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向聿不會想在這裡親她吧?
「喜歡向聿哥的人多了去了,你初次登門就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吧!」
林清棠剛想反駁,周向聿冷聲道:「我跟清棠是有婚約在身的,下個月我們就會結婚!」
陳娜娜一臉不可置信:「向聿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管那個娃娃親!」
「我從來只當你是妹妹,以後說話注意點,別惹你嫂子不快!」
這話可以說是很不給她面子了,陳娜娜從小在家千嬌百寵的長大,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哭著跑了。
周母想勸,可想著她早晚得接受這個事實,一時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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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飯桌上的幾人一時也沒心思吃飯了,林清棠很是尷尬,她看得出來周母其實挺喜歡陳娜娜的,估計原本也是想陳娜娜做兒媳婦。
她起身告辭離開,周向聿忙道:「我送你!」
想著他有車,自己回去也不帶方便,林清棠點了點頭。
「好,謝謝!」
周向聿皺眉,這麼客氣?
車子直接開到了林清棠家外的巷口。
兩人下車之後一起往回走,林清棠想著劇團的事兒。
周向聿一時也不知該跟她說點什麼,想給她解釋陳娜娜的事兒,又覺得人家好像根本不在乎。
到了門口,林清棠剛抬腳進去,周向聿卻突然一把拉住了她。
她猝不及防之下,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
一股清冽的冷香襲來,林清棠頓時面上一紅。
「你幹什麼!」
周向聿一臉認真:「別動!」
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他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帶著青春的朝氣。
他喉結一動,趕緊伸手將她頭上的一片葉子摘了下來。
林清棠緊張不已,眼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近,只覺得臉燙得不行。
他不會是想在這兒親她吧!
之前跟錢識檐,兩人之間夾著個溫沁,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單獨相處。
說起來,她根本就沒好好處過對象。
腦子裡正胡思亂想的想著這些,看到了周向聿手上的樹葉。
她頓時一陣懊惱,自己剛剛怎麼會那樣想。
遠處林家老兩口看著這一幕,一陣欣慰。
林母笑道:「看來兩人相處的不錯,到時候結婚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林父卻憂心道:「他們兩個沒事,我就怕錢識檐那邊還得來鬧!」
「他敢,他敢來看我不收拾他。」
眼看著女兒進來了,老兩口連忙忙自己的事兒,假裝沒看見,免得女兒不好意思。
周向聿略坐了會也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林清棠照往常的時間去戲劇團,剛到門口就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洗的發白的布衣,手裡拿著一把路邊采野花,一臉笑意。
錢識檐人長得清俊,笑起來給人一種謙謙君子的感覺。
當年林清棠正是被這樣的笑容感染,才喜歡上他的。
可如今她才看清,這笑容底下藏著的全是自私與算計。
見林清棠出現,錢識檐連忙跑了過來,將那把焉巴巴的野花遞到她面前。
「喜歡嗎?我一大早起來摘的!」
林清棠看著那束不要錢的野花,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又蠢又可笑,怎麼會被這樣的廉價的愛打動。
「有話就說,我劇團還有事兒。」
錢識檐也不覺得尷尬,默默收回了手。
「之前我們發生了那麼多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原諒你了,咱們和好吧?」
「現在我已經調到京市來了,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你去跟溫沁姐道個歉,以前的事我們就不提了。」
林清棠登大眼睛,這男人哪裡來的自信?
好像她要求著他原諒似的。
還有自己憑什麼給溫沁那個惡毒的女人道歉。
見林清棠沒說話,錢識檐只當她在猶豫,趁熱打鐵。
「溫沁姐好歹也算是長輩,你低頭認個錯,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以後好相處。」
林清棠聲音冰冷。
「滾開,我沒空陪你玩這些過家家的遊戲。」
「我道歉幹什麼?道歉繼續陪著你吃苦?養著你那個不要臉的寡嫂?我是清閒日子不好過?還是嫁不出去了非得嫁給錢識檐?」
「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你也配。」
這個男人的是非不分,自以為是,她上輩子就領教過了,今世更不會抱任何希望。
錢識檐面上一僵,沒想到林清棠會說話這麼難聽。
他伸手像之前很多次那樣,拉著林清棠的手腕。
「清棠,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林清棠一把甩開他的手,一臉失望的看著他。
「我再說一遍,帶著你這不要錢的破花,滾!」
「再敢碰我,我叫人了啊,你這是流氓罪,回頭影響工作可別怪我!」
錢識檐就是再自以為是,也看出了林清棠對他的憎惡。
他幾乎不敢相信,才回來幾天林清棠就變了。
以前她是多麼的溫柔懂事,對他言聽計從,滿眼都是他。
他尖聲道:「林清棠,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麼虛榮,這麼刻薄,現在溫沁姐因為你都住院了,整天茶飯不思的,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林清棠輕笑了一聲。
「我靠自己的本事唱戲,憑自己的努力活著,我怎麼虛榮了?」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去醫院給溫沁姐道歉。」
林清棠恨恨的看著他:「要我去道歉可以,不過你們得把欠我的錢還給我。」
兩人拉拉扯扯,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
錢識檐一臉尷尬,勉強道:「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談什麼錢不錢的,到時候我把工資卡都給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怎麼算就怎麼算還不行嗎?」
林清棠一陣無語,這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會畫大餅。
上輩子就是信了這個男人的鬼話,她家全家才會被吃了絕戶。
「你說什麼我也不信,你要真想我去給溫沁道歉,給我打個欠條。」
之前算的帳,雖然有條有理,不過說起來終歸是她自願的給錢識檐的。
真要鬧起來,也不過是道德上的問題,派出所不能拿他怎麼樣。
有欠條的話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