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火影什麼都改變不了...」（二合一）
木葉48年11月初，湯之國前線成功驅逐雲隱的消息傳回木葉後，留在村子的忍者又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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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對抗三大國忍村不落下風，提及此事，每個人都是一臉自豪的樣子。
儘管出現了一些傷亡，委託任務也受到了影響，但大多忍者依舊支持村子主動出擊。
死亡並不可怕，只要能打贏這場戰爭，損失的一切都會回來！
更重要的是，到手的委託市場絕不能讓出去，事關每一名忍者的切身利益，就連「日子派」看到勝利曙光後都不再反對。
除了前線的好消息之外，波風水門的高效殺戮也讓木葉忍者津津樂道。
在很多忍者眼中，波風水門是個陽光暖男，雖然實力出眾，但依舊不符合大部分忍者心中對於強者的印象。
這大半年中，草之國和湯之國前線敵對忍者的死亡人數扭轉了水門的風評。
一人成隊，高效殺戮，波風水門用敵人的屍體展示了自己的絕對實力！
這種極致的個人表現讓波風水門的風頭蓋過了三忍。
大蛇丸雖然在雨之國戰場取得了成功，但戰損不小。
自來也表現得中規中矩，並沒有用個人實力壓制敵對忍者。
綱手通過三色丸給了普通忍者「半條命」，只是一直留在村子中，前線的忍者對她的感激多過崇拜。
如此情況下，連木葉高層都開始重新審視波風水門，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這位年輕人的稱讚也越來越多。
——
火影大樓內，上忍班例行會議結束後，猿飛日斬不動聲色聽著兩位老朋友的建議：
「可以派波風水門代表村子與湯忍村溝通，只要對方答應在戰爭期間內承擔一半的補給，這次倒戈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水門雖然年輕，但擁有這份實力，也該讓他承擔起更多責任。」
轉寢小春的建議讓身旁的水戶門炎跟著點頭，看到老朋友沒說話，繼續補充道：
「日斬，不光是湯之國的事務，關於霜之國的問題，也可以給水門決斷權。」
「小國忍者一向短視，水門還年輕，這是一個讓他重新認識忍界關係的機會，有暗部傳達我們的指示，也不用擔心任務失敗。」
兩位顧問一個眯著眼睛，一個推著眼鏡，雖然這些建議聽上去十分中肯，但猿飛日斬只覺得老朋友們是真的老了。
每天和大蛇丸勾心鬥角的團藏這時候也沒當透明人，難得贊同這些建議：
「波風水門確實非常適合與小國忍者交涉，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在，沒人能留得住他。」
「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再派幾名根部忍者協助。」
「如果霜之國和湯之國無法維持中立身份，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主張敲打周邊小國的團藏恨不得動員對方去幫助木葉攻打大國，這次有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他也不介意推波風水門一把。
畢竟年輕的忍者沒有根基，三忍手下都有追隨者，可輪不到他們「幫忙」。
猿飛日斬又開始吞雲吐霧，他知道老朋友們不想失去手中權力，只是他沒興趣了解這些。
一旦戰事不順，他就打算背鍋讓出位置，未來會如何，那是下一任火影的事情，他只會在需要的時候給出建議。
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猿飛日斬最終還是沒有拒絕提議：
「這次交涉就交給水門了，我會將奈良鹿久他們調過去，根部繼續留在雨之國。」
「只要委託任務無法解決，砂隱不會放棄戰爭的。」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心中長出一口氣，老朋友還是照顧他們的，換成綱手那種性格，可不會任由他們在這裡指揮。
團藏點頭致意後就起身離開，上忍班中已經開始流傳古川修的實力接近火影的消息了，他需要加緊計劃，儘快捕獲卡卡西。
猿飛日斬詫異的看向團藏，他還以為對方會和他討價還價，磕了磕菸斗，心中暗暗思量：
「難道是綱手給他的壓力太大？」
——
湯之邊境據點，徹底清掃雲隱忍者後，一行人都在等待高層指示，盟友倒戈，需要對方給出交代。
波風水門離開村子一個月了，完成任務就想回家陪伴玖辛奈，兩人訂婚後感情極速升溫，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
「讓我負責湯忍村和霜忍村的交涉？」
水門看過任務捲軸後下意識反問一聲，暗部忍者再次躬身，認真回應道：
「是的，這是火影大人的指示。」
波風水門很快恢復了正常神色，作為忍者，他不會對任務說不，神情嚴肅的保證道：
「亥一上忍他們抵達後，我們就立刻啟程，儘快完成任務。」
回到據點後，波風水門簡單安排行程，眾人聽到要去湯忍村和霜忍村後都向水門道賀。
能代表木葉，說明水門已經進入權力中心。
「保持下去，水門，說不定你會成為第五代火影！」
犬冢顎笑著拍了拍水門肩膀，一起執行過多次任務，他非常欣賞這位意志堅定的年輕人。
忍者通常以殺戮為伴，剝奪生命會讓人沉迷，而水門完全不受影響，擁有這樣品質的忍者極為少見。
面對前輩的稱讚，波風水門撓了撓頭，只有這時候他才會表現出年輕的一面，似乎想起家中的玖辛奈，微微嘆氣低聲回應：
「前輩，火影還是太遠了！」
「交涉應該不會花費太長時間，又要麻煩大家了！」
據點遠處，古川修正從青蛇口中拿出捲軸，只是兩個月沒見，小蛇又變大了：
「大蛇丸老師還沒得到特殊的實驗體嗎？」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守規矩，竟然還會關注高層顧問的心思。」
纏繞在身上的青蛇似乎聽懂了這番話，連連吐起蛇信，古川修遞上一顆秘藥，又把準備好的捲軸交給它，簡單叮囑：
「你能感知到注入柱間細胞後查克拉的情況，注意大蛇丸老師身體的變化。」
青蛇吞下秘藥後連連晃動頭部，然後才戀戀不捨地解除通靈之術。
活蝓解除共鳴後蠕動到古川修肩膀上，最近一直在研究陰陽遁術，沒取得太多進展，只能用軟糯的聲音安慰道：
「修大人，應該是缺少關鍵信息。」
「理論上擁有陰、陽屬性查克拉確實能實現陰陽遁術，只是這個術並未流傳下來。」
古川修點點頭，從八尾身上【採集】的能量中蘊含的信息很多，但大部分都是關於陰陽遁術的，這和之前的九尾查克拉差不多。
反覆嘗試陰陽遁術後，古川修徹底死心了，這個術大概率需要輪迴眼，了解原理也無法使用。
混入自然能量也沒任何作用，「規則」無法打破，想要用出陰陽遁術，還是需要「反祖」。
「通過陰陽遁術創造的『生命』是真的生命嗎？」
古川修隨意問了一句，肩膀上的活蝓則仔細思考了一番，最終也沒給出確切答案：
「尾獸是被六道仙人創造出來的，但它們無法真正死亡，或許這並不符合生命的定義。」
「像我這樣能量化的生命，最終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雖然可能還需要千年時間，但我確定自己一定會死亡，無法復活。」
「...」
古川修一聽到這番長生種的發言就沉默了，直到活蝓連續晃動觸角才回過神來，心中總結起自己的能力：
「白絕和尾獸被能力定義為非生命體，因此可以【採集】。」
「被柱間細胞侵蝕的身體也是非生命體，可以『煉化』。」
「被同化的神樹根部也可以【採集】，外道魔像應該也在能力範圍內。」
暫時無法獲得血繼限界，古川修只能使用自己的力量，這次從八尾身上再次驗證猜想，遇到外道魔像勉強算是有了一些克制方法。
「超顫音雷遁刀已經掌握，接下來繼續練習雷犁熱刀，雲隱的雷遁活化方式確實有趣。」
「放棄了二次壓榨細胞產生的大量查克拉，完全專注肉體與性質變化。」
古川修從奇拉比身上收穫的雷犁熱刀普通忍者根本沒法使用，極速狀態下用手臂斬擊，對身體強度要求極高。
活蝓不太喜歡這些損耗身體的忍術，化為一灘液體融入身體進入共鳴狀態，遺憾地嘆息：
「可惜我也沒有強化經絡的方式，否則修大人就不用擔心經絡受傷了。」
日向秀一來到密林中時四處張望，無奈開啟白眼，這才注意到古川修就在不遠處的樹枝上盤坐：
「修，水門隊長接下來要去和兩國交涉了，我們可能在月末才能回到村子。」
古川修從樹枝上跳下，雖然他已經從大蛇丸那裡得到更加詳細的消息，但此時還是讚嘆道：
「看來隊長要肩負起更大責任了，說不定未來還會成為火影！」
日向秀一聽到「火影」後抬頭看向天空，視線受到樹枝遮擋，低聲自語：
「火影有什麼好的？依舊什麼都改變不了。」
「抱歉，修，你應該明白，分家之人不可能成為火影，我只是在嘲笑自己的命運而已。」
古川修來到日向秀一身旁沒說安慰的話，這位有點像記憶中的「日向寧次」，天賦或許不及對方，但在分家中，才能也是頂級的存在：
「好好活下去，說不定有一天一切都會改變。」
——
11月中旬，雲隱忍者一口氣退回雷之國。
這樣的反應將霜之國忍者嚇壞了，不等水門到來，直接向木葉派出和平使者。
木葉高層同樣感到困惑，潛伏的情報人員也沒傳回有用的消息，猿飛日斬想不明白為何一向強勢的雲隱忍者會主動作出讓步。
雲隱的「軟弱」表現讓村子中的木葉忍者直呼痛快，也是在這個時候，關於古川修擁有接近火影實力的消息開始在村子內廣泛流傳。
通常情況下，下忍和中忍是無法得知上忍的任務消息的，但這次情況卻不同，連忍者學校都有人討論。
大蛇丸通過古川修給出名單加上自己的部下迅速「反擊」，他就是要將綱手推上去，徹底取代團藏的位置！
深夜，木葉村西側密林地下實驗室中，大蛇丸召喚出身形又大了一圈的青蛇，遞出捲軸交代道：
「去幫我調查一下修的身體，你能感應自然能量，應該明白我說的話。」
青蛇乖巧地點頭，還親切地在大蛇丸身上纏繞幾圈。
心情大好的大蛇丸陰氣森森地低笑一聲，他懷疑古川修掌握了仙術，因為僅憑綱手的秘術，其實力不應該提升到這種程度。
直面八尾，比面對羅砂或千代這樣的忍者更加困難。
大蛇丸正想「笑摸蛇頭」，青蛇卻砰的一聲解除了通靈之術：
「心急的小傢伙。」
「如果是仙術，你的才能似乎比我想像中的更加出色。」
躺在實驗台上葉倉神情麻木，墨綠色的長髮失去光澤，她的身體已經被改良的柱間細胞侵蝕大半。
時不時伸出長舌頭自言自語的大蛇丸在葉倉眼中就是惡魔：
「邪惡的木葉忍者會遭到報應的...」
大蛇丸沒理會實驗體，葉倉的血繼限界他已經研究了大半，這具身體僅存的價值就是成為備用「祭品」。
...
古川修跟著波風水門造訪霜之國時，潛伏在雲隱村的白絕已經回到鐵之國半島的基地中。
高強度尋找宇智波天才忍者無果後，負責監視的白絕開始嘰里咕嚕八卦「木葉新聞」。
「斑大人，據說下一任火影是你經常提到的柱間的孫女。」
「她的弟子最近在木葉非常受歡迎。」
「11歲就有著接近火影的實力，村子裡的人都這麼說。」
「火影的大便有特別之處嗎？」
蒼老的宇智波斑沒精力理會弱智白絕，只是聽到柱間的孫女要成為火影，不由自主低語嘲諷：
「真是醜陋啊，柱間！最後總是千手一族成為火影。」
「火影什麼都改變不了，我會糾正你的錯誤...」
白絕已經習慣每天的「柱間時刻」了，看到造物主不再說話，這才匯報起雲隱的情況：
「斑大人，雲隱村的八尾出現了問題，似乎和那個叫古川修的木葉忍者有關。」
「目前對方在霜之國，需要加強監視嗎？」
宇智波斑回過神來，突然聯想起之前丟失的神樹能量，抬起頭看向被喚醒的遠古白絕吩咐道：
「不要貿然接近，查一查他的祖輩是否和千手一族有關。」
「神樹的力量，只有宇智波和千手才能掌握。」
「柱間，這也是你留給我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