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個女人,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沈墨宴笑得輕佻又慵懶,眼神里藏著幾分無所謂的頑劣。
「大哥,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多呀,阿顏是我帶來的,別人要說也是說我沈二少隨性妄為,絲毫不影響你光風霽月的沈家大少形象吧?」
話畢,沈墨宴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帶著阿顏向外面走去。
沈修寒在後面盯著他們,清冷的眸子裡凝著寒霧,薄唇緊抿。
顏纖羽感覺沈修寒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後背上,讓她感覺不很適:
「二少爺,你的車不是停在那邊嗎?」
一輛奢華頂配的黑色賓利,已經緩緩停在了他們面前。
沈墨宴輕笑一聲:「阿顏,上車吧。」
顏纖羽愣住了:「……」合著這廝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讓她來開什麼車對吧?
助理姜輝從車裡下來,對著他們輕輕一頷首:
「沈總,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堵車。」
「沒關係,時間剛好。」
「阿顏,還愣著做什麼,上車呀。」
姜輝已經很有禮貌地拉開了車門,請顏纖羽上車。
她只能對姜輝輕點點頭,提著裙擺,優雅地上了車。
林雪薇來到了沈修寒身邊,看見顏纖羽提著裙擺坐上了沈墨宴的豪車,眼裡的怨憤都快溢出實質了。
賤人,醜八怪!
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勾引了沈墨宴。
她掐著手指,眼裡陰暗肆起,低聲說道:
「修寒哥,墨宴哥他也實在是太胡鬧了,帶個女傭來酒會,也不怕鬧出大笑話來。」
「剛才那些人還在討論沈家二少爺,是個另類……」
「我送你回去。」
沈修寒這段時間本就因為沐若棠的事情而心情煩躁,聽到她說這些話,就更加煩悶了。
奶奶的生日就要到了,沐若棠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氣得他又拿出了手機,給曾思洋打去了電話。
林雪薇皺了皺眉,「修寒哥,你去哪?」
「雪薇,你先上車。」
沈修寒走到一邊,去打電話,林雪薇眸光染上了深色。
曾思洋知道沈總又是來問沐若棠的消息,這次沒有響三聲,就接通了。
「沈總,我這邊已查到了沐小姐一些消息。」
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不等沈修寒開口,就主動說有了她一些消息。
沈修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什麼消息,她人在哪?」
「沈總,她加入了一個宣傳不勞而獲,一夜暴富,宣傳不良三觀的歪門組織跑去歐洲了。」
「我…猜沐小姐她已經被洗腦了,鬼迷心竅,相信什麼躺贏人生,那幫人還幫她隱匿了行蹤,難怪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她一點痕跡。」
沈修寒一聽,只覺得胸腔里像是積了層化不開的沉鬱,越積越重,悶得人發沉。
這個女人,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果然還是一個廢物,送進學院,也沒有學好,依舊好吃懶做,妄想一步登天,做著一夜暴富的白日夢。
要不是擔心奶奶,他真想任她在外面自生自滅算了。
他捏了一下眉心,煩躁地開口:「派人去國外找她,把她抓也要給我抓回來。」
「是,沈總,這次我親自過去,一定會把沐小姐帶回來。」
曾思洋眼裡浮現一抹陰翳,他親自去,安排沐若棠意外死在國外。
屍沉大海,被鯊魚分食了,到時候他就不用背禍了。
沈總只會覺得是沐若棠這個蠢貨自己貪慕虛榮,安逸享樂。
逃出修德女子學院,加入了什麼歪門組織。
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稀里糊塗就丟了性命。
落得這麼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也是她自己作死,怨不得他人。
一想到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曾思洋眼裡都是興奮的暗芒。
……
賓利車裡,一身矜貴的沈墨宴拿著手機,神情松松垮垮,好似在處理了一些手上的工作。
車外霓虹一閃而過,落在顏纖羽的發梢上,轉瞬即逝。
他通過車窗的反光,感覺身邊的人又在看自己的屏幕。
但又怕被他發現,一副小心探頭又縮腦的神情。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側首看向她,「阿顏,你是不是想探聽我的私事?」
一個直球打來,顏纖羽眼睫輕眨,眸光低垂:
「沒…沒有,二少爺,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只是無意中看了一下你手機的屏幕。」
沈墨宴勾了勾唇,「沒有?那為什麼跟我那些外國朋友,還交換了聯繫方式?」
「說吧,你是不是對我感興趣?」
他隨意的口吻,帶著風流少爺的腔調,俊美得張揚,又痞得坦蕩。
一舉一動儘是風情,顏纖羽往後一縮。
避開他深邃的目光,忙解釋自己:「沒…沒有,二少爺,我…我對你沒有心思。」
「你最好說到做到哦,因為喜歡上我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他眯著那雙勾人又多情的桃花眸子,氣息驟然沉了幾分。
釋放著靠近他的危險,讓顏纖羽心尖一悸。
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程醫生的妹妹…
「什麼…沒好結果?」
沈墨宴抬眸一笑,眼底那點凜冽寒意轉瞬便散得無影無蹤。
轉而似有若無地勾了勾唇角,恢復成那副慣常的玩世不恭,眉眼間暈染著輕佻又散漫的風流。
「像我這樣的風流花少,任何喜歡上我的女人,都要做好每天獨守空房,枯坐一夜的準備,看我與別的女人出雙入對,頻頻登上頭條,不得哭死?」
顏纖羽嘴角僵硬地動了動,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這個妖孽男人……還真是極大的自戀狂!
誠然,他說的沒錯,愛上他的女孩子,可能都沒有好下場。
「那二少爺,你流連花叢這麼多年,就沒有一個女孩子,能讓你收心?或者,有沒有哪個女孩子讓你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她的話里藏著試探,如果他能想起程醫生的妹妹,如果他能……
「有吧,可惜…她喜歡的人,不是我。」
沈墨宴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了那個眼睛與顏纖羽一樣的女孩子。
只是她總是看向另一個人,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