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占卜方法


  照片上的王隊長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個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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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堅強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後翻開筆記本,找到占卜那一頁。

  老頭子在筆記里寫了幾種占卜方法,其中有一種叫「觀相尋人」。

  「觀相尋人,需觀其面相,察其氣色,推其方位。」

  馬堅強按照筆記上的方法,仔細觀察王隊長的照片。

  王隊長的面相很正,印堂飽滿,眼神堅定。

  但照片上的王隊長氣色不太好,眼角有些發黑。

  馬堅強心裡一動。

  眼角發黑,這是凶兆。

  他繼續看下去,發現王隊長的鼻樑上有一道細微的陰影。

  這道陰影很淡,一般人看不出來,但馬堅強看得很清楚。

  「鼻樑有陰影,主困厄。」

  馬堅強合上筆記本,閉上眼睛。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一座山,山上有個山洞,山洞裡躺著一個人。

  馬堅強睜開眼睛,心跳加速。

  這是什麼?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馬堅強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

  那個畫面又出現了,這次更清晰。

  山洞在一座荒山上,周圍都是樹林,山洞口被雜草遮住了。

  馬堅強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王建軍打電話。

  「餵,王先生。」

  「馬大師,你算出來了?」王建軍急切地問。

  「我不確定。」馬堅強說,「但我有個感覺,你哥可能在一座山上。」

  「哪座山?」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馬堅強說,「但那座山應該在城西,山上有很多樹,還有個山洞。」

  「城西?」王建軍想了想,「城西有好幾座山,你能再具體一點嗎?」

  馬堅強閉上眼睛,再次回想那個畫面。

  「山洞口有塊大石頭,石頭上有青苔。」#第一章

  馬堅強躺在床上,翻開那本筆記本。老頭子在筆記的最後一頁寫了幾行字。

  「強兒,如果你看到這裡,說明你已經學會了相法的精髓。記住,這門手藝是用來幫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還有,周家那邊……算了,有些事你自己去經歷吧。」

  馬堅強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總覺得老頭子話裡有話。

  手機突然響了。

  「餵?」

  「馬大師嗎?我是張德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您哪位?」

  「我是做建材生意的,朋友介紹說您這邊……」張德富頓了頓,「我女兒出事了,您能不能幫忙看看?」

  馬堅強坐起來。「什麼情況?」

  「我女兒突然昏迷,醫院檢查說身體沒問題,但就是醒不過來。」張德富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三天了,我實在沒辦法了。」

  「您先別急。」馬堅強想了想,「這樣,您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過去看看。」

  「不行!」張德富急了,「馬大師,能不能現在就來?我女兒她……」

  馬堅強看了眼牆上的鐘,晚上十點半。

  「行,您把地址發過來。」

  掛了電話,馬堅強換上衣服準備出門。

  林雨薇正好打來電話。「這麼晚了還出去?」

  「有個急活。」馬堅強邊穿鞋邊說,「一個姑娘昏迷不醒,家裡人急得不行。」

  「我陪你去。」

  「不用,你早點休息。」

  「少廢話,我已經在你樓下了。」

  馬堅強打開窗戶往下看,林雨薇的車就停在樓下。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門?」

  「猜的。」林雨薇笑了,「快下來。」

  車上,林雨薇一邊開車一邊問:「這個張德富什麼來頭?」

  「不清楚,聽聲音應該是個生意人。」馬堅強翻著手機,「他說女兒昏迷三天了,醫院查不出原因。」

  「會不會是中邪?」

  「這年頭哪來那麼多邪。」馬堅強搖頭,「多半是風水出了問題。」

  車子開到城東的一個別墅區。

  張德富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馬堅強下車,連忙迎上來。

  「馬大師,您可算來了!」

  張德富五十多歲,穿著一身名牌,但臉色憔悴,眼睛裡布滿血絲。

  「張先生,別急,先帶我去看看您女兒。」

  進了別墅,馬堅強發現客廳里還坐著幾個人。

  「這位是周世明周大師。」張德富介紹道,「周大師已經來看過了,但是……」

  周世明?

  馬堅強抬頭,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正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馬大師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周世明站起來,臉上掛著笑。

  馬堅強心裡咯噔一下。

  周萬道的兒子。

  「周大師客氣了。」馬堅強面不改色,「不知道周大師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這個嘛……」周世明搖了搖頭,「張小姐的情況比較複雜,我需要再觀察幾天。」

  「觀察幾天?」張德富急了,「周大師,我女兒已經昏迷三天了,再拖下去……」

  「張先生別急。」周世明拍了拍張德富的肩膀,「這種事急不得。不過既然馬大師來了,不如讓他先看看?」

  馬堅強聽出了周世明話里的意思。

  這是要看他出醜。

  「那就麻煩馬大師了。」張德富帶著馬堅強上樓。

  二樓的臥室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平穩。

  馬堅強走到床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姑娘長得確實漂亮,瓜子臉,柳葉眉,就是臉色太白了,白得有點不正常。

  「張先生,您女兒最近去過什麼地方嗎?」

  「沒有啊。」張德富想了想,「就是三天前去參加了一個朋友的生日宴,回來就這樣了。」

  「生日宴在哪裡辦的?」

  「在郊區的一個山莊。」

  馬堅強點點頭,又問:「您女兒房間的布置,是她自己弄的嗎?」

  「是啊,小雅喜歡這種風格。」

  馬堅強環顧四周。房間裝修得很精緻,但有個地方不對勁。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古董花瓶,裡面插著幾支幹花。

  「張先生,這個花瓶是什麼時候買的?」

  「這個啊……」張德富回憶道,「好像就是那天生日宴上,有人送給小雅的。」

  馬堅強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個花瓶仔細看了看。

  花瓶是青花瓷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問題不在花瓶,而在那幾支幹花。

  「張先生,這幾支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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