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驅邪


  馬堅強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算出了個大概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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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方向,距離市區大概五十公里。

  他拿起手機,給李秀芳打了個電話。

  「李姐,我算出來了。」

  「真的?」李秀芳聲音發抖。

  「嗯。」馬堅強說,「你丈夫在西北方向,距離市區大概五十公里。具體位置我算不出來,但應該在山裡。」

  「謝謝,謝謝。」李秀芳哭了出來,「我馬上去找。」

  「等等。」馬堅強說,「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

  「嗯。」馬堅強說,「不過我得先說清楚,我不保證能找到。」

  「沒關係。」李秀芳說,「只要有希望就行。」

  掛了電話,馬堅強換了身衣服,帶上羅盤和筆記,下了樓。

  李秀芳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兩人開車往西北方向去。

  路上,李秀芳一直在哭。

  「我丈夫這次是去抓一個逃犯。」她說,「那個逃犯很危險,殺過人。」

  馬堅強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王建國這次凶多吉少。

  但他不能說出來,只能盡力去找。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山腳下。

  馬堅強拿出羅盤,仔細看了看方位。

  「往上走。」他說。

  兩人下了車,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李秀芳走得很吃力。

  馬堅強躺在床上,翻開那本筆記本。老頭子在筆記的最後一頁寫了幾行字。

  「強兒,如果你看到這裡,說明你已經學會了相法的精髓。記住,這門手藝是用來幫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還有,別太得意,樹大招風。」

  馬堅強合上筆記本,盯著天花板發呆。

  周萬道被抓了,但這事肯定沒完。周家在本地經營多年,根深蒂固,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手機響了。

  「馬大師,我是劉女士。」

  「劉姐,什麼事?」

  「我想當面謝謝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那不行,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我得表示表示。」劉女士的聲音很堅持,「就這麼定了,明天中午十二點,金鼎酒樓。」

  掛了電話,馬堅強翻了個身。

  第二天中午,馬堅強準時到了金鼎酒樓。

  劉女士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旁邊還坐著個年輕女孩。

  「馬大師,這是我女兒小雅。」劉女士介紹道,「小雅,快叫馬叔叔。」

  「馬叔叔好。」女孩乖巧地打招呼。

  馬堅強坐下來,劉女士給他倒了杯茶。

  「馬大師,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劉女士說,「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姐別這麼說,我也是碰巧。」

  「對了,我聽說周萬道被抓了?」

  「嗯,他涉嫌誹謗和詐騙。」

  劉女士點點頭,臉上露出解氣的表情。

  吃飯的時候,劉女士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怎麼了?」馬堅強問。

  「是周家的人。」劉女士把手機遞給馬堅強。

  屏幕上是一條簡訊:「劉女士,我們知道是你舉報的周萬道。這事沒完。」

  馬堅強皺了皺眉。

  「別怕,他們不敢亂來。」

  「可是……」劉女士有些擔心。

  「放心,有我在。」

  吃完飯,馬堅強回到家,發現門口站著個人。

  是李小軍。

  「馬大師,我來學藝了。」李小軍笑嘻嘻地說。

  「這麼快?」

  「我昨天就想來了,但怕打擾你休息。」

  馬堅強打開門,讓他進來。

  「學相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得有耐心。」

  「我知道。」李小軍點頭,「我不怕吃苦。」

  馬堅強拿出那本筆記本,翻到第一頁。

  「先從基礎開始。相法分十二宮,每一宮都有講究……」

  講了一個小時,李小軍聽得很認真,還不時做筆記。

  「今天就到這裡。」馬堅強合上筆記本,「回去好好消化,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好的,馬大師。」

  李小軍走後,馬堅強泡了杯茶,坐在陽台上。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餵?」

  「是馬大師嗎?」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是。你哪位?」

  「我姓張,張建國。有人給我推薦了你,說你很厲害。」

  「過獎了。什麼事?」

  「我女兒病了,很嚴重。醫院查不出原因,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馬堅強沉默了幾秒。

  「方便的話,明天我去你家看看。」

  「太好了!明天上午十點,我派車來接你。」

  掛了電話,馬堅強喝了口茶。

  看來周萬道被抓後,自己的名聲傳開了。這是好事,但也可能是麻煩的開始。

  第二天上午,一輛黑色奔馳停在馬堅強家門口。

  司機下車,恭敬地說:「馬大師,張總讓我來接你。」

  馬堅強上了車。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停在一棟別墅前。

  張建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五十多歲,穿著考究,但臉上滿是疲憊。

  「馬大師,辛苦你了。」張建國握住馬堅強的手,「請進。」

  別墅很大,裝修豪華。張建國帶著馬堅強上了二樓,推開一間臥室的門。

  床上躺著個年輕女孩,臉色蒼白,雙眼緊閉。

  「這是我女兒張雪。」張建國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已經昏迷三天了。」

  馬堅強走到床邊,仔細觀察張雪的面相。

  印堂發黑,眼窩深陷,嘴唇發紫。

  「張總,你女兒最近去過什麼地方?」

  「沒有,她一直在家。」

  「那她房間裡有沒有新添什麼東西?」

  張建國想了想。

  「有,她前幾天買了個古董鏡子,說是在古玩市場淘的。」

  「鏡子在哪?」

  「在那邊。」張建國指了指梳妝檯。

  馬堅強走過去,拿起那面鏡子。

  鏡子很舊,銅製的,背面刻著奇怪的花紋。

  他翻過來看了看,瞳孔一縮。

  鏡面上隱約有一層黑氣。

  「這鏡子有問題。」馬堅強放下鏡子,「張總,你女兒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照這面鏡子?」

  「是的,她很喜歡這面鏡子。」

  「那就對了。」馬堅強轉身看著張建國,「這鏡子被人做過手腳,你女兒中了邪。」

  張建國臉色大變。

  「那怎麼辦?」

  「先把鏡子扔了,然後我給你女兒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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