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考爾比因為愛情無所不認
沈夷光有些心虛,她也不認識獸文,需要明白字代表著什麼含義的時候,她會現去希斯的記憶力看,她有的時候懶得去看,所以之前在識海種了幾顆種子,直到種子長出來她才知道那個是大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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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這些青菜怎麼賣?我可以買!」
安娜看到沈夷光有這麼多青菜,他們也吃不了這些,前些天還想罵她雖然未遂,這幾天也沒少來她的帳篷故意找茬,其實也就是想多看丹尼斯王子幾眼,但有錢不賺王八蛋,沈夷光肯定會賣給她的。
沈夷光抬眼看了一眼安娜,笑眯眯道:「不賣。」
安娜聽到這話,臉上的心虛忽然間變成憤怒,理直氣壯的憤怒。
「你們吃得完這些嗎?吃不完還要扔掉嗎?你難道敢浪費食物等著它們壞掉嗎……」
沈夷光隨手擦了一顆草莓塞進她的嘴裡,反正食物里沒農藥也沒化肥,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安娜張合的嘴下意識咬下,一陣無比清甜的味道划過味蕾,還帶著濃濃的草莓香氣。
好好吃。
她的眼睛瞬間瞪圓,原本就可愛的臉變得更加乖巧溫順。
「我不賣你,但是你今天晚上可以過來吃飯,這些菜可不是白給你炒的,記得帶肉來,我家可不能吃白食。」
沈夷光自己也嘗了顆草莓,味道好吃的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個味道柏易斯和雷克一定會喜歡。
她把蔬菜和水果分類放好,回頭看見柏易斯早就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這些天一定把他累壞了。
把東西都交給丹尼斯,自己趕走了安娜和她的獸夫,找到安全區的水井,先打點水把西瓜外皮洗乾淨,然後想把它放進裝水的桶里,讓西瓜能讓井水冰鎮一下,晚上吃的時候更加香甜。
沈夷光沒想到這西瓜放進水桶里後會這麼沉,她感覺繩索在一點點磨著手心向下脫手,但是又不敢真的鬆手,害怕西瓜砸在水面上再摔壞了。
「梅……希斯寶貝兒,你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誰來了,「考爾比,快,幫幫忙。」
考爾比看見沈夷光的身體都被桶的重量帶動,危險的向井內傾斜,趕忙接下那根繩子。
沈夷光攥著無比費勁的繩子在他手裡就顯得不費吹灰之力,考比爾驚訝這麼輕的重量都能讓她受傷嗎?
轉頭問沈夷光:「你是要把繩子拉上來嗎?」
沈夷光連連搖頭,「放下去放下去。」
開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塞進桶里的大西瓜,還能就這麼熱氣騰騰地再回來?
井水一般都是往出取水的,裡面只有水啊,她往裡放東西是為什麼?
考爾比雖然不明白,但是依舊乖乖照做。
因為巫獸是最接近獸神的獸人了,她們是不能害人的,巫獸總是那麼神秘。
這幾天的時間,可讓他調查到不少事。
考爾比看著被太陽曬得臉紅紅的小雌性,忍不住眼神又凝重了些許。
昨天晚上他已經仔細想過了,他知道獸世沒有人和巫獸在一起過,他要和巫獸在一起的話,就是獸世的第一個巫獸獸夫,而且她們雖然是雌性,但很有可能沒有生育功能。
他一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崽子,考爾比咬咬牙,他認了!
蛇獸崽子多的是,不差他的!
雖然不知道梅達巫獸的準確年齡,但巫獸一般都是200歲左右成為巫獸的,她在位了30年,比他大了一百七十多歲。
考爾比咬咬牙,才一百七十多歲而已,他認了!
他想他能接受梅達的一切,從今天開始,他要重新追求希斯!啊不,是梅達!
沈夷光:梅達是誰?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讓梅達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
「希斯寶貝兒,走路走累了嗎?要不要我背你?」
考爾比雖然語氣和以前一樣黏黏糊糊的,但是沈夷光莫名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感覺今天的考爾比好像有些不一樣:這蛇是不是被髒東西上身了?蟲脆是個蛇精病。
連忙轉身躲過他伸過來的手,「不用不用,才走幾步路,我還不累。」
考爾比卻一路小心地注意著路面,哪怕路面上有個小石子都要幫她一腳踢開,生怕她摔。
他越這樣沈夷光越害怕,到了臨時帳篷門口甚至跑了起來,「丹尼斯!柏易斯!你們在嗎?」
見她跑了起來,考爾比嘆了口氣,趕緊護住她,「別跑!再摔了!小心受傷!」
真是,年紀那麼大了,還當自己是小姑娘呢?摔一跤哭了可要怎麼哄。
考爾比沒進帳篷,現在梅達用的是希斯的身體,雷克那個傻子還不知道希斯裡面早就換了個芯子,他再因為吃自己的醋而和梅達吵架。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後一定是個無比貼心的獸夫,看見沈夷光帳篷門口的青菜有的還沒洗,搖了搖頭:現在的獸夫光有臉沒有腦子,等他上位了就全都給換一批才行。
但是也有可能他不光是成為巫獸的第一個獸夫,也有可能是唯一一個。
想到這些以後可能就他一個人做,考爾比心中又甜蜜又負擔。
「他走了嗎?」
沈夷光縮在丹尼斯的床鋪內側,手指緊緊抓著丹尼斯的袖子。
丹尼斯紅著臉,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沈夷光第一次主動躲他身後。
不管是破他尾巴的希斯,還是來到污染區後變得溫柔可愛的希斯,都是第一次躲在他身後。
抬眼瞟見躺在沈夷光床鋪上睡覺的柏易斯,即使門口已經沒有考爾比氣息在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丹尼斯還是說:「沒有,考爾比還在門口。」
沈夷光縮在丹尼斯的床上。
這些天帳篷里只住著他們兩個人,所以這裡只有兩個床鋪。
丹尼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個藍色的海螺吸引起沈夷光的注意力。
那個海螺和丹尼斯的頭髮一個顏色,飄過來的味道感覺和丹尼斯給人的感覺一樣,清新,就像是一陣海風拂面,令人心曠神怡。
「這個是什麼?」
沈夷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