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對「永恆」的嚮往...（上）
木葉47年8月末，草之國前線，木葉忍者營地中，幾位上忍正在和自來也低聲抱怨：
「自來也大人，為什麼新藥停止供給了？」
「已經有幾個中忍小隊開始抱怨村子的決定了，那些副作用，大家並不在意。」
「是啊，自來也大人，只有意志不堅定的忍者才會精神錯亂，並不是所有人都產生副作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達的核心訴求就是「我們想吃藥」！
穿著木葉白色護甲的自來也有些頭大，停藥不到3天，每天都有人來他這裡抱怨，對此他也只能出聲安撫：
「新藥很快就會到來，並且還是副作用更小的藥品！」
「你們是木葉忍者，不要依賴這種外力，都打起精神來，別輕易陷入岩隱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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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忍繼續帶領小隊去破壞對方的補給點，正面戰場交給我。」
一眾上忍看到自來也神情嚴肅的樣子立刻出聲應下，不是他們喜歡抱怨，而是「狂化」確實好用！
新藥壓榨細胞、活化身體的副作用上忍都清楚，但這是戰爭，完成任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綱手叫停這件事，大家知道這是為村子的同伴著想，心中還是會出現一些想法：
「到底還是女人啊！」
自來也可不是初上戰場的菜鳥，他當然清楚部下心中所想，只是這種將自己「工具化」的行為他同樣頗為不喜。
例行到傷員營帳巡查時，自來也聽到撕心裂肺的狂叫聲和痛苦的低吟聲後臉色越發凝重。
「堅持住，我會帶你們回家的！」
「防線巡查交給我一個人就足夠了，沒關係，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水門君！」
「水門隊長！」
很多傷員大聲叫著波風水門的名字，口中不斷表示感謝。
波風水門只是露出得體的微笑，那一頭黃色頭髮，儼然成為了眾人心中「太陽」。
自來也沒有插手，等到弟子出來後，這才笑著稱讚道：
「不愧是我的弟子！幹得好水門！」
「你一個人就能牽制幾支岩隱小隊，看來我的教導起到了作用！」
波風水門聽到老師的自誇也沒拆台，撓撓頭露出笑容，低聲說道：
「綱手大人壓力很大吧，這次的藥物未得到她的允許就出現在戰場上。」
自來也爽朗一笑，拍拍弟子肩膀，自信說道：
「別小看綱手，只要她想辦成一件事，猿飛老師身邊的顧問都沒辦法阻攔！」
「過去很多人都受過她的照顧，那些忍者只是老了，卻依舊是村子的中堅力量。」
波風水門點點頭，臉上也露出嚮往神情，三忍做過的高級任務數量多得可怕，合作過的忍者不計其數。
以火影為目標的波風水門也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忍者，看向自來也鄭重說道：
「老師，我會努力的！接下來的任務都交給我吧！」
——
深夜，木葉村西側密林的地底實驗室中，大蛇丸臉上露出凝重之色，看向古川修沉聲說道：
「修，開始吧！」
古川修點點頭，神情嚴肅地結印，接著靈體出現在空氣中，眨眼間就附到了手術台上的實驗體身上。
第一次完整使用靈化之術，古川修身處精神世界的感覺非常奇妙。
也許是中年實驗體被反覆麻醉的緣故，身體完全不設防，古川修甚至能讀取到一些大腦中的記憶。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是感應左臂處的細胞和經絡，古川修意識蔓延，仔細感知後靈化之術的時間就到了。
「修，可以了，先回到身體中！」
大蛇丸急忙提醒，他不清楚的是，此時古川修身體中還有完整的靈體，靈化之術分出去僅僅是一小部分，這才導致持續時間極短。
古川修睜開眼睛，也沒賣關子，一臉正色地說道：
「大蛇丸老師，你的猜想應該是正確的，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中潛藏著一絲『意識』。」
「在我的感應中，細胞釋放生命力只是本能行為，阻斷部分經絡，也只是延緩『入侵』的時間而已。」
大蛇丸蒼白的臉上再次出現神經質的笑容，一陣低笑後，得意地說道：
「修，你做得非常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天才。」
「只要證明查克拉能承載靈魂或意識就足夠了，永生之路已經開啟！」
古川修臉色適時露出「崇拜」之色，接著好奇詢問道：
「普通的查克拉似乎無法承載這些？」
「沒錯，千手柱間被譽為忍者之神自然是有著特殊的才能，他的仙術不屬於三大聖地，身體也和普通忍者完全不同。」
大蛇丸非常尊重初代火影，略微停頓後繼續補充自己的猜想：
「我推測千手柱間的仙術查克拉影響到了他的身體，進而引發了一種變異。」
「我們只需要找到讓查克拉承載靈魂或『意識』的方法就能擺脫死亡，唯有永恆才能詮釋生命的意義！」
大蛇丸說到最後，再也無法抑制臉上的狂熱神色，永恆的生命將幫助他探索忍術真理。
古川修臉上露出欽佩神色，這次是真心的，大蛇丸越發得意，心情大好下，又開始每日「教導」：
「修，你知道為什麼猿飛老師會允許團藏這樣的『黑暗』存在嗎？」
大蛇丸不等古川修回應，臉上就露出嘲諷的笑容，接著用沙啞的嗓音自問自答道：
「因為團藏的『黑暗』本就是猿飛老師的另一面！」
「三代火影對於村子的掌控遠超你的想像，不過在他衰老後，開始變得『醜陋』。」
「猿飛老師和他的老朋友們貪戀手中的權力，試圖用虛假的『平衡』來治理村子！」
「一邊讓忍者『工具化』，一邊又教導你們這些年輕人『火之意志』。」
「家人？多麼虛偽的詞彙！『家人』會出現在實驗中嗎？」
大蛇丸說著說著，臉上又浮現出溫柔的笑容，一臉慈祥地看向古川修，低聲說道：
「修，不要被村子欺騙了！」
「村子只是我們追逐永恆的工具罷了！」
古川修覺得忍界大多孩子根本頂不住這套「嘴遁」，此時臉上再次露出「崇敬」之色，快速回應：
「多謝大蛇丸老師的教導！永恆的生命才是我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