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原來你也是劊子手!
「二少爺,大少爺是覺得我不夠資格進入沈氏集團給你當助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沈墨宴唇角輕輕一勾,「阿顏,你聽我的還是聽他的?你是本少爺的人,有我護著,不用看他臉色。」
「二少爺,謝謝你!」
顏纖羽為了賺更多的錢,也沒想到過拒絕。
研製煥生素的費用,怎麼能讓程醫生繼續為自己承擔?
……
翌日,顏纖羽陪沈墨宴在花園散步活動。
蔡偉達見到他之後,與一個女人拉開了距離,讓女人離開。
又立即放下姿態上前來討好沈墨宴:「沈二少好,你…這臉,是不是生病了?」
顏纖羽手指握緊了,不知道他這個冷血父親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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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當初向他打求救電話,他冷漠地拒絕。
罵她這些都是她自找的,還警告她,不要連累他。
她的目光冷得發顫,藏著恨意。
沈墨宴見到他,也感覺晦氣:「蔡偉達,以後見到我,記得避開我,我不想看見你。」
蔡偉達沒想到沈二少比沈修寒還不給自己面子,後者雖然不搭理他,但只會選擇無視。
這個沈墨宴,竟然當面訓斥他,這讓他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心中暗罵了一句,但面上還是保持著溫和:
「沈二少,按輩分,你得稱我一聲蔡叔,以前你和沈老夫人來我家找小棠的時候,我們見過好幾次面,你雖然性格野性不羈,但還是會叫我聲蔡叔叔。」
顏纖羽目光頓住了,神情微訝,沈墨宴來過沐家找她?
那她為什麼沒看到,只看到了沈奶奶?
蔡偉達不知道沈墨宴對自己這麼不待見,難道也是因為沐若棠當初推林雪薇下樓的事情嗎?
他又補充道:「沈二少,我們與沈家的關係,不能因為沐若棠那個惡毒的不孝女而中斷來往啊。」
「當初,沈總說要把沐若棠送去修德女子學院管教,我也是舉雙手贊成的啊。」
他沒發覺他每說一次沐若棠的壞話,眼前的男人眼神就越來冷冽。
「是嗎?」
原來你也是劊子手啊。
沈墨宴墨色眸底徹底凝上一層寒冽,涼意逼人。
「蔡偉達,你聽好了,我沈家是與沐家有關係,但與你姓蔡的,沒有任何關係。」
蔡偉達臉色噎得一白,沈墨宴的話在提醒他,他只是一個贅婿。
「沈二少,話不能這樣說,沐若棠與你大哥還有婚約,怎麼說…我與你們沈家也是未來親家關係。」
「是嗎,可你們不是一個個地對她很是殘忍的嗎?」
顏纖羽也幫著自家二少爺說:「二少爺說得沒錯,蔡先生你剛才還覺得有她這個女兒給你丟臉的麼?怎麼現在卻來告訴我家二少爺,若棠小姐是你女兒了?」
「你對若棠小姐那麼殘忍,是怎麼好意思繼續說出那些話的啊?」
「你是誰,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蔡偉達瞪向顏纖羽,覺得她說的話比沈墨宴還難聽。
「蔡偉達,她是我的助理,她剛才想說的話,又沒說錯,注意你的態度!」
見他說是他的助理,蔡偉達語氣立馬就變了,低聲下氣地說:
「沈二少…我…我哪有凶她?」
「沈二少,我聽說你大哥已派人去接沐若棠回來了,到時候,她被管教好了,說不定與你大哥還是……」
「閉嘴!」
沈墨宴聽到這句話,條件反射性地打斷了他說的話。
蔡偉達在看到沈修寒對自己態度很冷淡,今天碰到沈二少,想緩和一下和沈家的關係。
沒想到這個桀驁不訓的沈墨宴更加難打交道,只想藉機離開了。
「沈二少,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走的時候,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顏纖羽一眼。
她這雙眼睛,怎麼跟沐玉翡年輕的時候那麼像?
沈墨宴見他不眨眼地盯著阿顏看,眼神一凜:
「你看什麼?」
蔡偉達忙收回視線,矮氣地道:
「沒…我沒看,先走了,祝沈二少早點康復!」
他心中暗忖,都說沈二少風流不羈,沒想到身邊的助理,都挑這麼漂亮的。
「二少爺,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回來。」
顏纖羽想弄清楚,剛才那個穿著病號服與冷血父親說話的女人是誰,想到那天程醫生跟她說過的話。
她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蔡偉達的情婦在七樓的病房,顏纖羽來到了病房外,見他正安慰著那個女人。
聲音聽不得太清楚,隔著一道門,她只能透過門隙聽到一點。
「偉達,兒子還那么小,你就要把我跟他送去國外嗎?」
蔡偉達溫聲安慰:「倩倩,我這不是為了你們母子好嗎?」
女人聲音嬌怨:「可小傑還那么小,不能沒有爸爸。」
「你放心,每個月我都會回去X國,才六個小時的飛機,小傑想見我,隔天就能到。」
「你們留在國內我不放心。」
看到有護士過來給那個女人護理了,顏纖羽沒再聽了,轉身離開。
蔡偉達在外面養了個情婦,又給他生了個兒子,但怕被吳麗玲發現。
看著手機里錄下的視頻,顏纖羽杏眸浮現一道暗光。
如果吳麗玲知道他背著她,在外面偷生了一個兒子,他們還能和諧下去嗎?
……
顏纖羽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拿著棉簽,正要給沈墨宴塗藥膏。
沈墨宴見她回來了,讓護士把藥膏交到顏纖羽手上。
護士輕聲和顏纖羽交代了幾句,她拿起棉簽,沾著藥膏來給沈墨宴塗藥膏。
「阿顏,你不是出去買東西了嗎?東西呢?」
顏纖羽笑了一下,「嗯,在包里呢。」
「二少爺,你別動,我給你抹一下脖子上的紅疹。」
「好。」
顏纖羽用棉花球,沾藥膏給他脖子上抹了一下。
喉結下面也有一個紅疹,在觸及到他這個地方時,他喉結動了動。
桃花眸子想不看她湊過來的臉都難。
顏纖羽的動作放得輕柔,生怕碰疼他,又怕破了紅疹。
長長的濃睫垂著,只盯著他皮膚的紅診,沒察覺男人的目光。
從她湊過來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近距離之間,棉花球擦過肌膚時給他帶起一陣輕癢,不是疼,是心尖發麻的酥麻。
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阿顏……」
「二少爺,是不是疼?我再輕點。」