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它選擇了我
「那這和老張與趙叔的死有什麼關係?」
老馮忍住眼角上的淚水說道:
「唉!都怪我們啊!當時被鬼迷心竅做賊心虛又害怕被鬼祟報復,沒辦法頭腦一熱又去了一趟墳地做了傻事兒!事後我們一人拎了一桶水泥,趁著天黑拿起鍬鏟把棺材周圍的土又重新挖開,把水泥全都灌倒棺材上面然後鋪平。想讓裡面的鬼祟永生永世都不見天日!這樣它也沒有辦法報復我們,我們也能安心生活。就當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在那個月月末江西縣隨著政府號召進行開墾。荒地變農田,那塊荒地自然也被劃在其中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們五人又約好去了這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開墾過後那一片兒都已經被鑽開,唯獨留下那處。水泥地留下的形狀正是棺材的大小,問過之後才知道開荒隊在這挖了半天也挖不動,就連衝擊鑽也鑽不開,不知為何硬的要死。施工方就認為這裡有邪性,還專門找了個能人來看,不過那人也只是騙吃騙喝之徒,那塊地依舊絲毫未動。後來又硬試了幾次實在是挖不開,加上他們想快點兒完工所以只好作罷。最終這兩米長半米寬的水泥地留了下來。別人不知道,我們五個人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嗎?啥水泥能硬的連鑽頭都鑽不動?晚上我們喝酒到半夜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時,外面突然颳了一陣大風,風聲吹的大樹颯颯作響。我們都清楚聽到外面有女人悽慘的哭泣聲。不偏不倚,那天正正好好就是七月十五,中元節!!!
我們心裡清清楚楚,是那棺材裡的主人被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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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時我現在心裡有兩個疑惑。
一:為什么女鬼早已經被放了出來但卻要等到現在才來報復?這些年在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二:老張是因為晚上,也就是看到從山上下來的老太太之後每個月的農曆十五會遇見鬼,可以說老張的死與老太太脫不了關係這個理論現在已經捶實,但為何死法卻與趙濤相同。難道這個老太太就是女鬼幻化出來的?也就是說...女鬼就是老太太?老太太也就是這個女鬼?
我把心裡這兩個疑惑說了之後老馮摒心靜氣地對我一一解釋道:
「在我們知道棺材裡的主人是個女鬼時,第二個月的十五老張就出了事,說他撞見了鬼。也就是在這之後其中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發電廠。老張說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便給他一個遠房親戚打了電話。他的這位親戚是位道士,也是一個響噹噹的捉鬼大師。他半夜到廢品站開壇,對著水泥棺材布法驅鬼,用盡全力才勉強把邪崇的魂魄重新封回棺材裡並貼上符紙鎮住。在這之後老張就好了,農曆十五也沒有遇見鬼。我和趙濤自然也鬆了一口氣,因為鬼不可能只找他一人報復。最後這位遠房親戚在封住墓中女鬼後也就回去了。從這之後的整整十年相安無事,一切回歸到正常。但突然有一天老張就急忙給我叫了過去,說半夜又見廢品站有人影,還有咚咚咚的敲門聲,同十年前一樣異常滲人。等第二天我陪同老張走到那處水泥地時發現貼在上面的符紙不見了。可這是大師下了咒的符紙,十年來在這風雨無阻絲毫未動不可能突然消失。準確的說符紙應該是被哪個人給故意揭了下去。所以又聯繫大師請他二度出山幫助老張,但此時的邪崇以大師一人之力卻好似並不能與其抗衡,老張死後大師心裡有愧誓要剷除邪崇,所以留在附近租了個房子住下。不過...」
我自然知道老馮口中的大師就是昨天下午在公園碰見給我符紙助我渡過鬼劫的大能張大師。
「不過什麼?」
老馮摸著下巴憂心忡忡地小聲道:
「那位大師第二次來的時候是我陪著老張去給他接風,我無意間在飯桌上發現兩張火車票,一張是冰城到雪城,另一張是從北京到冰城的一張硬臥。」
「轉車不是正常的嗎?哪兒有從南方直達咱們這的。」
「話是沒錯,可上面的日期...」
「日期怎麼了?」
「老張是事情發生之後的第二天便給那位大師去了電話,可按照火車票的時間推算大師一個月前就已經到東北了。」
這我就捋不順了,這是啥意思啊?老馮又搖了搖頭擺手道:
「這只是我的一個懷疑,你別多想,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或許還有別的什麼事兒趕在一起了。」
這個信息量過於龐大,我沒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重要的是女鬼和賣廢品的老太太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老馮還沒有回答我。
「至於墓主人和老太太是不是同一人,我不知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我和老張私下其實也談論過這個問題。可找到趙濤一起商討對策的時候他卻不信這個邪,他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些鬼神之事。而且他說當年盜墓也是因為生活所迫迫不得已!就算鬼知道也會體諒。又把當年的話重複了一遍,衝著我和老張喊說伍子胥挖過祖墳知道嗎?項羽挖過祖墳知道嗎?那程咬金就是靠挖祖墳發的家之類的話來反駁我們。這些年過後他更不相信墳墓里的主人會出來報復。我倆自從那之後再也不予其辯論此事。雖然二人最後一個心臟病猝死一個被火燒死,雖然二人經歷不同但死相卻都如出一轍的相似,皆是被邪崇上身後自己殺了自己,七竅流血死相悽慘!只不過過程應是邪崇故意混淆視聽故意為之。老張是因為有大師的幫忙所以才多活了一段時日,我想可能是大師留給了老張什麼厲害的東西所以老張死後邪崇也受到不小的傷害所以暫時並沒有直接來報復我們。可三個月後的現在......」
「老張當年拿走的羊皮圖紙現在在什麼地方?被女鬼搶回去了嗎?」
「不知道。我們五個人拿走五件寶貝後再也沒有提及。不知道老張放在哪裡,不過我覺得不會被女鬼搶走,老張不會扔掉那個東西,應該是藏起來了。具體的你可以再去問問大師,或許他應該知道藏在哪了。」
老張又嘆息著說:
「當年的一行五人現在已經死了仨,銷聲匿跡一個,眼下就剩下我自己。我不想連累家人,早就寫好了遺書放在家裡,也想要把當年當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所以我今晚才會再在這裡等你。」
我沒有做聲,老馮又道:
「我還有一個心愿,希望你能幫我。」
「馮叔,您老說吧。」
「我這輩子最牽掛的就是我的外孫女兒,她還有三個月就大學畢業了,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多多照顧她,更希望你能調查出來事情的真相!」
媽了個巴子的!在這等我呢?不是我說話不好聽,你在這巴巴這些我都當故事聽了。我尊重你你反倒拿我當傻*,簡直是在道德綁架!我也更不相信老馮今晚會出事,隨即怒道:
「憑什麼你們當年造的孽要由我來承擔?我也不跟你們扯!我他媽的不幹了還不行嗎?大不了我抬屁股就走!」
老馮也被我氣的拍桌大喊道:
「你走不了!如果中途離開廢品站你就會死!」
「少他媽的跟我在這放屁,嚇唬小孩兒呢?我又沒挖人家墳沒盜人家墓的!腿長我身上我他媽為什麼走不了?」
老馮氣不打一處來地摸著心臟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公司上千人,偏偏讓你去接手這個廢品站嗎?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
我眉頭一皺沒有作聲。老馮是把話說到點子上了,這個問題也正是現在我心裡最想知道可又無處詢問的。廢品站當初再老張死後的這三個月時間已經被公家收回了,但不知為何上面又把這塊兒地給了發電廠,而不以公司名義繼續運作卻又分給了個人承包?蒼蠅在小也是肉啊。一兩千塊錢不也是錢嗎?我接手這個廢品站沒有花一分錢,而營業執照卻是我的名字,還給我錢給我補貼,公司也不跟我提三七分五五分。
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正砸我腦袋上?難道還有其它人知道這裡面的秘密嗎?是上面的人?還是公司領導?那為什麼偏偏是我呢?我越想越害怕,細思極恐的盯著老馮道:
「為...為什麼?」
「不是你選擇了廢品站,
而是廢品站選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