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雅室
「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我先在外面隨便看看，要是沒有看上的，再跟你去雅室去選。」
張揚笑著朝中年老闆點了點頭後，便認真觀察起了貨架上的原石。
既然決定來賭石，在來之前張揚還是認真做了一番功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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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國，玉石是一個比較寬泛的概念，很多好看而稀有的石頭都被稱為玉石，但總體上它們被分成了軟玉和硬玉兩個大類。
其中軟玉類的代表性玉石為和田玉，硬玉類的代表性玉石為翡翠。
不管是軟玉還是硬玉，它們的等級劃分標準和價格體系差異都很大。
藏玉軒的原石大多來自緬國，來這裡賭石的人，大多是為了賭翡翠。
在夏國，翡翠自古以來就經常作為女性的首飾，夏國末代王朝的西太后，更是對翡翠的喜愛達到了痴迷的程度。
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西太后的影響下，翡翠深受夏國女性們的喜愛。
這麼多年來，翡翠已經在夏國形成了一套非常完備的品質和價值評估標準。
「種」（質地）、「水」（透明度）、「色」（顏色）、「地」（底色）、「瑕」（透明度），這五個方面決定翡翠的品質，而翡翠的品質又決定了它的價值。
其中入門級的翡翠被稱為糯種、豆種，這些翡翠的透明度較低，顏色偏暗不均勻，有明顯雜質，一件飾品可能也就幾百幾千元。
糯種、豆種之上則是中檔水平的冰種、糯冰種，這類翡翠的透明度較好，顏色也較為均勻，雜質較少，這類中檔翡翠的價格就能輕鬆達到上萬元。
在冰種、糯冰種之上，就是高檔水平的高冰種、玻璃種，這類翡翠的質地細膩，透明度高，且瑕疵極少，其中顏色濃郁純正也被稱為帝王綠，一件高檔品質的翡翠飾品，價格可能達到上千萬元。
張揚看了一眼身旁的賭石客們，他們大都拿著一個小手電，在強光的照耀下仔細觀察原石表皮的顏色、裂痕等情況。
像這樣這樣只憑肉眼觀察的賭石客，簡直屈指可數。
不理會旁人嘲諷的目光，張揚拿起貨架的原石假裝認真觀察，但實際上卻是感受起了裡面是否存在靈氣。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張揚將大廳貨架上的上千塊原石感應了個遍，可還是一塊有靈氣的原石都沒有感應到。
就在張揚有些沮喪的想要離開藏玉軒時，偷偷觀察了張揚許久的中年老闆攔住了他。
「老闆，是在這外面沒有挑到合適的料子嗎？要不要跟我去雅室再看一看？」
張揚收回原本正邁出的腳步，略微思考後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就跟老闆你去雅室看一看。」
在中年老闆的帶領下，張揚通過大廳里的一道小門，進入了一間比大廳略小的房間。
這裡應該就是所謂的雅室了，與剛剛的大廳相比，雅室里的人的確少了許多，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區區幾個人在觀察石頭。
雅室中原石的數量也比大廳里少了許多，而且每一塊原石都被精心擺放在一塊紅色綢布上。
張揚大致掃了一眼它們的標價，這些原石中最便宜的也要十萬塊錢一塊，而最中間那三塊被罩在玻璃柜子里的原石，其標價更是高達上百萬。
到了十萬元這個級別的賭石，已經沒有人會去賭一塊完全未知的石頭了，所以雅石里的這些原石，都經過開窗處理。
在賭石行業中，開窗是指在翡翠原石的皮殼上，通過擦除或切開一小部分，露出內部的玉肉，以便買家觀察其質地、顏色和透明度。
這是一種介於全賭和明料之間的傳統方法，目的就是降低交易風險。
後來為了提高成交率，很多老闆會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去刻意美化原石上所開的窗口，這樣的窗口也被行內人稱為「流氓窗」。
張揚隨意拿起一塊標價十萬的原石，這塊原石不大，差不多也就是張揚拳頭的兩倍大小。
在石頭的腹部，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窗，張揚順著窗口望去，有一抹淡淡的綠色顯現。
冰種？憑藉自己為數不多的翡翠知識，張揚很快便在心裡對這塊翡翠的品質下了判斷。
雖然不知道這塊原石中的翡翠到底值不值十萬，但憑藉這個窗口，張揚至少確定這塊石頭中是有翡翠的。
懷著激動的心情，張揚認真感應起了石頭內是否存在靈氣。
只可惜他摸著石頭反反覆覆的感應了好幾遍，可還是一無所獲。
唉！看來一般品質的玉石中是沒有靈氣的了。
張揚有些失望的將這塊原石重新放了回去，然後又拿起另一塊原石感應了起來。
一連四塊原石，張揚都沒能從中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直到第五塊原石時，他才終於從上面感應到了靈氣。
張揚心中一喜，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裝作一副仔細觀察的模樣，趁機將這塊原石上上下下的好好感應了一遍。
根據張揚的感應，這塊原石中存在靈氣的位置並不是開窗的那個位置，而是在另一邊的區域。
雖然這塊石頭中的靈氣強度比不上李萍送的兩塊翡翠首飾，但也弱不了多少了。
見張揚抱著那塊原石遲遲不肯放回去，中年老闆立刻就猜到他是對這塊原石感興趣了。
要知道雅室里一塊原石的價格，那可是相當於好多塊大廳里的原石。
眼見大生意即將上門，中年老闆立刻笑吟吟的朝張揚走了過去。
「你好啊老闆，是看上這塊料子了嗎？」
隨著中年老闆的開口，周圍的賭石客們紛紛朝張揚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見張揚手中的那塊石頭表皮遍布裂紋，有經驗的賭石客立刻對這塊料子判了「死刑」，在他們看來，這塊料子除了開窗的那一塊，其他地方即便是出綠了，也必然體積不大。
別說是做手鐲了，車個珠子都費勁，所以這塊料子的價值必然不會太高。
誰要是真買下了這塊料子，那就是妥妥的交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