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忠義的詭秘


  「那好,我就配合你們繼續做調查。可如果查到最後馮叔的死與我無關你們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詢問室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他媽的,你在警局還敢這麼放肆?是不是笑臉給多了?」

  姓劉的小警員顯然被我的態度所激怒,舉起拳頭就要上來揍我,但被陶副組長給攔了下來,笑著對我道:

  「好,一言為定!就按照你說的辦。」

  劉警員放下拳頭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裡充滿對我的怨恨,啪的一聲拍在我面前的桌板道:

  「我他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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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回到了座位上。

  邪崇殺了馮叔這點毋庸置疑。別說是公安的幾張紙,就是閻王爺拿著生死簿來了他也是這個事實!可現在這個情況我想走也走不了。

  媽的!我怕什麼?既然由不得我說了算,那在這一天管我三頓飯也挺好,權當做休養。

  陶副組長掏出他的飯卡遞給我先讓我先去吃午飯,等回來後再配合下午的訊問。

  我接過飯卡來到食堂打好飯菜回頭尋找座位時卻發現在食堂的角落處坐著一個身穿黑色正裝的熟悉背影。

  「不會啊,這是警局食堂怎麼會有我熟悉的人呢?」

  可越看那人越覺得眼熟,我打好幾個肉菜端著餐盤緩緩走了過去,走近看清那人模樣後不禁吃了一驚。

  「趙...趙隊長?您怎麼會在這兒?」

  我就說這背影熟悉,沒想到竟然真是趙忠義。他媽的!三天了,你可害我不淺!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帳!廢品站我肯定是,不能幹了!

  放下餐盤看著眼前趙隊長一掃以往那幅風光神氣姿態和一絲不苟的威嚴。現在的他油頭垢面鬍子也留了幾天沒刮,而且神情渙散面露愁容難色,這模樣滄桑至極!如此模樣看他反而更像個收破爛的!

  這絕不是我之前認識的趙忠義,可這才只過了兩天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趙隊長在這種地方見到我臉上竟然沒有表現出有任何驚訝和疑惑的表情。好像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我也應該出現在警局一般。又好像他早就料到我會出現在警局,並且與他碰面似的。

  我也更是不理解為什麼他在這個時間還會出現在這裡,按理說趙濤的事情僅十分鐘就可以處理完畢。

  趙隊長嚼著嘴裡的飯菜抬頭看著我,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擺了擺手示意我坐下,我沒敢直接問廢品站,轉而說道:

  「趙隊長,趙叔的問題警方不早已經調查清楚並且也出結果了嗎?你怎麼還沒回家啊?」

  趙隊長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提問,反而像是在嘲諷自己似地對我說道:

  「小王兒,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我聞言驚嚇到剛拿起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緊張地看向四周發現大家都在低頭吃飯沒有人在關注我倆,撿起筷子小聲裝傻回應道:

  「哎呀趙隊長,你可別胡說呀!這世界上哪兒有什麼鬼呀!!」

  這話說完的同時我也嘲諷了我自己的無知和愚蠢,但沒有辦法。他既然能問出這句話就顯然證明他已經或多或少地了解過廢品站的秘密。但現在我只能這麼回答才能降低趙隊長對我的猜忌,廢品站的事我不能說了。

  「小王兒,這可不像你啊。這麼大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聽到這個字竟嚇得連筷子都掉地上了?」

  「趙隊長,您不知道。別看我這大體格子,膽子最小了!我就怕聽這些事。你看你一說,嚇得我戰戰兢兢,筷子都掉地上了。」

  顯然這是一場人與人之間的博弈,有時候大智若愚才是最精明的上策。我在沒碰到這些事情之前自然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無神論者。但自己細想一下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碰見過鬼,他會四處宣傳到處和別人說自己遇到鬼了嗎?

  趙濤是趙忠義的親叔叔,趙濤的事情他指定比誰都清楚。老馮當我這個外人說,親叔能不跟親侄講?但他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遇到了鬼,更不知道我現在馬上就要著手調查當年五個人的往事和廢品站的種種蹊蹺。

  我不能傻到和趙忠義直接攤牌廢品站的事情,目前只能先裝傻一步一步地摸索他到底對這些事了解多少。最好能從他的身上尋求突破!

  見趙忠義遲遲不做聲,我又率先開口對他說道:

  「趙隊長,馮叔的事您...」

  「我聽說了。」

  「那您是怎麼想的?」

  趙隊長避開我的話題反問我道: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看到你在這裡沒有驚訝嗎?」

  我沒想到趙忠義會和我打游擊,更沒想到他對馮叔的死卻漠不關心,就好像他認為一定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樣。這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誰成想趙忠義竟然又直截了當地說道:

  「小王我問你,你相信我老叔和馮鵬程的死是一種巧合嗎?」

  話他說行,我說不行。

  「趙隊長您這是什麼意思呀?趙叔經過屍檢調查不已經確認是值班室深夜的引發的火災嗎?法醫鑑定難道還會有假?」

  趙隊長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臉苦相地愁訴道:

  「要真有那麼簡單就好嘍!」

  說完用筷子夾起一塊兒宮保雞丁放進嘴裡咀嚼,繼續問道:

  「聽說老馮前天晚上去找你了?」

  他媽的!我說的嗎!坐著干嘮半天一不問我為啥來警局二不問我和老馮的死有沒有關係,竟挑乾的嘮想套我話。該說不說你趙忠義身在警局就知道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這領導可真不白當啊!哪兒都有你的眼線。現在還不清楚啥情況那我能跟你說實話嗎?

  我喝了口菠菜湯潤了潤嘴兒道:

  「唉!也沒說什麼,畢竟當初我進廠的時候就是被馮叔帶出來的。我倆就是敘了下舊,交代了我一些工作還有她外孫女兒馬上大學畢業,讓我幫著多照顧照顧,其它就沒什麼了。唉!想不到馮叔...」

  簡單交流之後發現趙隊長知道的要比我多出太多。他從頭到尾都並沒有問過我為什麼來警局,看我在這個話題上裝傻自然就沒在問下去。縱使他一環接一環地給我下套想從我身上了解更多,但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沒有中他的圈套。

  或許他在調查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接手廢品站的人必須是我?他又為什麼偏偏安排姜鵬這個外人進來?

  一連串的未知問題隨之而來。

  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我和趙隊長之間的關係變得好遠。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二人從這件事情開始或許再也沒有像以前那種朋友之間,上下級之間的那種坦誠相待的信任。

  這個好領導,老哥哥。離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趙隊長吃光餐盤裡的飯菜起身端著鐵盤說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不管怎麼說我倆也是同事關係,我有今天都是他一手造成。看我無辜被帶到警局他竟然沒有任何一句關心我的話,這使我多少有些感到失落。

  趙隊長好像才想起來有什麼事兒沒有交代似的,又走了回來拍著我的肩膀淡然地對我說道:

  「對了,你明天天黑之前應該就能回家了,好好回家歇歇。廢品站還得等你接著上班呢。」

  明天就能回家了?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說他們明天就會放我走嗎?趙隊長是怎麼知道的?我吃完盤裡的飯菜帶著種種疑慮走出食堂,也開始準備下午的訊問。

  我剛要關門,那個姓劉的警員像事先埋伏好一樣跟在其後鎖上訊問室的門把我逼到牆角,舉起拳頭就往我的腦袋上招呼。

  「我他媽讓你不老實!」

  幾拳打在我地身上疼得我不敢作聲,差點兒把剛吃的午飯都吐了出來。

  打完我又留下威脅道:

  「你還吃頓飽飯,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說罷戴上帽子摔門而出,臨走還沒忘往我身上補了幾腳。

  像昨天一樣,下午還是他們三人在訊問室里等著我。我屁股剛坐到凳子上陶副組長就拿出套在袋子裡的玉璽質問道:

  「這玉璽是誰的?」

  「我的。」

  「好,你說是你的。那為什麼會在馮鵬程死的時候被我們保護現場時發現?是不是你要搶他的玉璽未遂?所以你就動手殺了他?」

  「我沒有!你們見過馮叔的死相,他是暴斃而亡,身體並沒有任何外傷。和我沒有關係!」

  啪的一聲陶副組長手拍桌子喊道::

  「那也不排除你搶他玉璽,心急氣躁急火攻心暴病而亡。而且根據現場的腳印,指紋。除了你和馮鵬程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陶副組長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又道:

  「我是不想懷疑你,但你又怎麼能解釋呢?」

  陶副組長這句話確實問得我啞口無言。

  「我...」

  姓劉的小警員嘿嘿一笑,扔下手裡的調查報告站起來一臉嚴肅地指著我得意道:

  「好呀!搶劫殺人,你這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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