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的黑暗還不夠...」（上）
木葉47年6月末，雨之國邊境線上，砂隱全面退迴風之國，木葉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之所以贏得如此乾脆，主要還是因為大蛇丸不計損耗的作戰方式。
除此之外，宇智波富岳在兒子剛剛降生後就出現在戰場上也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族長帶頭「衝鋒」，宇智波忍者在戰鬥中「殺瘋了」。
一鼓作氣將敵人推回「老家」，大蛇丸不得不等待村子高層的指示，補給線拉長，他可不想貿然深入。
儘管團藏通過根部給前線傳遞與雨忍村達成同盟協議的消息，但大蛇丸依舊不買帳，6月最後幾天只是例行巡查。
...
持續不斷的小雨讓房屋發霉，破損的房間中，宇智波富岳專心聽心腹匯報，聽到根部時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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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還沒決定突襲風之國，但團藏已經開始催促大蛇丸。」
「關於雨隱村的聯盟我們都沒得到準確消息，根部忍者似乎很早就開始行動。」
「除了損耗之外，這次行動取得了巨大功績，族長，村子高層是否會召回大蛇丸？」
一頭白髮的宇智波八代同樣穿著木葉的白色戰甲，談起功績時，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宇智波一族傷亡很小。
宇智波富岳只參與到最後幾次的局部衝突，他沒像心腹那樣樂觀，反而沉聲回應道：
「如果村子選擇在這時候召回，註定會引發巨大不滿，因為目前我們沒有獲得太多收益。」
「這和之前的戰爭一樣，村子的獎勵無法滿足出戰忍者的期待。」
「召回也可能意味著高層對大蛇丸的不滿，他和團藏走得太近，行事風格也十分激進。」
宇智波八代欲言又止，他覺得激進點好，這樣才能在戰場上展示宇智波的威名...
似乎看出心腹想要說什麼，宇智波富岳乾脆把話挑明，盯著對方低聲說道：
「如果說高層有誰一直在敵視我們，那一定是團藏。」
「不要抱有幻想，根部忍者始終沒放棄監視宇智波一族！」
「如果村子召回，我們就加大對綱手的支持，新任火影不會允許顧問分走自己的權力，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根部的存在對於宇智波一族的人來說就是最大威脅，團藏為首的死硬分子不會給宇智波忍者任何進入高層的機會。
始終抱有火影幻想的宇智波八代有些鬱悶，本來他還打算建議族長在戰爭中打響名號，結果對方根本沒這樣的心思：
「是，族長，我明白了！」
「很多族人目前很崇拜古川修，千手一族確實培養出了一名出色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點點頭，他也了解到了古川修的戰績，除了有些仁慈之外，其他方面表現得極其完美。
——
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在討論團藏，而這位根部首領此時卻在挑撥大蛇丸和火影的關係。
作為前哨，團藏帶領幹部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成功與半藏達成協議，如果發起進攻，雨之國甚至願意提供部分物資作為支援。
只是火影直屬暗部的到來讓團藏的打算全部落空，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叫停了推進。
同樣選擇一座破損的房屋作為營地，大蛇丸這邊的環境稍好一些，這些天他很少出動，大多時間都在後方指揮。
背著長刀的團藏渾身散發出陰冷氣息，繃帶包裹的右眼在昏暗的環境中為他增添了幾分兇狠氣息。
「日斬果然老了！浪費了我們的機會，大蛇丸，你的老師似乎不再信任你。」
「取得如此戰績，最終卻選擇將你召回，損耗？不過是藉口罷了。」
大蛇丸也沒在意團藏的挑撥，事實上他早有預料，他的老師可不會拿木葉忍者的生命去換看不到的利益：
「也許你說得對，但我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砂隱似乎將內部矛盾轉嫁到戰爭之中，殺死那些戰爭工具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團藏，你沒辦法阻止綱手成為火影，只要她想，這個位置就是屬於她的。」
大蛇丸蒼白的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他雖然有意火影，但如果競爭對手是老朋友，他也不介意讓一步。
到時候團藏手中的權力都會是他的，大蛇丸沒興趣讓暗部中再出現「根」。
團藏眼角抽動，好在繃帶掩蓋了大部分神情，也不和大蛇丸爭論，眯起眼睛扭頭看向一旁的「小透明」古川修：
「這就是綱手的弟子嗎？不愧是被她看中的天才。」
「只是在我看來，你的器量還不夠。」
穿著中忍制服的古川修微微欠身，臉上也沒有一絲憤怒神色，只是平靜地說道：
「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這次戰爭，多虧了大蛇丸老師的照顧。」
團藏也沒在意這些客套話，用左眼盯著古川修，渾身上下散發出「殺氣」，好一會才沉聲詢問道：
「在一艘遇難將沉的船上，有10位你的同伴，其中一人已經患有惡性傳染病，如果他活下去，所有人都會死！」
「古川修，你作為船長，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大蛇丸也饒有興致地看向古川修，他也十分好奇會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作為醫療忍者，我會控制住傳染源，船隻沉沒後，再一同尋找救援。」
團藏聽到古川修轉移話題，眼角再次抽動，眯著眼睛補充道：
「惡性傳染無法控制！」
「濕骨林的仙術應該能解決所有問題。」
古川修依舊沒有正面回答，團藏也沒再做無意義的補充，繼續用左眼盯了一會，神情嚴肅地評價道：
「你的黑暗還不夠！」
「火影需要承載村子的黑暗，你們還沒做好準備！」
團藏說完這番話就轉身離開，跟在身後的兩名根部成員看向古川修時也露出「殺機」。
等到一行人離開時，大蛇丸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看向古川修蠱惑道：
「修，想要成為火影，確實需要承載村子的黑暗！」
「為什麼要承載？斬斷那些黑暗不好嗎？」
古川修一臉認真地回應，大蛇丸笑聲又大了幾分，最後拍拍他的肩膀感嘆道：
「只有這時候我才覺得你像一個10歲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