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是雞蛋,又是雞
到了山上,沈浪很快便找到了兔子的洞穴。
按照老爹沈鐵林教的,很快便在洞穴附近下了好幾個套子。
那些纖細繩索打好了特點的結扣,一邊被固定在木樁上,然後將木樁打入泥土中。
「搞定,坐等野兔上鉤了。」沈浪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二叔,這樣真的能抓到兔子?」沈達被凍得鼻涕直流的。
「放心,只要他們出洞穴,你就可以吃上野兔肉了。」
沈浪拍了拍小傢伙的腦袋,「走吧!我們得去山裡其他地方看看,有啥能弄回去的。」
「啊?我們不看著嗎?」
「看著,那兔子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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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拉著不情不願得沈達,離開了野兔洞穴。
沈浪帶著沈達在林中尋找可以帶回家的山貨。
沈達一臉的失望,漫不經心的。
走著走著,突然摔了一跤。
「哎呦!」
沈浪擔心地扶起沈達。
「咦!二叔那是啥?」沈達看見一顆草叢裡白白的東西。
沈浪走近一看,「雞蛋!是竹雞的蛋。」
「真的麼?我看看。」沈達拿起一枚雞蛋開心的看著。
「有雞蛋就說明附近肯定有竹雞。」
真是意外之喜啊!看來今天運勢確實不錯。
沈浪帶著沈達開始在附近搜尋起來,隨後又發現了幾個雞窩。
「二叔,這也有雞蛋。」
「太好了,今晚還有明天可以吃雞蛋了,這可是好東西。」
本來是想抓雞的,沒想到收穫一批雞蛋。
之後在一處避風的茅草堆里發現了異樣。
只聽見裡面發出「咯咯」的聲響。
「是竹雞嗎?二叔。」沈達問道。
「噓!別出聲,不然給雞嚇跑了。」
沈浪跌手跌腳的靠近,透過草縫看見好幾隻竹雞躲在裡面。
估計是剛剛他們兩人弄出動靜,將竹雞驚嚇到躲在了這裡。
因為得知竹雞運勢情報,所以沈浪在家提前帶了一個大繩網。
「達兒,你幫我牽一下。」
沈達聽話的牽起大繩網的另一角。
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茅草叢靠近,巨大的繩網可以輕易的害住整個草叢。
嘩啦!
繩網蓋上去的一瞬間,竹雞瞬間炸窩,它們四處逃竄。
繩網被撞的飛起,沈浪死死的壓住繩網兩角,但沈達那就不行了,他實在太小了。
竹雞掙扎的力量非常之大,有幾隻硬生生叢沈達沒能按壓的一角跑了出去。
「達兒,快用身體壓住!」沈浪害怕竹雞全部跑光,急忙提醒道。
沈達立馬撲通一趴,死死趴在網繩上,其中有一隻竹雞被他壓在身下。
見事態穩定,沈浪小心翼翼的叢網洞裡抓住竹雞,順勢將它的脖子擰斷。
「好傢夥,這一網居然抓到8隻竹雞。」沈浪高興極了。
他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完全忽略還趴在地上的沈達。
「二叔,我這隻怎麼辦?」沈達抬頭問道。
沈浪這才想起來,還有一隻竹雞。
沈浪從沈達身下抓住那隻竹雞,剛準備擰斷它的脖子,沈達卻叫了起來。
「二叔,別!」
沈浪明白,這孩子是想養它。
「二叔,我想帶它回家養,行嗎?」
沈浪笑了笑,「行!帶回家吧!」
之後用繩子將雞雙腳綁住,防止逃跑。
八隻死的,一隻活的,這次收穫大豐收。
沈浪將九隻雞裝進了自己的竹簍中,然後上面用草死死蓋住。
拉著沈達就往山下走去。
進村之前他特地檢查了背簍,生怕被其他人看見。
這幾隻雞,在大荒之年可是寶貝,要是被人看見了,指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
上次被孫寡婦看見差點打了他的秋風,倒是利用潑皮的人設順利回擊。
看來之後還得用潑皮人設來偽裝自己,或許幹些事還正好。
進村後,不少村民咯噔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沈浪身上。
看得沈浪心裡直發毛。
難道竹雞被他們發現了?
等走近後,聽到他們議論的話題才知道,他們在議論許家父女的事。
一邊說,一邊發出爽朗的笑聲。
他們說他們的,只要不是打自己獵物的主意就行。
沈浪快步從人們身邊走過,不敢有絲毫停留,生怕被他們聽見竹雞的叫聲。
「喂!二郎,這大冷天的從哪來啊?」一個中年人喊道。
沈浪尷尬一笑,「沒什麼,剛從山上撿點柴。」
「許艷的事你知道了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還要回家,不聊了。」沈浪匆忙的往家趕去。
「切!這潑皮現在轉性了?」望著沈浪背影,中年男人不屑的嘟囔幾句。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惠娘眉飛色舞的同沈鐵林說著什麼,時不時還發出狂放的笑聲。
沈浪走進院子,看見惠娘一邊在切菜,一邊和沈鐵林說話。
沈浪見狀隨口問了一句,「大嫂,什麼事啊,看把你高興的。」
惠娘抬眸一看,沈浪背著竹簍,拉著沈達回來了,她連忙上前接下背簍,「也沒啥,就是許家父女大鬧趙鄉紳家的事。」
「許家父女?剛才回來路上,村里人都在說他家的事,到底什麼事啊?」沈浪也好奇的問了起來。
惠娘滿帶笑意,「許老頭今天一早就呆著許艷去了趙鄉紳家,說要讓趙峰對許艷負責,並且開口就問趙鄉紳要100兩的彩禮錢。」
「結果趙鄉紳就讓許老頭證明,憑啥認定是趙峰強要了許艷的身子,許老頭說不過,就要去報官。」
「可哪知道,縣令就在趙鄉紳府上,縣令當場斷案,由於許艷的年紀比趙峰還大上兩歲,兩人對質,趙峰說是許艷勾引他,最後縣令認為許艷勾引趙峰在前,強要了趙峰的身子。
「要求許老頭賠償趙鄉紳100兩,考慮他們拿不出銀子,於是讓許老頭和許艷為趙鄉紳家打兩年長工抵債。」
說到這惠娘有笑起來,「真是活該,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有他們受得。」
沈浪無奈搖了搖頭。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貪心人家的東西,也不會有這下場。
許艷想以色侍人,可那成想人家也就是逢場作戲而已。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同趙峰來往,人家家大業大的怎麼可能會娶一個農村姑娘過門呢?
許老頭是被沈浪的話,忽悠上路了,本也只是想把許老頭忽悠走就行,哪知道他真去找趙鄉紳去了。
不過許家父女的事和他也沒多大關係,沈浪也就聽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