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派人調查她
沈淑雅從手機相冊調出來,指著兩個新款包包,「奶奶,就是這一款,好看吧?」
「我的同學們都喜歡,我得搶在她們之前,買下這款,到時候她們看到我買了這款,就不會跟我撞包包了。」
「這個是什麼牌子的?」
「愛瑪仕還是香奈兒的?」
沈淑雅不知道她為什麼問得這麼仔細,嘟了嘟唇道:
「奶奶,這個是迪奧Speedy的,適合我們女生背。」
沈老太太記住了這個系列,笑著說,「好。」
沈淑雅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朝旁邊看去。
顏纖羽已經拿著披肩走了過來,對她點點頭。
「老夫人,外面天氣涼,還是披上披風吧。」
沈淑雅看到生面孔,問道:「奶奶,英嬸怎麼不在您身邊伺候著?」
「張管家什麼時候新招了女傭,我怎麼沒見過呀?」
「雅雅,英嬸請了一天假,她叫阿顏,是你二嬸雇的,上次幫我緩解腿疾的,也是阿顏。」
「是她呀?」
聽到是二嬸請的那個會按摩腿骨的傭人,沈淑雅眼神暗了暗。
也不知怎地,是知道她是二嬸安排來討好奶奶的傭人,還是覺得她對自己沒有像其他女傭一樣熱情諂媚。
她生出一抹不喜。
「我讓張管家把錢轉到你卡里去了,你去買包吧。」
沈淑雅親昵地摟著奶奶的胳膊,嬌聲揚笑:「謝謝奶奶,您真是對我太好了!」
走的時候,對著顏纖羽生硬地吩咐道:
「你好好照顧我奶奶,英嬸不在,你要多上心。」
「是,二小姐。」
看著沈淑雅高興離開的背影,顏纖羽眼神漸冷。
當初,從醫院回來,她是第一個說要把她抓去給林雪薇跪下道歉賠罪!
……
沈氏集團大樓68層總裁辦公室。
梁傑把查到的資料遞到了沈修寒面前,「沈總,這是顏纖羽的所有資料信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沈修寒蹙眉翻開資料文件,顏纖羽22歲,寧城玉田縣喬水鎮人,畢業於寧城一所普通的院校,還只是個專科。
家裡人口簡單,只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在讀高三的弟弟,母親開了個小小的裁縫鋪維持生計。
父親早幾年生病走了,留下他們一家三口相依為命。
確實沒有什麼複雜的背景,薄薄的兩頁紙就介紹完了。
但他總感覺她身上藏著什麼秘密,還有那冰冷的眼神?
難不成……只是單單的仇富心理?
也是,貧困的家庭,過著拮据的生活。
在寧城那個地方,突然看到了他這樣富可敵國的人物。
又被他們隨意當成小跟班使喚,心裡自然會生出惱意。
然後被激發了她的野心和抱負,就跑來京市找工作。
可是學歷不高,身上有疤,只能當個傭人了,恰好被自己的二嬸招進來。
想到她手上的那塊疤,他皺眉道:「這上面怎麼沒顯示她手臂的傷怎麼來的?是不是漏掉了?」
梁傑翻到第三頁,「沈總,有備註,半年前,因為家裡廚房著火,把手臂燒傷了,對了,還有背上也有。」
沈修寒聽到她背上還有疤痕,眼裡的嫌棄意味更明顯了。
合上了資料,移到了一邊。
「難怪周成雲把她炒掉了,可能是看到她身上帶著醜陋的疤痕,怕嚇著人。」
「是的,沈總,顏纖羽已經很可憐了,您看……」
梁傑後面的話沒說,但沈修寒已經知道他想說的話了。
他眉骨挑高,漆黑的鳳眸里划過薄笑,「梁傑,你跟我這麼久,覺得我像是會為難一個可憐之人的人?」
梁傑扶了一下眼鏡,臉上掛著一抹歉意,「沈總,我說錯話了,您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顏纖羽身邊的那個男人呢?是不是也跟她一塊來京市了?」
當初他可沒忘記他們二人從警局裡走出來,看他的眼神。
梁傑知道他問的是陪顏纖羽一起河邊散步的那個男朋友,他輕聲回應:
「沈總,程文彬的資料在第四頁,他也是寧城人,畢業於滬市醫科大學,碩博連讀,還連跳了好幾級,算得上是年輕有為。」
沈修寒疑惑:「那他為什麼又回到了小小的寧城?而不是留在滬市?」
「可能是為了回報社會吧,他曾經是個孤兒,被好心人贊助完成了學業,之前被派在寧城義診了兩年。」
梁傑覺得這樣的人,配顏纖羽很合搭。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功利心重的人。
有的人一生所求,從來不是什麼功成名就,而只是想護得住身邊人,幫得了需要幫助的人。
他覺得程文彬就是這樣的人。
……
沈老太太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顏纖羽和矅園的幾個傭人配合著張管家幹活。
別墅里里里外外徹底清掃,水晶吊燈拆下來逐一擦拭。
車庫裡停著了幾十輛豪車,都要清洗。
顏纖羽和傭人去了噴泉池那邊清洗,沈修寒和林雪薇一起進來了,看到顏纖羽與另一個傭人在打掃噴泉池。
他瞥了一眼。
「大哥,雪薇姐,你們今天怎麼一塊回來了?」
沈淑雅歡快地跑了過來,親昵地摟過沈雪薇的手臂。
「雅妹妹,我媽今天做了一些修寒哥愛吃的點心,我就拎去給修寒哥嘗嘗,所以……」
說到這,她美目染情看向沈修寒。
「方姨又給我大哥做好吃的了呀,那有沒有我的份呀?」
「有,這是特意給你帶的。」
林雪薇把傭人手上拎著的梅花餅遞了過來,「雅妹妹,你愛吃的梅花餅。」
「謝謝,方姨真是有心了。」
林雪薇沒有特意去看噴泉池清洗池子的兩個傭人,被沈淑雅親昵地摟著胳膊一塊進去了。
顏纖羽隔著雨幕看著他們三人,冷淡地挪開了視線。
她繼續和傭人在清洗噴泉池,沈修寒在書房忙了一會兒後,站在露台上喝著咖啡。
視線不由自主地朝噴泉池看來。
顏纖羽纖細的身影,在噴泉池周邊勤快地忙碌著,和傭人一起清理了噴泉池的周邊。
很髒很累的活,也搶著干,沒有偷懶。
他眉間不知不覺添了一分看不清的複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