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奶團殺瘋了


  趕來的侍衛們看向毫無二致的桃林。

  總覺得剛才發生了件大事……

  「小國師,大公子交代,最近京城有變動,希望您注意安全,千萬別出京城……」

  侍衛們不得不現身,抱拳懇求。

  再把人看丟了,他們定要領罰!

  「咦?」芽芽看著一直躲在暗處,從來現身的侍衛哥哥們,小臉充滿了好奇,「原來你們能見光呀?」

  侍衛們蒙著面,面罩下嘴角扯了扯。

  身份特殊,確實「見不得光」。

  這不是被逼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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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芽芽看了他們一會兒,感覺得出來侍衛哥哥好像真的很為難。

  本來打算出京城的。

  不過,不出京城也沒關係。

  「好的吧,那我們回去。」

  小奶團轉身往回走,小尾巴一如既往跟在身後。

  侍衛們擦擦汗,隱退暗處。

  兩道小身影看著走得很慢,可他們竟然要施展輕功才能追上。

  「芽芽……我們去哪兒……」

  身後的小尾巴很少說話,回靖王府的路並不是這條,而且連侍衛們都感覺到了殺氣。

  小祖宗這是又要去哪兒啊……

  「嘻嘻~」粉臉回頭一笑,「當然是去找大哥呀~」

  小尾巴蹙眉,對那個明顯討厭他的大公子無感。

  芽芽說去,自然要去了。

  暗處的侍衛們面面相覷,大公子……不是在靖王府嗎?

  他們並沒有收到大公子要出府的消息。

  不過小國師十卦十一準,肯定是不會說錯的。

  *

  順天府。

  停屍房裡。

  仵作白布蒙著面,驗屍完畢,忍著胃裡的翻騰,出來稟報。

  「回大人,這些屍首有被燒死的還有被利爪生生撕碎,尤其是那利爪……似鷹爪……」

  「鷹爪?」沈府尹眯眼掃了眼仵作。

  京城之上哪裡來的鷹爪?

  而且還犯下如此慘案!

  就算他信了。

  稟報上去,聖上能信嗎?

  京城裡的百姓能信嗎?

  「確實……」仵作顫顫巍巍的改了口,「大概……」

  沈府尹冷眼一瞪。

  仵作擦著冷汗解釋,「那傷口是被極其鋒利的利爪瞬間撕碎的,能有這麼鋒利的爪子,而且不足三寸大的,只有鷹爪,除非……」

  仵作心裡覺得荒唐,沒有說出猜測。

  沈府尹冷聲問,「除非什麼?」

  仵作硬著頭皮答,「除非是三五歲的小娃娃……」

  這怎麼可能!

  「小娃娃……」沈府尹捏著長須,眼底閃過公堂上出現的兩個小娃娃。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那錦衣屍首死因如何?」

  仵作支支吾吾的,更不敢答了。

  「說!」沈府尹呵斥一聲。

  仵作惶恐跪地,「他,他……大概是自殺?」

  自殺?

  沈府尹臉色一青。

  自己抹脖子還可信。

  哪有自己把自己分屍的?

  而且還是粉碎性,滿地狼籍的分屍!

  「一派胡言!」沈府尹動怒。

  仵作有口難言,他驗屍半生,真沒見過此等奇事。

  師爺從堂內匆匆走來,在沈府尹耳邊低道,「大人,周崇安周撫台來了。」

  沈府尹甩袖去了前堂,師爺在後看著跪在地上的仵作,暗問了一句,也吹鬍子瞪眼地離開了。

  看來,得換個仵作了!

  前堂。

  領完聖旨,正在為邊境戰事憂心的周撫台被順天府衙役請來府上。

  他滿臉愁緒,正襟坐在首位。

  丫鬟倒上茶水,才喝了一口,就見沈府尹匆匆趕來。

  進門就是拱手謝罪,「周撫台遠赴京城,本府有失遠迎,請周撫台勿怪。」

  周崇安官為從二品,本低於沈府尹的正三品。

  而今他被聖上諭旨宣進京城,還委以重任,沈府尹自然敬他三分。

  與玩世不恭的周公子不同,周崇安為人剛直,從來不虛與委蛇。

  他省去客套話,開門見山,「沈府尹邀本官,可是有要事?」

  二人同為官,卻從未有關聯繫往來。

  今日突然受邀請,聯想到京城一夜間發生的慘案,周崇安心神不寧,有種不好的直覺。

  來順天府前,他已經問過獨子的僕人,雖然犬子一夜未歸,好惹是生非,卻從來不會做出如此明目張胆,令人髮指的事情。

  他嚴厲盤問過,周文謙當街調戲女子,挨了順天府板子。還命人追殺莫家父女三人,他已經讓手下攔了下來。

  大概,犬子正關在順天府大牢里。

  對於沈府尹的做法,周崇安完全認同。相信沈府尹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特意邀請他來。而且還頻頻謝罪。

  「周撫台……令郎大概……」

  沈府尹為官多年,從來沒像今天這般語塞過。

  周撫台眼神示意他有話直說。

  再大的事,還能有邊境戰事嚴重?

  沈府尹實在無法直言,仵作也沒有給出明確驗證結果。

  他心裡只是猜測而已,然而他的猜測,從來沒有失誤過。

  「令郎大概已遇害……」沈府尹慚愧道。

  「什麼?」周崇安驚站起來,他雙眼難以置信,但看到沈府尹低頭不敢看他的神情……癱坐回了座椅。

  怎麼可能……

  昨日他還和犬子……

  難道,京城發生的慘案就是……

  周崇安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起身就要去驗屍房看個究竟。

  沈府尹抬手攔住他,「周大人最好別去……」

  否則,肯定會引起一場動亂!

  周崇安雙眼發紅,巷子裡的慘案他也有聽說,不敢相信,竟是他的犬子。

  「到底是誰……」他拳頭髮顫質問。

  沈府尹雙手奉上撿來的玉佩,「現場只撿到了此物……」

  刻著「容禮」二字的御賜玉佩,幾乎就是在告知所有人,人是他殺的。

  周崇安眼底疑惑,沈府尹心中同樣不解。

  門外衙役匆匆來報。

  「沈大人,姜,姜大公子來了……」

  姜容禮?

  二位大人無聲對視。

  府門外,左右衙役不住地倒退。

  一襲白錦衣身影,氣宇軒昂,徑直邁進門檻來。

  沈府尹周撫台趕緊起身行禮,「拜見姜大公子。」

  他們與靖王,靖王府從未有往來,而今聖上剛敲打過周撫台,自然不敢有半分瓜葛。

  姜容禮點頭嗯了一聲。

  沈府尹恭敬地道,「不知姜大公子來順天府是……」

  姜容禮掃過周撫台手裡的玉佩,嗓音溫潤,「來尋回玉佩。」

  *

  與此同時。

  被邪祟阻攔在護城河外的小奶團已經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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