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顧森替兒子向姜萊道歉
柯重櫻見是顧伯伯，起身走過去，一旁的Ellie也說，可以把私人桌位先讓出來。
顧森和顧輝也朝著她們走來。
柯重櫻喊道：「顧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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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面容慈祥：「重櫻，和朋友在這裡吃飯呢？」
柯重櫻：「是啊顧伯伯。」
顧森：「方便擠一桌嗎？」
他的餘光時不時瞥向已經起身的姜萊，似乎有種神奇的力量，讓他總想靠近這個年輕的晚輩。
柯重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說：「顧伯伯，我需要問一下我朋友的意思。」
顧森道：「麻煩你去問一下了。」
柯重櫻的眼神里有些疑惑，Ellie阿姨都說可以用經常空著的私人桌位了，但長輩這麼說，她還是去問問姜萊姐姐吧。
姜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目光落在剛剛說話的中年男子身上，是位舉止儒雅的長輩，朝她看過來時散發的目光不是審視和打量，而是帶著禮貌的善意。
柯重櫻叫他顧伯伯，想必這位就是顧知宴和顧吟雪的父親。
和兄妹倆截然不同。
姜萊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種牽引。
Ellie見狀便不打擾了，正好她今晚還有屬於自己的約會。
柯重櫻叮囑了一句：「Ellie阿姨，你不要輕易沉迷年輕小男孩的美色，我媽媽說的，她都不放心你。」
Ellie給她一個飛吻：「放心吧。」
又朝姜萊眨了下眼睛：「你們兩個小寶貝好好吃飯。」
姜萊：「Ellie阿姨再見。」
Ellie經過顧森身旁，禮貌點頭微笑，隨後走到前台提了包便離開。
顧森和顧輝落座在姜萊的對面。
柯重櫻介紹說：「姜萊姐姐，這是顧森伯伯和顧輝叔叔，顧伯伯，顧輝叔叔，這是我的好朋友姜萊。」
顧輝道：「姜小姐，又見面了。」
姜萊微微點頭：「你好。」
隨後看向一直慈祥看著自己的顧森，禮貌道：「重櫻叫您顧伯伯，那我也冒昧叫您一聲顧伯伯。」
顧森笑盈盈地看著她，開口便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我那不懂事的兒子有沒有給你添麻煩，我是顧知宴的父親。」
姜萊明顯微微愣住。
柯重櫻貼著她耳朵悄聲說：「顧伯伯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不然年女士也不會和他做這麼多年的朋友，顧伯伯和顧知宴顧吟雪不一樣的。」
姜萊望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總覺親切，禮貌回他：「沒有，顧伯伯多慮了。」
面對如此和藹的長輩，姜萊也不可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對方兒子哪裡做得不恰當。
晚餐送上來，Ellie已經為她們點好四人的分量。
顧森沒怎麼吃東西，都在看著姜萊，他說：「我近期看了一篇關於姜博士的報導，姜博士是G省人？」
姜萊細嚼慢咽，點頭：「是的。」
顧森：「倒是巧，我年輕時在G省工作過一段時間，後面因為私人原因回了B市，就沒去過G省了，如今想起來倒有些懷念。」
他說話不緊不慢，天生帶著斯文儒雅的氣息，並不太像個商人，跟姜萊遇見的大多長輩都不太一樣。
這大概率就是令她感到親切的原因吧。
姜萊不善言辭，後面沒有再說什麼，顧森顧輝也沒有多問，也沒擺任何長輩的架子，安靜和諧地吃完一頓晚飯。
仿佛他們真的只是偶遇，恰好拼桌吃了個晚飯，順道聊了兩句天。
來到馬路邊，顧森詢問：「你們開車了嗎？我們可以順道送你們回去。」
柯重櫻笑著說：「我們開車了顧伯伯，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森點點頭：「好。」
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什麼，又折回來給姜萊遞去一張名片，並告訴她：「如果以後我的兒子對姜博士再出言不遜，可以直接聯繫我，我會管教好我的兒子。」
顧森早年從政，中年從商，當初在澄心亭聽到自己兒子提到姜萊時用了「孤兒」二字，再加上自己兒子和柯重嶼針鋒相對的字裡行間。
以及姜萊前夫和他兒子心上人的關係，已經猜到幾個人之間的關係，想必早就見過，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肯定對姜萊有過出言不遜。
姜萊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面前的長輩，伸手接下：「顧伯伯，路上注意安全。」
顧森慈愛地點頭：「好，你們兩個孩子也是。」
坐上車後，顧森便讓司機往酒店開，沒有作一絲停留。
車內陷入沉默。
顧輝的目光往顧森身上掃了兩三次，許久後才開口詢問：「要不要我再去趟G省？」
顧森遲遲沒有說話，仿佛陷入一段回憶里，良久才抽身回神。
「不必。」他道，「可以的話，打聽一下姜萊的喜好吧，算了，我自己去打聽，你估計也打聽不到。」
他還能從年女士和柯家兄妹里知道一些。
回到酒店。
顧森看見女兒正在酒店大堂等他，見到他便立馬起身過來：「爸爸，你今晚去哪了？我和哥哥去敲你的門都沒反應，給你發消息也沒回，問了前台才知道你下午就出門了，見朋友嗎？」
顧森笑著說：「去辦點私事。」
父親居然沒有直說，顧吟雪心裡有些緊張，面上自然而然挽上父親的手臂，說：「媽媽今天還問我，我們一家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就丟她一個人在家裡。」
顧森拍拍女兒的手臂：「我待會就和你媽媽打電話。」
依然沒有直接回應，顧吟雪又緊張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父親都說是私事，不告訴她也正常。
但父親前兩天還催促哥哥一起回家，現在突然又不急了，實在容易讓人多想。
「爸爸待會和媽媽打電話，可以多分享一點在A市的事，媽媽會很高興的。」
顧森側頭看她：「這麼想你媽媽，怎麼回了趟家就立馬趕過來？」
顧吟雪笑著說：「這不是工作需要嗎？都答應傅氏了，不能做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事，我也想早點弄完，回去陪媽媽久一點。」
顧森問她：「這次回家又待多久？」
顧吟雪：「當然是很久很久，我要永遠陪著爸爸媽媽。」
顧森笑容慈祥。
出了電梯，經過顧知宴的酒店房間時，看門上的電子狀態就知道人不在，便問：「你哥哥呢？」
顧吟雪：「可能是去見朋友了。」
「嗯。」顧森也沒有多問，語氣稍加嚴肅，「讓他今晚睡前來見我。」
顧吟雪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