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騎馬打仗？
陳陽眉頭緊蹙，卻也無從辯解，他確是殺了兩個官兵。
「來人！全部拿下！」馬天裘輕抬手。
「嘩啦」
只是眨眼間，六人便被官兵圍的水泄不通。
「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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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入耳，每一聲落地，都伴隨著官兵們向前踏步的悶聲。
而陳陽等人的眼眸中，都是冰冷的槍尖。
陳陽一把拽回了靠前的白蘇，將她與林嫣護在自己身後。
抬頭盯著馬天裘冷聲道：「馬校尉，我聽說你武藝高強，勇冠三軍。今日可否與我單打獨鬥，用勝負結果證我清白！」
「哦？」馬天裘怔了一瞬，隨即慢慢露出輕蔑的笑容。
「你既知我勇冠三軍，還要與我一戰？」
「有何不敢？既然你篤定我們是山匪，橫豎我們都得死！若是我能僥倖勝個一招半式，那便是活命的機會，即便死在校尉手中，也總比當成山匪砍頭強上百倍！」
陳陽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目光緊鎖馬天裘。
「哈哈哈！」馬天裘大笑，手中長槍翻轉，指向陳陽：「好！那我就成全你！爾等散開，給他戰馬長槍！」
話音落，官兵瞬間散開。
一個騎兵將自己的戰馬和長槍遞給了陳陽。
陳陽微微皺眉，騎馬打仗？這是他沒想到的。
騎馬他倒是會，還擅長裝甲車內點射，掃射。
在高速行駛的軍車內，他都能打出接近滿分的成績，可這騎馬用長槍……
「怎麼？怕了？」馬天裘已與陳陽拉開距離，長槍橫在身側。
娘的，拼了！原理差不多！
陳陽握緊長槍，翻身上馬。
「駕！」陳陽一聲暴喝，雙腿猛夾馬腹。
黑色戰馬長嘯一聲，朝著對面的馬天裘疾沖而去。
馬天裘嘴角勾起，勒緊馬繩，立在原地。
直到陳陽長槍殺至身前時，他才突然抬起長槍。
「鐺」長槍相碰，脆聲刺耳。
陳陽在馬天裘身側掠過，頓感手臂發麻，那槍身被震的發顫。
再看馬天裘，不慌不忙，拽動韁繩，白馬原地轉了一圈，看著疾馳而過的陳陽。
陳陽匆忙調轉馬頭。
腹誹：果然厲害，這樣和他打下去，我怕是連十個回合都堅持不住。
不行，得想辦法和他打地面戰。
「駕！」陳陽再次衝鋒，這次的長槍沒有探出，而是拖在地面上。
土路上的積雪像是被開膛破了肚，在槍尖中層層裂開。
馬天裘略顯疑惑，這小子長槍觸地，門戶大開，難道要送死？
也罷，一個山匪而已，耽誤久了也是讓屬下們嗤笑。
馬天裘抬起長槍，輕喝戰馬，對著陳陽胸口猛刺。
就在雙方戰馬相距不足兩丈時。
陳陽陡然附身，身體貼著馬腹，長槍直接插入了白馬疾奔的馬蹄中央。
這猶如在高速轉動的齒輪中，突然插入了一根鋼筋。
白馬瞬間失衡，嘶鳴著倒地。
馬天裘大驚，隨即長槍撐地，旋身一周後，穩穩落地。
這會到了陳陽嘴角勾起。
他翻身下馬，丟掉長槍，拔出腰間單刀。
對著馬天裘挑眉道：「馬校尉，我不占你便宜，接下來咱們陸戰！」
馬天裘看了眼掙扎著，卻站不起的戰馬，沉聲道。
「你敢傷我戰馬，今日我就將你就地正法！」
就在二人轉為陸戰之時，薛牛斂去了笑容。
他撥開人群，與牛太等人站在了一起，捋著長須，盯著遠處的馬天裘。
「叮噹叮」兩把單刀在閃出刀影。
金屬的碰撞聲不間斷的響起。
馬天裘刀法華麗，動作如舞姿般優美，每出一招都帶動風鳴。
數百圍觀的官兵連聲叫好。
牛太等人也是看的入神，似是忘記了還處在危險之地。
再看陳陽，他單刀橫在臂前，手臂便是刀刃。
姿勢雖不優雅，卻是身影鬼魅，時而躍起，刀臂合一，時而鎖喉加側踢。
不知不覺間，二人竟已戰了三十多回合。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每個人連呼吸都很小心。
只有時不時傳來的刀刃碰撞聲，在山風中響起。
漸漸地，陳陽占據了優勢，他出招雜亂，卻是招招逼其要害。
才不管什麼雅不雅，軍中所學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與對方貼身時，他招數盡出，抱摔，貼打，肘擊，擒拿。
要不是馬天裘身穿鎧甲，這會已然倒地。
馬天裘面露惶恐，額頭滲出細汗，被擊中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已經初顯狼狽。
陳陽的招式，他聞所未聞。
終於，陳陽抓住了他的破綻，手指緊扣住了馬天裘的手腕。
稍一用力，』咣當『一聲，馬天裘的單刀落地。
陳陽順勢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馬校尉，承讓了！」話音落，陳陽收起了短刀。
靜，死一般的安靜。
幾百雙眼睛目睹了這一切。
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一向以精銳自居的馬家軍，不但作戰勇猛。
就連平時在與其他軍隊合作時，也早已養成了高人一等的傲氣。
但是今天，馬家軍的頭領，大越國最能打的四個校尉之一，身份能媲美大將軍的馬天裘，他們的馬校尉。
竟然，輸了！還是輸給了一個年輕的土匪頭子。
他們不敢相信，甚至有人在晃腦袋，以此證明這不是夢。
「好！我們贏了！」第一個出聲的是白蘇。
她跑到陳陽面前，對著他胸口狠狠錘了一拳：「嚇死我了，你那幾招，啥時候教教我？」
「呼！」牛太等人長舒口氣。
林嫣身體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不懂武，根本看不出誰占了上風，她只知道在陳陽贏了之前，自己一直沒有感受到心跳。
馬天裘呆呆的杵在原地，眼眸有些茫然。
他看看掉落的短刀，又瞅瞅正朝他微笑的陳陽。
良久，他重重吐出口濁氣，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陳陽收起單刀，抱拳：「回馬校尉，我叫陳陽！是土鴨村人士，並非山匪！」
「陳……陽！」馬天裘若有所思，：「好！陳陽，我說話算數，既然你比武勝了我，我就不殺你們！」
眾人聞言大喜，正歡呼時，馬天裘又補了句。
「但是，你們必須離開這裡！今後在臨觀城附近再讓馬家軍見到你們，殺無赦！」
此言一出，陳陽等人愣住了。
這最後的結果和當初他們丟下營地跑路有什麼區別？
到頭來，只是多得罪了個軍中英傑而已。
陳陽眉頭一沉，欲要上前爭辯。
卻被馬天裘抬手打斷：「你不必多說！兩日！我只給你們兩日，到時再看到你們，一個不留！」
陳陽面色凝重，拳頭攥的關節都咯咯響。
「馬兒，幾年沒見，沒想到你還是這個脾性！」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薛牛緩緩起身，走到了眾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