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青兒,你不是金丹修為吧?


  憑心而論,剛剛那大雕自爆,王大器憑藉自己的能力,也能阻擋。

  只是可能會受一點小傷!!

  而慕容霓裳,竟然輕鬆的阻擋住了!

  恐怕就算是金丹修為,也很難抵擋吧?

  一時間,王大器心中疑惑頓生。

  慕容霓裳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時。

  歷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相伴多年妖寵的屍體!

  借著陣法破碎的餘波,化作一道漆黑的遁光便要朝城外遠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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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想走??」王大器的聲音如索命冥音,在他耳畔響起。

  王大器那大水龍術並未散去。

  反而因為他體內靈力的瘋狂輸出而變得更加凝練。

  他身形如電,腳踏波紋,竟然在速度上絲毫不遜色於一心奔命的歷山。

  「水龍萬箭穿心!!」

  王大器虛空一握,那巨大的水龍猛然崩解,化作數千枚透明卻重逾萬鈞的水晶小箭。

  這些箭矢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網,不僅封鎖了歷山的逃跑路線,更帶著一種消融萬物的腐蝕氣息。

  「小子,你真要趕盡殺絕嗎!!」歷山嘶吼著,揮舞著枯爪般的雙手,瘋狂祭出數件防禦法寶。

  然而,在慕容霓裳的威壓鎖定下,歷山的身法變得滯澀無比。

  那些防禦法寶在萬箭穿心的攻擊下,僅支撐了數個呼吸便被打成了爛篩子。

  「死!!!!」

  王大器瞬移至歷山身前不足三丈處,右拳凝聚起一團深藍色的旋渦,狠狠轟擊在歷山的胸膛。

  「噗!!!!」

  歷山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胸口塌陷了一個恐怖的深坑,內臟在那一拳的巨力下早已化為齏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大器,似乎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築基期修士的法術威力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隨著歷山的屍體沉重地砸落在地,那一頭被冰封的邪面飛雕也在慕容霓裳的劍指下徹底化作了冰屑,隨風消逝。

  院子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尚未散盡的寒氣,訴說著剛剛那場慘烈的搏殺。

  王大器落在地上,長舒一口氣,看向已經走到身邊的慕容霓裳。

  「沒事吧?」慕容霓裳輕輕收起靈劍,眼神中的冰冷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關切。

  王大器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廢墟中的魔修屍體,冷冷道:「這些魔修,嗅覺比狗還靈,以後確實不能掉以輕心了。」

  「你怎麼招惹到這魔頭的??此人好像叫邪面飛雕吧?實力不強,但憑藉詭譎的易容術,藏得很深。」

  王大器把以前的事情說了一下,慕容霓裳恍然:「原來是這樣。」

  由於這裡事先設置了陣法,所以剛剛的打鬥雖然激烈,但外界並沒有怎麼關注到。

  畢竟生活在附近的人,最強的也不過是築基修士而已。

  王大器迅速搜颳了一下這裡。

  由於邪面飛雕和那女魔頭死的太慘,身上的儲物袋都破碎了,從他們身上,看來是拿不到什麼好東西了。

  不過,在這個死去的青元丹師夫婦身上,倒是發現了儲物袋,以及屋子裡不少丹藥等物。

  但王大器都沒拿!!

  「盜亦有道,這夫婦肯定還有子嗣,他們的死已經很慘了,若是再拿了他們的家產,那豈不是讓他們子嗣更雪上加霜??」

  在王大器自己看來,他的生活已經夠好了,沒必要錦上添花。

  在這殘酷的修仙界之中,有些人比他更需要修行資源。

  王大器說著,直接從破損的牆壁之中,回到了自己院子。

  看著他背影,慕容霓裳驚訝無比。

  這年頭,像王大器這般,還保持著淳樸想法的人,可不多了啊。

  「我果然沒看錯他。」

  慕容霓裳唏噓說道。

  「青兒,剛剛你展現的實力,很不一般啊??似乎不是金丹…………」

  終於,王大器疑惑地問道。

  慕容霓裳心中一抽,臉龐故作慘白,「其實,剛剛我是動用了……禁術!」

  「禁術?」

  「是啊,雖然我能將修為短時間內提升到差不多元嬰初期的層次,但是…………咳咳咳……咳咳咳……」

  說著說著,慕容霓裳嘴角溢血。

  王大器連忙道:「別說了,你快去休息!!」

  「哎,這禁術一旦動用,接下來幾日,我會陷入虛弱…………」

  「剛剛你不該動用的,那等層次,我還是能夠應對的。」

  「但是你也會受傷,不是麼??」慕容霓裳抱著王大器的胳膊,輕輕一嘆:「我可不想看到你受傷的模樣。」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這幾天我先不回去了。」

  青兒都已經傷成了這樣,他要是扔下青兒離開,那還是男人麼??

  接著,王大器將魔修的消息上報給了仙城執法隊。

  很快,執法隊沖入隔壁。

  在對兩個魔修驗身之後,確定是邪面飛雕。

  雖然他們對王大器一個築基初期的人能擊殺這兩個人有些奇怪。

  但人已經死了,深究沒有意義。

  他們只當王大器不是一般的修士來看待了。

  接下來幾日,王大器天天陪著慕容霓裳。

  沒辦法,要給她療傷嘛。

  所以每到晚上,慕容霓裳都能感受到飛一般的感覺。

  起初,慕容霓裳還能占據上風。

  不過在王大器修煉了虛空無影手之後,慕容霓裳每次都能感知到,無數隻手在她身上亂爬。

  然後,她頂不住了。

  這天早上,直到慕容霓裳求饒,王大器這才把她的腿放下。

  穿好衣服後,王大器唏噓道:「青兒,今天我要去宗門了,你在這裡,有什麼事,可以通過宗門的辦事處找我。」

  「知……知道。」慕容霓裳氣喘吁吁,臉色緋紅。

  王大器暗笑一聲,隨即飄然離去。

  「我堂堂元嬰,竟然會對一個築基修士求饒,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死?」

  慕容霓裳身為強者,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

  隨即,她決定去買一些特殊的書籍,好好學個一招半式。

  想到這,她臉更紅了。

  有道侶之前,她覺得這種事只會浪費時間。

  可現在,她想法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陶冶情操很好的一種方式。

  …………

  …………

  …………

  有一段時間沒回宗門了,王大器哼著小曲兒走在山道上。

  今天宗門裡顯得空蕩蕩的,沒多少人影。

  他豎起耳朵仔細一聽,路過的一些弟子交頭接耳,嘴裡全念叨著關於洗髓池名額的事兒。

  「算算時間,練氣組的名額應該出來了吧。」王大器摸了摸下巴。

  之前他離開宗門時,特意讓許艷和江雪柔一起去報名了執法堂的練氣組。

  只要考核名次靠前,就能拿到這令人眼饞的洗髓池名額。

  想到這,他腳下生風,快速朝著居住的洞府趕去。

  一進門,王大器挑眉。

  只見許艷和江雪柔兩人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桌前,雙手托著香腮,眉頭擰得像麻花,活脫脫兩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咦,大器,你回來了。」許艷見他進門,連忙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一旁的江雪柔則是溫婉地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看你們這副霜打茄子的模樣,怎麼了?考核得不順利?」王大器笑著湊上前。

  「哎,雪柔師姐倒是憑實力拿到了名額,但是我沒那個本事。」

  許艷幽幽地嘆了口氣,滿臉都寫著失落。

  「倒也沒有失敗,」江雪柔在一旁柔聲解釋道,「只是這次報名的人實在太多了,但洗髓池的名額滿打滿算只有三十個。我運氣好得了個名次,但艷兒排在第三十四名。按照規矩,她這成績也算優秀,但就是恰好卡在門檻外,拿不到名額。」

  原來是名落孫山了啊。

  王大器心裡暗嘆一聲,拍了拍許艷的肩膀惋惜道:「沒事,今年權當練手,明年咱們也有機會。」

  「大器,其實還有個捷徑的!!!」

  江雪柔忽然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若是有築基組的師兄願意舉薦,艷兒作為候補,也是可以得到名額的。」

  「哦?」王大器心中一動。

  許艷也來精神了,連忙接話:「你不是已經築基了嘛,而且實力也不弱!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萬一夫君你贏了,不但你自己能泡洗髓池,還能順手舉薦我。退一萬步講,就算失敗了,也就是損失一百塊報名用的靈石罷了!」

  「這倒是不錯。」

  王大器心裡一樂。

  對他現在這身家來說,一百靈石還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一時間,他心思靈動起來。

  以前他苟著,是因為實力弱,怕神秘黑珠的秘密暴露。

  但今時不同往日,築基的修為擺在這,時間久了本來也瞞不住,倒不如大大方方展露出來。

  「知道了,為了咱們艷兒,那我王大器今天就去報這個名!!」王大器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我們陪你一起去!」兩女見他答應,頓時喜笑顏開,一左一右陪著王大器,喜滋滋地朝執法堂的報名處飛去。

  片刻後,三人穩穩落在了無極峰上。

  望過去,執法堂報名處熱鬧非凡。

  練氣組的考核剛剛落幕,執事們正忙著整理名冊。

  王大器走上前,乾脆利落地掏出一百塊靈石,同時稍微釋放了一絲築基期的靈力威壓。

  那登記的執事眼睛一亮,遞給他一塊刻著築基二字的木牌。

  隨後一打聽,築基組的考核正好在三日之後舉行,這時間趕得簡直嚴絲合縫。

  剛把木牌揣進懷裡走出報名處,王大器腰間的傳訊玉簡突然震了一下。

  他神識一掃,心裡頓時痒痒的。

  竟然是沈幽南師妹發來的傳訊!

  算起來,和這個可愛的小師妹確實有一段時日沒切磋交流了,還真挺想念她的…………

  等看了傳訊符內內容,王大器又是一愣。

  好傢夥,小師妹挺大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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