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敬佛的下場
觀察了一下場面上的局勢，范鶴霄大手一揮。
沈婉和敖淵頓時出現。
沈婉一襲紅色長裙，她手持啼霜斷虹劍，眼神無比冰冷。
蔣玉瑤看見沈婉後不禁有些欣喜，她已經很久沒見到沈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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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淵看到空中那龍後不禁咆哮一聲，至於那猙蛟，敖淵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憎恨羅漢在兩道紋身完全成形之後沒有開口，他的目光在猙蛟和沈婉之間來回移動，但他沒有主動衝上前去，像在重新評估整片戰場的局勢。
惡叉佛陀站在他側後方稍遠一些的位置，已經重新握住了刀叉，目光鎖在范鶴霄的方向，還沒有動。
山嶽遙望在猙蛟成形之後後退了兩步，把位置讓給了那道暗青色的輪廓。
猙蛟在脫離山嶽遙望手心的接觸後稍微調整了一下懸浮高度，鱗片間的暗光持續亮著，在夜色中形成一道不斷移動的暗色軌跡，緩慢地圍繞著憎恨羅漢所在的位置進行著持續的低速移動。
沈婉的站位調整了一下，她和猙蛟之間形成了一個夾角，正好卡在憎恨羅漢和惡叉佛陀之間那片區域的交匯點上。敖淵在她的側後方幾步遠的位置盤踞著，身體微微壓低。
范鶴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惡御佛的方向。
惡御佛仍然站在佛塔門口，姿態和剛才相同，那層暗紅色的袈裟邊緣在持續的夜風中緩慢地飄動著。
范鶴霄握著玄羅劍的手指在劍柄上重新收攏了一下，劍身表面的暗色光澤在持續的接觸中亮了一下又重新暗下來。
「龍，真正的龍，有點意思。」惡御佛看見敖淵之後，眼神不禁微微一亮。
范鶴霄沒有說話。
他踏出一步，劍尖朝前，指向惡御佛的方向，那片空間在移動中形成了一層持續的間隔。
他向前走了幾步，每一步都在磚面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那些印記在持續的月光下逐漸變深，在佛塔前方的空地上形成了一道短暫的軌跡。
遠處憎恨羅漢的方向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咆哮，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短促聲響和腳步聲在磚面上快速移動時帶起的持續摩擦聲。
范鶴霄的目光始終鎖定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劍尖方向沒有偏移過。
他前方那段距離正在持續的移動中逐漸縮短，劍刃上的暗光在接近的過程中開始加速流動，沿著劍刃的走向緩慢地朝著劍尖方向匯集，在月光下亮了一下，然後持續地亮著，沒有再暗下去。
遠處，那邊猙蛟的暗青色輪廓開始加速移動了。
它繞著憎恨羅漢的位置轉了半圈，在到達預定角度的時候向下俯衝了一段距離，虎形紋身從側面迎上去攔住了它的路徑，兩道身形在半空中相撞。
撞出的聲響在夜空中擴散開來，帶著持續的餘震在院牆之間來回彈跳。
沈婉的啼霜斷虹劍在那之後跟上了，在第一道餘音還沒有完全消散之前卷向了憎恨羅漢所在的方向。
惡御佛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錫杖，叮鈴鈴的響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范鶴霄的大腦一陣眩暈，他感覺到無數惡御佛在自己耳邊喃喃自語。
他看到惡御佛的身影在那層聲音覆蓋下來的時候開始分裂，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四個變成八個，那些身影分布在視野的不同位置，做著不同的動作，卻發出同一道持續的聲音。
那些聲音從不同方向傳來，匯入耳道之後在大腦內部形成了持續的迴響。
范鶴霄握劍的手指在那一刻鬆了一下又收緊，他能感覺到那些聲音正在持續地滲透，沿著他意識邊緣不斷遊走，試圖向更深處切入，每次推動都比前一次更深。
他半跪在地面上，一隻手撐著地面，額頭有冷汗沿著鼻樑邊緣向下流淌。
惡御佛站在不遠處，錫杖收回了身前，他的目光落在范鶴霄身上，嘴角的弧度正在緩慢地展開，他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確定的事：」這便是不敬佛的下場。」
他朝范鶴霄的方向走了幾步，每一步的間距都保持一致，錫杖在他手中緩緩亮起一層金光，邊緣的細環在持續的移動中發出細密的聲響，那聲音在空氣中持續擴散。
他走到范鶴霄面前大約三步遠的位置停下，錫杖舉起，杖端的光正在匯聚，凝聚成一個逐漸成形的光點，表面的亮度在持續的匯聚中逐漸增強。
范鶴霄在那一瞬間抬頭了。
他半跪著，身體重心偏前，握劍的手還撐在地面上，但另一個手從地面抬起，掌心朝前，雷光和火焰在他掌中同時亮起。
兩種顏色在凝聚過程中互相纏繞，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成形到釋放的切換，朝惡御佛的方向正面推送出去。
九霄天雷的雷光在前，九幽冥火的暗紫色火焰跟在雷光之後，兩者在推送過程中保持著緊密的間距，同時覆蓋了惡御佛胸前那片區域。
惡御佛在攻擊到達之前就已經感知到了變化，錫杖在他手中快速下壓，杖身橫在身前，金光在杖身表面擴散開來。
但雷光和火焰的切入速度比他預想的快，那道屏障在接觸到雷光之後短暫地亮了一下，在持續的接觸中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九幽冥火沿著那些裂痕的方向向內滲透，在穿過屏障之後落在了他身前的袈裟表面。
惡御佛後退了兩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焦痕，邊緣還在冒著細煙，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抬起頭，目光里的溫度已經降下去了，聲音比之前更低，像從胸腔更深處傳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你徹底激怒我了。」
錫杖在他手中翻轉半圈，杖身抬起，杖端的光從剛才的匯聚狀態變成了持續流動的狀態，金光沿著錫杖的紋路向下流淌，邊緣的輪廓在持續的移動中不斷地調整著自身的弧度。
他踏出一步，錫杖朝范鶴霄的方向砸落。
杖身下落的速度比范鶴霄預期的快，他側身避開了杖端的落點，但那道杖風在到達地面之後持續擴散，沿著磚面的紋理向前延伸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