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殲敵埋屍,立威!


  看著眼前那僅剩幾十人的軍營,此時的邱佑和光杆司令也差不多少。

  陳陽嘴角高高揚起,沉聲道:「兄弟們,時候到了!隨我殺進對方軍營!殺了敵方主將!」

  話音落,陳陽手持單刀,猛夾馬腹,第一個衝出叢林。

  幾十個騎兵速度極快,幾百名步軍緊隨其後。

  看到突然從身後殺出的陳陽。

  邱佑整個人怔在原地,多年敗於馬天裘的陰影,讓他單是看到馬家軍的軍旗,便以心驚肉跳。

  

  他調轉馬頭,領著殘部就往景城方向狂奔。

  「步兵殺進軍營!放火!騎馬換弓,跟我追殺敵將!殺!」

  陳陽大聲喝出命令。

  「咻咻咻!」箭矢呼嘯而來。

  邱佑隨身護衛應聲落馬,他自己胳膊也被射中一箭,鮮血順著鱗甲縫隙湧出,染紅了盔甲。

  眾人馬匹的速度明顯沒有邱佑的快,眼看著他背影越來越遠,已然超出了普通弓的射程。

  「郭艾!用落月弓試試!「

  系統鐵匠升級贈送了把落月弓,陳陽今早送給了善射術的郭艾。

  弓身為淺藍色,非木非骨,又不似普通鐵器,弓玹堅韌,用特殊纖維製成。

  郭艾愛不釋手,還未捨得開弓。

  「是!」郭艾應聲,箭搭弦,弓拉滿,猶如滿月在懷。

  「嗖!」

  空氣被劃開,刺耳的銳響讓人牙痒痒的。

  下一秒,」噗呲!「一聲。

  箭矢穿過邱佑後背,速度未減,仍然呼嘯而去。

  「呃……!」邱佑悶哼一聲摔下馬,身體在地面翻滾出十餘丈後,才徹底不動了。

  郭艾張大嘴,不可思議地看向落月弓。

  兩百步的距離,已經遠超普通弓的射程,這弓不但命中,還貫穿了盔甲!

  「殺回軍營!快!」陳陽再次下令。

  眾騎兵紛紛調轉馬頭,重新殺回軍營。

  此時的邱佑軍營早已火光四起,濃煙滾滾。

  陳陽帶著三百人從大鄭軍身後殺入。

  前後夾擊之下,萬人的先鋒軍很快便被斬殺殆盡。

  馬家軍贏了,可也損失慘重,三千精銳,傷亡過半。

  河面恢復了平靜,輕輕拍打著沿岸的血水。

  屍骸漂浮著,偶爾擠在一起,簇擁著流向遠方。

  初春的午風吹過,帶起刺鼻的血腥。

  萬物開始復甦,只是這嫣紅太過耀眼了些。

  馬天裘策馬徐行到陳陽身前。

  二人二騎對視著,馬蹄不停地踏著血水,似是殺紅了眼。

  陳陽單刀捲起,血滴隨意噴灑在棉衣,形成了不規則的圖案。

  馬天裘手臂微顫,紅色的槍穗已呈暗紅,鮮血順著槍尖滴落。

  一身銀甲上,掛著數不清的砍痕,臉頰的血漬還帶著溫熱,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陳陽……謝了!」馬天裘抱拳。

  早在陳陽帶人殺入時,馬天裘就一直用餘光瞅著他。

  短短几日沒見,陳陽的馬上武藝大有長進,加上他本來就多變的近身的招式。

  馬天裘吃驚之餘心中也多出幾分敬佩。

  「馬校尉客氣了,本就是一家人!何況你還為我們,頂撞了朱盛大將軍!」陳陽笑著回禮。

  馬天裘淺笑了下:「別會錯意,我那是為了保我義父!」

  說著,他勒緊韁繩:「今日之事,算是馬家軍欠你一個人情!告辭了!」

  陳陽苦笑搖頭,喃喃:「這馬天裘,還真是桀驁不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馬家軍帶著自己人的屍體返回了軍營。

  陳陽沒有馬上離開,看著奄奄一息的大鄭軍士,他沒有斬殺,而是把他們的傷兵抬出戰場。

  隨後又帶著眾人挖了幾個深坑,把大鄭國陣亡的將士埋了。

  「陳老弟,你為何要埋敵軍的屍骸?」高倉不解。

  「高兄,你看這些人和陣亡的馬家軍有何不同?」陳陽反問道。

  「當然有,他們是大鄭國的,殺害我們軍士無數!」高倉回道。

  陳陽笑了下,翻開一個大鄭軍士屍體:「你看,他們和我們一樣,不僅樣貌一樣,就連傷處也一樣,都是正面受擊,也就是說,他們都是死在正面交鋒!」

  「而不是,死在逃跑的路上!」

  高倉四下環視一圈,確如陳陽所說,多數人都是正面被刺殺。

  他眉頭漸漸皺起,第一次冒出敵人也是勇士的想法。

  夜幕沉下,眾人返回到寨子。

  山寨里,幾十個受傷的軍士被統一安排在一間木屋內。

  薛牛帶著徒弟胡啟,早已備好了多副止血藥,此刻正好用得上。

  幾十個傷員,需要吃一些好的。

  陳陽從系統中取出很多大米,水果,給受傷的軍士們開了小灶。

  有資源,有後勤,這次的小規模戰鬥並沒有讓陳陽損失什麼。

  反倒是為他增加了威信,尤其是那三百軍士。

  他們都親眼見識過陳陽的武藝。

  今天陳陽又身先士卒,戰後還埋葬了敵軍屍體。

  這每一樣,都讓他們由衷的佩服。

  一個懂得尊敬對手的領袖,對自己人又怎會差了?

  然而另一邊,馬天裘軍營,可就截然相反了。

  三千馬家軍,現僅有一千餘人尚有戰鬥能力,可謂是元氣大傷。

  可這還沒完,大勝的第二天。

  朱盛就帶著趙巧巧來到了馬家軍營中。

  」馬校尉!聽說你打了勝仗,本將特來恭賀你的!「

  朱盛擠出一絲違心的笑容。

  趙巧巧擦著馬天裘的身邊走過,故意撞了他一下。

  她半依半臥在長椅上,長腿疊起,狐眼流轉,指尖從脖頸慢慢滑向臉頰。

  顯然,馬校尉那一身英姿此刻與朱盛的油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不知朱將軍親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馬天裘抱拳行禮。

  「哎!無妨無妨!本將不是小氣之人!」朱盛大度地擺擺手。

  「馬校尉,我看軍中士氣很高啊!有沒有想過趁熱打鐵?」

  馬天裘面色沉下,明知故問道:「屬下不知將軍何意?」

  朱盛冷哼一聲,臉上橫肉顫了兩下:「馬校尉何必裝糊塗?本將所說的就是白岩村山匪之事!」

  馬天裘瞥了眼趙巧巧,那嫵媚的姿態能誘惑多數男人。

  但,不包括他。

  「朱將軍,您是邊關大將,又是大越國舅,當真為了一女子的私怨屠殺百姓?」

  馬天裘頓了下,聲音陡然拔高:「更何況,那山中還住著『醫武侯『薛白岩!」

  朱盛裝不住了,猛地拍下椅背,怒喝道:「什么女子!本將是為民除害!至於那個薛白岩,先皇都去世多年了!你怕他作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