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孰是孰非


  聽到去醫院三個字,賈祺顫了一下,真去醫院,不就什麼都查出來了?

  見局勢又開始朝林清棠這邊倒,俞傳松急中生智,立馬說道:「賈祺不能去,林清棠後台硬得很,誰知道醫院是不是有她的關係,給你開假單子。」

  林清棠真是氣無語了。

  「我關係硬?合著全京城幾百家醫院都有我的人,那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去醫院。」

  林清棠冷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收到精神病的證明。」

  眾人聽出林清棠在反諷,團長也覺俞傳松懷疑沒有任何道理,當場表示他全程陪同,禁止有人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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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料賈祺卻鬧起來,死活不肯去。

  劉團長一時疑惑不解:「你不是覺得有人給你下藥嗎?去查清楚不就行了,為什麼不願意去?」

  王菲舒到底是看不下去這齣戲了,她冷笑一聲,當場揭穿:「我前兩天看見賈祺和一個女人眉來眼去,分明是高攀上了高牆大院裡的對象。」

  「這兩天不知道在哪膩歪著呢,時常見不著人。今天想來應該也不例外,覺得自己耽誤了事,才故意說拉肚子吧。」

  眾人一聽,全部譁然。

  賈祺被點中心事,愣了三愣,張了嘴卻不知道該辯駁什麼。

  他確實是找對象膩歪去了,行至半程才想起自己在劇團還有重要的事,著急忙慌趕過來,沒想到還是沒趕上。

  答應俞傳松剛才的暗示,也只是擔心自己疏忽出手被發現,想臨時甩鍋。

  沒想到林清棠和王菲舒兩人竟然這麼聰明!

  見劉團長震驚,王菲舒接著道:「劉團長,你要是不相信,立馬可以查,查起來不複雜,我全力支持。」

  劉團長冷眼看著賈祺:「是這個原因嗎?」

  賈祺此刻才是真正的出了汗,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是,是的,劉團長……」

  劉團長氣得胸口發疼,他猛一拍桌子,指著賈祺:「你自己疏忽職守就算了,還想臨時拉別人下水?!簡直沒有任何道德。」

  「從今天開始,無期限停職停薪。什麼時候思想道德水平提高了,什麼時候再跟我商量回劇團的事!」

  劉團長說完,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這地方他再待一分鐘,感覺自己都能被氣暈。

  賈祺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動作,忽然他想到什麼,如看到救星般,立馬抓住俞傳松:「俞傳松大哥!這事你可一定得幫我,我需要這份工作當門面,不能失業啊!」

  俞傳松卻一改剛才求他幫助的態度,緩慢又冰冷地將自己手抽回來:「你自己自作自受,求誰都沒用!」

  說完也走了,只剩他一個人在原地,絕望痛苦地蹲下去,雙手插進發內抓撓著。

  俞傳松回到練功場,走到林清棠面前警告道:「林清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好自為之。」

  林清棠冷笑:「我看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在朝天歌劇團一定會站穩腳跟,成為台柱,你就眼睜睜看著吧。」

  俞傳鬆氣急敗壞:「你年紀輕輕得意什麼?有本事來和我試一試老生!看看誰高誰低?」

  這話一出,在場站在林清棠這邊的幾個人全都嘲笑起來。

  王菲舒笑得前俯後仰:「俞傳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你一個半截入土的人,只能演老生,居然想讓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女演員陪你過招?」

  「俞傳松,你怎麼不讓你媽跟你對戲呢?她那個年紀應該也能和你對上幾句吧?」

  話音剛落,一群人哈哈笑起來。

  「沒想到俞傳松竟然這麼不要臉。」

  「對呀,讓清棠姐和他比老生,瘋了吧?」

  俞傳松面色漲紅,氣憤地張著嘴,想要罵回去什麼。

  可什麼都罵不回去。

  到底是窘迫的跑開了。

  此時,錢識檐幾乎一夜急白頭髮。

  他帶著溫沁連夜回到老家,跑了好幾個親戚,受盡白眼,就差跪著求人才勉強湊夠醫藥費。

  錢到底是交上了,可他已經精疲力盡。

  回到家後,錢識檐癱坐在朽爛的木椅上,問:「溫沁,你知道錢到底去哪了嗎?」

  溫沁憐他這兩日奔波辛苦,心裡發酸,也有些愧疚起來。

  也知道紙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索性承認下來:「……實在對不起,錢是被我拿了。」

  錢識檐聞言,立即站起來指著她:「被你拿了?!為什麼那天不承認?你拿錢做什麼去?!」

  溫沁立馬哭起來,她瞬間跪到地上,抱著錢識檐的大腿,仰頭流淚:「識檐,我對不起你們,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我聽說有一個投資的機會,能在三五天內掙到20塊,所以,所以……」

  「可是我被騙了,沒有回本,一直瞞著你,不敢跟你說。」

  說完,溫沁知錯般地哭著:「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你恨我就恨吧,你打我罵我我也都認,我一定會努力想辦法把錢給你還上的。」

  錢識檐看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再也沒有如同之前那樣感到心軟。

  他只覺得氣急攻心,幾乎眼前一黑,站了好久才穩住。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幾個月辛辛苦苦攢的錢全部賠進去了?!」

  溫沁不敢說話了。

  錢識檐越發想念林清棠,如果是她,一定干不出這樣的醜事。

  可這會打罵也沒有用了。

  錢識檐脫力地走了回去,嘆了口氣:「你回去睡覺吧。」

  溫沁還想再說什麼,依舊跪在地上,重新抓住錢識檐的腿。

  錢識檐卻仿佛挨著了什麼髒東西,猛地將腿收了回來,狠狠地盯著她:「滾回去!能聽懂嗎?」

  溫沁愣了。

  片刻後,她站起身,點了點頭:「……對不起,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對不起對不起,她就只會說對不起!

  錢識檐氣不打一處來,並沒有在家裡休息,連夜回到了醫院。

  錢母虛弱地躺在床上,雖然恢復還需要一點時間,但情況已經好轉下來。

  錢識檐一進去,立馬就拉住錢母的手乞求道:「母親,我想讓林清棠做您的兒媳,我們明天就去找她領證,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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