春才剛剛開始，我確實有些心急了！」
正常情況下12歲畢業，現在都提前了，前些年卡卡西還沒思考這些，但執行多次高級任務後，他也明白了村子的用意。
一旦戰事不利，這些提前畢業的學生就將投入戰場，卡卡西看著恢復活力哈哈大笑的邁特凱，心中長出一口氣：
「凱，你不是工具，別死啊。」
「...」
晚上在烤肉店吃到扶牆的邁特凱徹底恢復正常，在門口道別時，還不忘「自我約束」。
卡卡西揮揮手，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向一旁的古川修低聲詢問道：
「修，你早就知道這些？教材中那些果然都是騙小孩子的嗎？」
「戰爭需要工具，工具不分年齡和身份。」
6歲中忍，卡卡西當時十分驕傲，現在回過頭來再看，村子是在樹立榜樣，鼓勵少年們提早脫離學校。
「不要假定沒發生的情況。」
「是否成為工具，取決於自己，至於日向秀一的情況，我們什麼都做不到。」
「也許火影能改變一切？你可以試試看。」
古川修簡單回應，多個忍村都在做戰爭準備，雲隱村的AB組合名聲傳到木葉這邊，中忍都得到了相關情報。
「火影嗎？」
卡卡西下意識抬頭看向影岩，夜色下只能看到一些輪廓，岩壁上的三位火影都處於黑暗中。
——
深夜，古川修回到公寓門前，正要開門，接著扭頭看向暗處低聲說道：
「大蛇丸大人，怎麼有空來我這邊？」
「真是敏銳的感知，看來綱手不是酒後亂語，修，不請我去坐一會嗎？」
穿著上忍綠色馬甲的大蛇丸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看到古川修開門伸手邀請，立刻露出微笑，繼續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果然我沒看錯你！」
進入到客廳中時，大蛇丸簡單打量了一番，古川修泡了一壺涼茶，剛坐到沙發上就聽到對方邀請：
「修，有沒有興趣一同研究靈魂的奧秘？這是通往永生的第一步。」
看到大蛇丸臉上興奮的神色，古川修沒有正面回應：
「我以為大蛇丸大人正在為火影之位做準備，綱手老師每天都非常困擾。」
「火影？猿飛老師還年輕，村子裡那些討論沒有任何意義。」
「想要探尋真理，永恆的生命才是關鍵，忍者終歸要靠力量。」
談及這兩年熱議的下一任火影，大蛇丸只是輕蔑一笑，在永恆面前，火影不值一提。
古川修沒當真，如果現在提名，三忍就是最好人選，再縮小一下範圍，就是綱手和大蛇丸兩人之間的競爭。
「相信我，你會對這個術感興趣的！」
不給古川修繼續提問的機會，大蛇丸略微沉默，接著乾脆利落推出一份捲軸。
古川修拿到手中一看頓時露出驚訝神色：
「靈化之術？禁術？」
「禁術只是對於普通忍者來說，村子對於這些術從未放棄研究，只是絕大多數人沒有那份才能。」
很滿意古川修驚訝的樣子，大蛇丸笑呵呵解釋一句，接著又補充道：
「如果你同意，這將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在你掌握這個術後，未來需要幫我進行一些實驗。」
「對我來說，你的醫療忍術也有很大的幫助，綱手可是對你讚不絕口，我相信老朋友的眼光！」
看到大蛇丸又遞過來一個捲軸，古川修也不再翻看，鄭重說道：
「完成這個術，可能會花費很長時間！」
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大蛇丸沒在意時間問題，反倒是一臉期待的說道：
「合作愉快，修，我果然沒看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