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黃金鰣魚
「薛伯，我來看看你！」陳陽推開薛古言的木屋門。
一股清新的草藥味鑽入鼻腔。
薛古言屋內堆滿了草藥，火堆前烘烤的、木桶里浸泡的、繩子上懸掛的，琳琅滿目。
讓陳陽沒想到的是，林嫣也在這裡，此刻正按照薛古言的指導磨著草藥。
「陳陽，你來了！」見到陳陽，林嫣笑著起身。
陳陽最近太忙了，除了兩頭奔波，還要抽出時間打理系統，已經幾天沒能見到大嫂了。
「大嫂，你也在！」陳陽笑著打量她，不知是天氣轉暖穿得少了，還是最近吃得好了，林嫣的身段比之前豐潤白皙了許多，衣扣都被繃緊，像是要彈射出去。
她雙腿蜷著蹲在那裡，卻還是被某些部位隔開了一段距離。額前兩縷垂髮被汗水浸透，潤濕了臉頰，鼻尖上還冒著汗氣。
林嫣快速走到陳陽身側，離得很近。那淡淡的體香混著草藥的芬芳，聞得陳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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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來向薛老伯學習。你看，這些都是我包的藥！」林嫣拉著陳陽的手走到一排架子前，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真厲害！我就知道大嫂聰明能幹！將來誰娶了你，真是有福。」陳陽心中感激，他知道林嫣是想幫自己，可她不會武功，只能盡最大的努力。
聽到讚美，林嫣笑得更甜了，身子左右晃動，手指攥得發紅。
「那你和薛伯聊，我出去幫李翠嫂子做飯了！」林嫣笑著和薛古言打過招呼，便出了門。
「陳陽，這姑娘不錯，你就沒想過娶她？」薛古言用拐杖指了指旁邊，示意陳陽坐下。
「嗯！薛伯，我知道！我會娶她的！」望著林嫣不再單薄的背影，陳陽覺得兩人可以更進一步了。畢竟在這個世界，小叔子和寡嫂在一起不但不違和，甚至是水到渠成的事。
「好了，說正事吧，找老頭子有什麼事？」薛古言拍了拍床沿。
陳陽坐下，整理了下措辭：「薛伯，您知道黃金鰣魚嗎？」
薛古言微微皺眉，糾正道：「是銀鰣魚吧？」
陳陽愣了一下，系統里的鰣魚，無論介紹還是色澤，都是黃金鰣魚。但他還是佯裝記錯，點了點頭：「對對，是銀鰣魚！」
「你呀，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薛古言笑著打趣了一句，隨後便給陳陽科普起銀鰣魚的來歷。
二百年前，大越國開國皇帝越澤當時還是個流民。為了躲避戰亂，他一路向南逃了幾千里。
為了避開沿途的土匪，他一頭扎進了人煙罕至的密林中，只走了半日便迷了路。
就在越澤走投無路時，他意外發現一口山泉，水質清澈見底，裡面有一條銀色鰣魚。
那條鰣魚似有靈性，游游停停，一直引著他走到一個瀑布遮掩的山洞。越澤穿過水幕，洞外竟是一大片世外桃源。
傳說那裡的土是金色的，水是金色的，天是湛藍的，牛羊遍地，駿馬成群，鳥語花香，金銀石塊隨處可見，甚至還有現成的鐵匠和兵器。
越澤依仗著那裡的資源揭竿而起，短短五年便打下大片江山，建立了如今的大越國。
陳陽表面面無波瀾，心臟卻在噗通噗通亂跳：這大越始皇帝找到的世外桃源，怎麼和自己的系統這麼相似！
「後來，歷代大越皇帝都在找尋這條銀鰣魚的下落，全國各地都有它的畫像。
」薛古言好奇地看了看陳陽，繼續補充道，「民間傳說此魚乃是銀龍化身，得此魚者可平息戰亂，一統南北，成就千秋霸業。」
陳陽明白了，怪不得剛才看見黃金鰣魚覺得眼熟，原主以前見過那魚的畫像。
「薛伯，我孤陋寡聞，您能不能給我形容下那魚的模樣？」陳陽怕認錯，還想再確認一下。
薛古言摸著鬍鬚回憶道：「嗯……魚長約半米，青目銀鱗，魚須約有一紮長。對了！最特別的是，它有燕子一樣的魚尾，而且很大！」
陳陽心頭一緊，沒錯了！系統里的那條魚更大，顏色還是金色的！
「薛伯，假如……」陳陽頓了頓，加重語氣說道，「我是說假如！有一條鰣魚，比銀鰣魚更大，而且還是金色的，會怎麼樣？」
薛古言怔了一下，盯著陳陽仔細端詳了片刻，才笑道：「什麼假如？就像假如你突然有了唐刀、落月弓，或是突然有了一頭三百斤的豬，又或是牛羊奶？」
陳陽只能尷尬地笑笑，一時語塞：看來自己的反常，早就被老爺子注意到了！
好在薛古言沒有追問，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單是一條銀鰣魚就已象徵皇權，你說假如出現了金色的，會怎麼樣？」
陳陽思索片刻，沒有回答，但心裡已有了答案。
如果這人足夠有實力，那便是天下歸心，名正言順；如果沒有實力，那這條黃金鰣魚就是一個點燃的炸藥包，隨時能讓主人屍骨無存。而現在的自己，明顯是後者！
告辭了薛古言，陳陽滿心失落。黃金鰣魚能稱霸天下之類的話，他聽進去了，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這東西賣不出去，不能換銀子升級系統。
這樣一來，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特戰小隊了。
……
「郭艾！練得怎麼樣了？」陳陽背著手，走到正在訓練的幾人面前。
「回主公，一切順利！尤其是這兩位，是精銳中的精銳！」郭艾指向站在隊伍前的兩個人。
「別這麼叫我，就叫我陳老弟！」陳陽說得很認真，他清楚，「主公」這個稱呼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陳老弟！這兩位軍士的武藝不在我之下，說不定……呵呵！」郭艾看著陳陽，笑得十分得意。
陳陽走到二人面前，看清他們的模樣後也笑了。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身高七尺半，濃眉大眼，不算強壯卻很結實，皮膚黝黑。沒錯，他們就是那對雙胞胎兄弟，老大王羅，老二王朗。
「來！王家兄弟，給陳老弟展示一下！」郭艾給二人遞過弓箭，又將稻草靶子放在了一百五十步之外。
陳陽微微皺眉，這個距離他確定郭艾能射中，即便沒有落月弓加持也可以，但其他人很難做到。一般軍士能射八十步，就算是精銳也只有百步，而現在足足有一百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