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眼狼


  「薛伯,這白悠是有什麼問題嗎?」陳陽坐到薛牛身旁。

  「陳陽,若是我沒看錯,這女子應是中毒了!」

  「什麼!中毒?」陳陽大驚。

  ……

  小木屋內,薛牛正在為白悠把脈。

  火光中,白悠面色有些憔悴。

  」薛老伯,我最近其實好多了!「白悠盯著薛牛凝重的表情,始終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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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半年多前,突然得了一場重病,即便好了之後也會覺胸口沉悶?」

  薛牛鬆開了手。

  「是的,就是我準備出家的當天,病情來得突然,當時城中並無大夫,次日也好了許多,便也沒在意!「

  白悠看向陳陽,繼續補充:

  「現在想想,胸口發悶恰巧也是那時候開始的,我以為是思念成疾。」

  薛牛搖搖頭:「你該是中了』百柔毒『,而且中毒時日不短,重病不起那天應是藥量明顯加重了。」

  「那、那是不是家父也中毒了?他也經常胸悶!」得知父親也可能中毒,白悠才開始緊張起來。

  薛牛面帶憂慮:「姑娘無需擔心,此毒毒性不強,老夫可醫,只是缺少一味』魚葉草『的藥材,此藥生在南方,附近恐難找到!」

  陳陽眉頭挑起,他才解鎖的草藥裡面就有這個』魚葉草『,還沒來得及問薛老此藥的作用,這不正好嗎!

  「薛老,草藥我在景城見過!明天拿給你!」陳陽撒了謊。

  送走二人,陳陽掛上門栓,進入系統。

  【進入系統,冷卻時間1小時】

  【系統提示:當前水稻還未成熟,是否摧毀】

  是!

  【已摧毀,可重新種植】

  魚葉草!

  陳陽將一籠靈田的水稻換成了魚葉草。

  雖然薛牛說過暫時無礙,可一提到』毒『字,陳陽骨子裡的基因,就非常的牴觸。

  晚一日不如早一日。

  翌日清晨。

  陳陽帶上了白悠,白蘇,牛太還有郭艾四人一起去了景城。

  白家別院中,陳陽與白遠橋說出了他與女兒白悠被人下毒的情況。

  白遠橋越聽臉色越發難看。

  「砰!」一拳砸在石桌上,渾身都在發抖:「我知道是誰了!虧得老夫養他們多年,竟在身邊養了白眼狼!」

  陳陽並不意外,打那天他與鐵九對視時,他就發現了。

  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仇人,而看向白悠的眼神卻是掩飾不住的愛慕。

  「蘇兒!拿刀來,跟你爹一起殺了這個畜生!」白遠橋說著就要回屋拿兵器。

  白蘇更是不含糊,短刀瞬間出鞘。

  「白叔伯,別衝動。你這樣去找他,他不會承認!我倒是有個法子,不如我們……」

  陳陽湊到白遠橋耳畔,小聲嘀咕。

  一個時辰後,陳陽趕著第三輛馬車,與運送兵器的車隊匯合。

  此時,工人們正在成捆的弓箭,長槍往車上搬運。

  鐵九瞅了眼陳陽,沉聲道:「陳公子,怎麼不見我家大小姐同行?」

  陳陽勒住韁繩,笑道:「白悠最近身體不適,白老爺去請了大夫,大夫說是長期中毒所致,白老爺大發雷霆,像是知道什麼人做的!「

  這話一出,鐵九,鐵十兩兄弟臉色變得鐵青。

  「中毒?不能吧?現在這城裡還有行醫的大夫?別是請了什麼庸醫吧?」

  鐵九擠出難看的笑。

  鐵十卻藉口肚子疼,走開了。

  很快,兵器車裝好。

  幾人趕著馬車朝城門走去。

  「鐵九,你跟白老爺幹了多少年了?」陳陽問道。

  「嗯……我十歲時和弟弟在城裡行乞,被白老爺收養,算算已有十二年了。」鐵九回道。

  「哦,我聽說,現在鐵匠鋪的事都交給你管理了,如此說來,白老爺算是對你兄弟二人……恩重如山了!」陳陽最後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鐵九轉過身去,點了點頭。

  「我還聽說,你點燈夜讀,考取了童生,只為能和白大小姐說得上話?」

  陳陽又問。

  鐵九顫了一下,面色變紅,沒有接話。

  「對了還有,白悠出嫁的當天,聽說你一個八尺男兒,竟然躲起來哭了?是為大小姐高興嗎?」

  「你有沒有想過,白家老爺子百年之後,家中產業咋辦?」

  陳陽接連發問,根本不管鐵九回不回答。

  慢慢地,城門到了。

  肚子疼的鐵十,這會就在城門前。

  而他旁邊站著的,正是錢守備。

  只是他表情肅然,惡狠狠地盯著陳陽。

  「你!從馬車上下來,接受檢查!」錢守備沒好氣地朝陳陽擺手。

  「啊?怎麼前兩輛馬車不查,單查我這輛?」陳陽委屈道。

  「少廢話!下來!」錢總兵一臉不耐煩。

  「我們難道不都是白家的運兵車,為何要區別對待?」陳陽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

  「你別胡說!只有前面兩輛是我們的,你趕的的那一輛不是!從來就不是!」

  鐵十指著陳陽,異常激動。

  陳陽心中暗喜,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麼說,前面的是你兄弟二人的,後面的是我的?我們一起到這裡,只是碰巧?」

  陳陽故意提高嗓門。

  「對對!就是巧合,你的馬車與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吧哥?」

  鐵十沖鐵九眨眼。

  「嗯!沒有關係!」鐵九點頭承認。

  「錢大人,您可聽得真切?這輛馬車是我的,前面兩輛是他們哥倆的!」

  陳陽拉住正要強行檢查的錢總兵。

  「廢什麼話!現在什麼時候?要是讓老子查出來你們私自往城外運糧,就是死罪!」

  錢守備推開陳陽,大手一揮,十幾個官兵迅速拉了遮布。

  馬車上層,全是一個個的糧食袋子,鼓鼓的。

  鐵九兄弟對視一笑,滿車都是糧食,人贓並獲,你不死誰死!

  「好啊!你果然是大越國派來的斥候,用我國糧滋養敵軍!」

  錢守備大怒,拔出單刀:「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陳陽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慌張地擺著手:「守備大人!您誤會了,那些不是糧食!」

  陳陽衝到馬車前,將袋子扯開口子。

  』嘩啦啦「大量的黑土順著縫隙,灑了一地。

  「什麼玩意?這是……」錢守備愣了下,捏了捏,又抓在手裡聞了下:「真是土?」

  「土?不可能!你沒事運土幹什麼!」鐵九兄弟二人急忙上前,跟著又捏又看的。

  見上面幾袋都是黑土,很不甘心,又接連劃破了車下的袋子。

  可流出來的,依舊是黑土。

  「守備大人?請問……」陳陽拱手上前,小聲詢問:「這往城外運土,該當何罪啊?」

  錢守備皺眉沉思片刻:「這黑土雖是肥土,可並非禁運之物!」

  陳陽拍拍胸口,狠狠吐出一口濁氣:「嚇死我了,那我就放心了!」

  「走吧!害老子白激動一場!」錢守備瞪了鐵十一眼。

  「走?錢大人,您不能辦事不公吧?前面那兩輛您還沒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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