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姜萊根本不在乎你
車子在九號別墅停下。
門口站著手拿拖把的莫姨,兩手叉腰,一臉氣呼呼的。
直到看見是他們的車,才收斂住,露出一點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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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小姐,你們回來啦。」
下一秒才發現自家少爺從駕駛座上下來,人高馬大,嚇她一跳。
「少爺,你也來啦。」
柯重嶼關上車門,沉聲道:「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祝賀少爺和姜小姐一起回家!」少爺心裡肯定樂死了。
姜萊已經去摸大德小牧的腦袋,不忘問莫姨:「怎麼又拿拖把出來了?」
柯重嶼:「攆誰?」
柯重櫻:「沈荀?不是胃痙攣在醫院麼。」
莫姨:「不是他,是他媽。」
這話聽起來像在罵人。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莫姨看過來。
沒等莫姨解釋,姜萊已經反應過來:「沈荀的母親過來做什麼?」
「姓沈的不吃不喝,他媽讓你去勸勸。」莫姨認真地說,「真要勸,直接勸他去投胎好了,沒生病的時候一天天就知道吵吵,生病了就不吃不喝,還要人去哄。」
「我把人攆走了,大德小牧還咬破她的衣服。」
姜萊:「咬輕了。」
兩隻德牧犬朝她搖搖尾巴,姜萊笑著說:「也很不錯,待會給你們帶肉的骨頭吃。」
莫姨擔心地說:「沈家人太死皮賴臉了,這地方不能住啊。」
「宴平路十號院那邊已經動工了,我要改的硬裝不多,很快就能住過去。」姜萊起身,一行人走進去。
柯重嶼一直沒來得及問:「宴平路的房子多大。」
柯重櫻說:「有點小,如果是姜萊姐姐一個人住的話,完全夠。」
姜萊報了宴平路房子的情況,一百四十平,兩房兩廳一廚一衛,還有兩個陽台,客廳那邊的大陽台被她打通了,做開放式書房。
柯重嶼皺了皺眉:「太小。」
姜萊:「兩個人住,夠了。」
柯重嶼和柯重櫻同時看向她:「還有誰?」
姜萊看向莫姨,莫姨嘿嘿一笑:「我啊。」
「啊啊啊莫姨!你跟著住過去了,我住哪!」柯重櫻一臉羨慕嫉妒恨。
莫姨:「小姐跟姜小姐睡主臥的大床呀。」
「是嚯。」柯重櫻眉開眼笑。
她可以跟姜萊姐姐睡一張床,她哥不僅不可以,甚至去了那邊次臥都沒得住。
不對不對,她哥還不定能進得去。
只有她可以暢通無阻!
柯重櫻大笑一聲:「嗨呀,我這無處安放的優越感。」
柯重嶼瞧她得意的樣子,嘴角溢出一聲冷嗤,乍一看瞧不上似的,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已經嫉妒得發狂。
「姜萊,柯重櫻喜歡女的。」
柯重櫻瞪大眼睛,反手指著自己:「我?我#*@&%$……!!」
柯重嶼無視親妹妹的謾罵,淡定地提醒姜萊:「遠離柯重櫻,保護好自己。」
姜萊:「……」
她知道柯重嶼說的是假話。
每次看著他們兄妹兩人鬥智鬥勇,姜萊覺得還挺有趣的。
她的生活似乎因為他們的存在,變得越來越生動有趣,像乾涸的枯井,又重新咕咚咕咚冒水源。
……
南山墅十一號。
沈荀出院回來後,謝永思實在勸不動他吃點東西,只得把這件事告訴沈家人。
得知兒子胃痙攣住院,還一直不吃不喝,把沈家人急壞了,立馬趕到南山墅這邊。
不論一家人怎麼勸,沈荀還是不吃不喝。
沒胃口也就算了,公司那邊總有事打電話過來,沈荀又拖著病重的身子處理公務,不管什麼樣的父母看見都會心疼。
無奈之下,沈母知道姜萊住在九號別墅以後,決定親自過去請姜萊來勸一勸她兒子。
誰知一過去就遇上保鏢和狗,進不去,她只好高聲喊人,沒喊出姜萊,倒是喊出一個悍婦保姆,拎著拖把就往她身上杵。
不僅杵得她渾身臭味,衣服還被兩隻狗咬破了,上萬塊的羽絨服呢,已經陪她過了兩個冬,沒想到在第三個冬被咬得裡面的絨全飄出來。
好好的羽絨服算是廢了。
沈母罵罵咧咧的回來,沈父沒見她身後有人,便知道失敗了。
「姜萊不肯過來?就這麼狠心?」
「姜萊應該不在,都這麼晚了,不知道在和哪個野男人鬼混。」沈母從前罵習慣了,還以為姜萊是沈家的兒媳,罵完發現姜萊已經不是了,不管她在玩和哪個男人走得近,沈家都管不了她。
沈母撇嘴。
看著兒子因為姜萊變得這麼頹廢,又心有不甘,打算繼續罵姜萊解氣。
「姜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我不信真有男人要。」
這話正好被接完電話回來的沈荀聽見,開口就是質問:「媽,您為什麼還要在背後責罵姜萊?」
被抓包的沈母訕訕一笑:「沒有,粥熬好了,我去端給你?好歹吃兩口。」
「沒胃口。」沈荀又是這句話。
他已經很虛弱了,還在強撐,沈母既心疼又生氣:「兒子,你現在這樣,到底是在懲罰誰?」
沈荀眸光黯淡。
他自己。
他辜負姜萊,就應該受到懲罰。
「你這樣懲罰的只有在乎你的人,姜萊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知不知道?」沈母也是急了,一時嘴快,說了句戳兒子心窩窩的話。
她兒子現在對懷著孕的林書桐不聞不問,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是姜萊,動不動就發呆走神,丈夫說這段時間不要刺激兒子。
又是痛失老婆,又是生病住院,又是被公司步步緊逼。
沈母看著兒子因為她那句戳心窩子的話紅了眼眶,頓時歇菜,求助似的看向丈夫。
沈父什麼都沒說,兒子看起來很頹廢,但也沒忽略自己的事業,這點還算讓他欣慰。
他決定全家住過來,這段時間要陪著兒子,萬一出什麼事他們還能第一時間發現,另一個辦法是,繼續去找姜萊。
心病還需心藥醫。
一次不行,就找兩次。
一個不行,就換一個。
他也不信姜萊會對他兒子一點感情都沒有,復婚的事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姜萊這些年為他兒子操勞到什麼地步,他也清清楚楚。
打斷骨頭連著筋,扒了皮肉還有心,四年的感情他不信姜萊說斷就能斷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