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躲起來的林晚
「林晚?晚晚?晚?」
朴俊宇一邊扒拉著,還一邊在喊林晚的名字,只不過那語氣,不知道的是還以為他在喊自家丟了的吉娃娃。
戰鋒卻在一邊黑著臉,他心想著要是這女人要是真在這個節骨眼上丟了,他覺得自己的血壓能飆到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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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女人該不會是觸發了什麼劇情殺吧?」
朴俊宇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然後就煩躁的直接一腳踹開一個腐爛的木凳子。
「我就說過,這種高難度副本帶個拖油瓶,簡直是給自己疊buff。」
戰鋒卻沒理他,不過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個木柜上。
因為他似乎聽到了聲音從哪裡傳來,只見那個柜子很小,表面上落滿了灰塵。
但最關鍵的問題卻是,那柜子有很明顯的挪動痕跡。
戰鋒走過去,然後回頭趕緊對著朴俊宇使了個眼色。
朴俊宇見狀立即心領神會,手上也是立即舉著匕首,一臉警惕地湊了過來。
戰鋒看了他一眼,然後猛地拉開櫃門。
「別吃我!別吃我!我有毒!我五天沒洗澡了!」
一道尖叫聲從柜子里傳出來,緊接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直接撞進了戰鋒的懷裡。
戰鋒:「……」
沒錯,出來的正是林晚,她死死摟著戰鋒的腰,腦袋埋在他胸口瘋狂亂蹭。
朴俊宇見狀愣了三秒,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噗哈哈!林晚,你是打算把自己醃在柜子里當儲備糧嗎?這柜子你都能鑽進去,你是屬貓的吧?」
直播間此時已經徹底過年了。
「笑死,頂級苟王的自我修養。」
「林晚這波操作在大氣層,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擠的地方。」
林晚聽到熟悉的聲音,哭聲立即停下。
她抬起頭來,目光立即就對上了戰鋒的眼睛。
「戰……戰鋒?你們沒死啊?」
林晚那語氣相當驚訝,看樣子在她眼裡,戰鋒和朴俊宇估計是已經死了八百遍的人了。
戰鋒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你要是再晚出來兩分鐘,我就打算往這柜子里灌汽油了。」
林晚縮著脖子,看到戰鋒身後活蹦亂跳的安安,眼淚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衝過去抱住安安,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安安……嗚嗚,我還以為你被那個大爪子吃了……嚇死我了……」
安安則是趕緊伸出小手拍著林晚的背:「晚晚姐不哭,是爸爸帶我飛回來的。」
朴俊宇翻了個白眼,心裡那是極度的不平衡:「哎哎哎,這位林護士,看清楚,救人的是我跟戰鋒,你在這兒哭得像個受害者,良心不會痛嗎?」
林晚抽著鼻子,從兜里掏出一塊皺巴巴的紙遞給朴俊宇:「那……要不你擦擦?」
朴俊宇看著那塊不知從哪兒撿來的髒紙,嘴角抽搐:「我謝謝你全家啊!」
戰鋒看了一眼系統光幕,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別廢話了,看看時間。」
光幕上,紅色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防沉迷剩餘時間:28分45秒】
「還有不到三十分鐘。」戰鋒的臉色沉了下去。
「那怎麼辦?要不回地下防空洞?」朴俊宇收起嬉皮笑臉,「剛才那隻大蜥蜴肯定不是唯一的怪物。」
「要是我們下線的時候,有一群清道夫找到這裡,那明天登錄就是開席現場。」
戰鋒抬頭看了一眼鐘樓上方,這棟建築雖然塌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是這一片廢墟中的最高點。
「上去。」
「上去?」林晚嚇得一哆嗦,「上面看起來隨時會塌啊!」
「在這裡待著,三十分鐘後你估計就會是清道夫的夜宵。」戰鋒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拽起安安就往樓梯口走。
「高處視野開闊,能看清附近的刷新規律。而且剛才我們在上面發現了一份地圖,需要登高對照坐標。」
朴俊宇也點了點頭:「西八,戰鋒說的有道理,總比死在化糞池邊強。」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林晚:「走吧,呆萌妹。」
呆萌妹?林晚指著自己,見朴俊宇點頭,看來這是給她取了個外號啊!
她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四人順著那架搖搖欲墜的旋轉木梯往上爬。
林晚走在中間,整個人卻幾乎是貼在牆上走著的。
「戰……戰鋒,我們可以爬慢點嗎?」
「快點。」戰鋒頭也不回,「你以為是在逛商場嗎?」
「可是……可是我感覺這梯子要斷了!」
「斷了你就直接跳下去,提前觸發回城特效,別在這兒廢話。」朴俊宇在後面推了她一把。
爬到三層的時候,那隻被巨鍾砸成餅的變異清道夫還在那兒散發著惡臭。
林晚看了一眼,白眼一翻,差點就又要暈過去。
「跨過去,別看。」戰鋒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
林晚閉著眼睛,嘴裡念叨著「那是大蘿蔔那是大蘿蔔」,然後趕緊從旁邊挪了過去。
終於,四人到達了鐘樓頂層的露台。
這裡曾經應該是放置大鐘的閣樓,但現在天花板全碎了,寒風呼嘯著灌進來。
視野倒是極好,整個「地獄之都」西側的慘狀盡收眼底。
到處都是焦黑的彈坑,遠處的街道上,偶爾能看到幾個黑影。
戰鋒掏出那份帶血的地圖,然後立即攤開。
「看這兒。」戰鋒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你們看,那後面連著的是一處軍事管制區。」
朴俊宇湊過來,皺著眉頭分析:「這難不成是地獄之都的邊境線?這狗策劃是真陰險,逃出地獄之都原來是要穿過交火區。」
「不止如此。」戰鋒指著地圖另一側的一個藍色標記,「這裡寫著緊急撤離點03,距離我們大約兩公里。」
「如果能趕在下線前確定路線,明天一上線我們就能直奔目標。」
「兩公里?」林晚弱弱地舉手,「我走兩百米都能累得懷疑人生,在這種地方走兩公里……」
戰鋒卻一點都沒理她,只是自顧自地觀察著遠方。
雖然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能記一點是一點,等下線後復盤也好。
可就在這時,他卻在遠方看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